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了八点,春晚准时开始,客厅里响起了主持人喜庆洪亮的声音,连同冷清的别墅都跟着热闹了起来。庄桂兰还在厨房忙活,明明有那么多剩菜,她又煮起了小汤圆,兴许是她和庄雨生的小家庭第一次迎来了第三个人一起过年,她的心情格外不同。 庄雨生和徐司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挨得很近,就像真正的家人那样,庄雨生终于逮着机会问徐司铭:“你刚才跟沈穆说了什么?” 徐司铭瞥了眼厨房的方向,抬起胳膊揽过庄雨生的肩膀:“我让他离你远点。” 庄雨生环抱起膝盖,整个人靠在徐司铭怀里:“原话?” 徐司铭说:“嗯。” 无论徐老爷子有没有去世,徐司铭都没立场说这种话。饶是沈穆最近的心思放在事业上,疏于对庄雨生的关注,也该发现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了。不止如此,他若是再回想起国庆期间的细节,多半还会意识到自己是个大傻帽。 “他万一跟我妈告状怎么办?”庄雨生问。 “你怕吗?”徐司铭低头看向怀里的庄雨生,“我觉得该让庄阿姨知道我们的事了。” 庄雨生没说话,视线直直地落在电视屏幕上,看着那毫无记忆点的歌舞表演。他其实没在思考,只是找着间隙放空大脑,徐司铭等了一阵没等到回复,轻轻摇了摇他的肩膀:“你觉得呢?” 庄雨生从游离的状态收回思绪,抬起下巴对上徐司铭的双眼,问:“你对我是认真的吗?” 徐司铭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回道:“当然了。” 庄雨生不是感觉不到徐司铭非常喜欢他,两个月过去上头非但不减,反而对这段恋情越来越投入,试图把庄雨生拉到他身边,融入他的家庭以及社会圈层。庄雨生有一瞬间的走神,心想自己有什么值得被如此喜欢呢?可能是他很会表演听话吧。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趿拉上拖鞋朝厨房走去:“我去跟我妈说。” 徐司铭想要跟上,被庄雨生制止:“你在这里等着。” 热腾腾的小汤圆新鲜出锅,飘着一股清甜的香气。庄桂兰以为庄雨生是嘴馋,说凉一会儿再吃,庄雨生却说妈,你跟我来一下。 保姆间就在厨房旁边,挨着生活阳台,方便做家务。狭小的房间约摸八九个平方,放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简易衣柜刚好,再放一张行军床的话,就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现在保姆间就放着行军床,铺着干净的被褥,承载着庄雨生从小到大寄人篱下的段段时光。 还记得一开始是老式行军床,帆布面起不到支撑作用,一趟上去就会往下陷,骨架也不够结实,一翻身就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直到庄雨生上大学,庄桂兰来了徐家做工,发现庄雨生越来越不爱去找她,以为是床的问题,又给他换了新款行军床,带软垫,就是折叠起来很占地方,她不得不扔掉许多她携带多年的行李。 只是这张新床庄雨生也没睡过几次。 母子俩分别在各自的床上坐下,庄雨生问:“妈,你吃降压药了没?” 庄桂兰有遗传性高血压,起初只是偶尔头晕,她只当是劳累,直到一回干活时突然两眼发黑险些摔倒,她这才去医院检查,查出了问题。 “早上就吃了。”庄桂兰被庄雨生这副模样搞得有点紧张,“你要干啥?” “有个事想跟你说。”庄雨生多少有些忐忑,尽管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对他说,早死早超生,要瞒到什么时候?他仍然难以开口,下意识移开视线,隔着门看了看徐司铭的方向。 “你等等。”庄桂兰如临大敌般打断庄雨生,“是哪方面的事?” “感情。”庄雨生硬着头皮开口,“我谈了个对象。” 庄桂兰脱口而出:“男的?” 庄雨生傻眼,没想到受冲击的竟是自己,愣愣地问:“你怎么知道?” “嗐,我以为是什么事。”庄桂兰大大地松了口气,说,“之前你初中的时候,那家男主人不是骚扰你嘛。” 庄桂兰说的是两人被赶出来那事,庄雨生被扣上了勾引男主人的帽子,不过很显然在她眼里,被骚扰的是自己儿子。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不对,反正就这么个理儿吧。”庄桂兰胡乱引用了一句谚语,搞得庄雨生有点想笑,心情跟着轻松了不少,“你那时跟我说,你没有喜欢男的,只是想揭露男主人的真面目,你知道妈怎么想的吗?正常小孩儿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庄雨生回想起那天庄桂兰蹲在路边嚎啕大哭,以为她只是被人赶出来感到难堪,现在看她的哭声里应该包含着更复杂的情绪,复杂到如今的庄雨生都难以解构。 但庄桂兰独自消化了那些情绪,没有拆穿庄雨生的谎言。她没有说你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没有说喜欢男人是有病。她或许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又或许是不想刺激到青春期的庄雨生,再或许是她觉得庄雨生自己会掰回来……都不重要了。她发挥了她粗枝大叶的优点,不往心里搁事,就这样默默接受了许多年。 想想也是,庄桂兰在大城市里摸爬滚打了那么久,接触过各式各样的人,比庄雨生见过更多复杂的人性,又怎会看不透这点事呢? 庄雨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听庄桂兰问:“你对象是什么样的?” 他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自家老母亲还真是敏锐又迟钝,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客厅的方向。 这下换庄桂兰感到震惊:“徐少爷?你跟少爷在一起了?” 庄雨生说:“嗯。” “我的天。”庄桂兰身子后仰靠到墙上,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揉起眉心,明显是血气上涌感到难受。 庄雨生赶忙问:“妈,你没事吧?” “让我缓一缓。”庄桂兰缓了有半分多钟,直到呼吸逐渐平复下来,她这才缓缓开口问,“什么时候的事?” “有几个月了。” “那少爷家里人知道吗?” “他妈妈知道。” 庄桂兰仍在冲击的余波之中:“他妈妈没有反对?” 庄雨生摇了摇头。 庄桂兰吐出一口气,终于缓了过来:“那你们之后有什么打算?” 庄雨生不知道。他只知道,徐司铭不会在他的未来之中。他一鼓作气地说:“他做投资,我写书。” 庄桂兰:“写书???” 庄雨生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他只想掀起一阵风暴把自己吞没。他预想中庄桂兰应该痛心疾首,怒批他重走他爸的老路,也准备承认自己就是没出息,到现在一事无成,只能靠男朋友养着。然而庄桂兰的脸上闪过起风的预兆后,她立马压了回去,算不上生气,但也算不上平静地问:“你在写书?” 庄雨生点了点头:“我读的是文学系。” 这一次庄桂兰闭上双眼,捂住胸口沉默良久。她的呼吸类似于抽气,断断续续,胸膛浅浅起伏,像是有一口闷气堵在肺腑之间无法舒缓。半晌后,她松开捂着胸口的手,眼底有些浑浊,还带着些酸楚:“我不知道你怎么连这种事也瞒着我。” 说完,她应是想到早年间发现庄雨生的征文比赛奖状,她对此大发雷霆,叹了一口气,又自言自语似的说:“也正常,你要是早跟我说,我不会同意你走这条路。” “嗯。”庄雨生能听出庄桂兰话语里的妥协,心底涌起一阵浓厚绵长的暖意,他爬到庄桂兰的床上,侧枕在她的大腿上,用孩子对父母撒娇的语气说,“妈,我喜欢写作。” 庄桂兰轻抚着庄雨生的头发:“你长大了,自己做决定吧。” 庄雨生有点想哭,可惜眼泪是干的,他哭不出来。他还想问庄桂兰你后悔当初把我带上吗?但又觉得感情和事业都得到庄桂兰的理解就已经足够了,他不敢再奢求太多,怕一下子获得太多,命运又要剥夺他同等分量的东西。 心里压得喘不过气的大石头终于轻了一些,庄雨生又往庄桂兰怀里靠了靠,脑袋挨着她的腹部,像幼崽依偎着最安心的巢穴,贪恋这份只能从母亲身上寻得的依靠。 然而那块大石头只轻了四分之一,庄雨生通过坦白获得了来自庄桂兰的,但他欠下的债还有对沈穆的糊弄,对凌骁的愧疚,以及对徐司铭的欺瞒。 他需要一一清算,先是沈穆,这条捷径一开始就不该走;接着是凌骁,他总得想办法减轻他的刑期;最后是徐司铭…… 头顶突然响起了庄桂兰的声音:“少爷对你好吗?” 庄雨生有些出神,说:“好。” “那你们好好在一起。”庄桂兰开玩笑地说,“他们家的劳斯莱斯我也能坐。” 庄雨生轻笑了一声:“那给您弄到主卧去吧。” “可别。”庄桂兰说,“我怕徐老爷子找我索命。” 庄桂兰自顾自地说起了她是不是该搬到楼上去,又怕姑爷不同意,要不要跟姑爷说这事云云,庄雨生安静听着,其实思绪已经飘远,徐司铭确实对他很好,可是精神和肉体都不同频,只给他提供物质上的享受有什么用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文案权臣僞太监x美人帝姬大邺帝姬阮玲珑,风姿绰约,状元郎温千楼才华横溢,陛下赐婚。成亲之日,温千楼悔婚而逃,自此阮玲珑一病不起。打探才知晓,温千楼本心有所属,偏生自己成了多馀的那个。大邺将覆灭,阮玲珑前去和亲。入大兖皇宫,迎她下马车之人风姿特秀,竟是自己曾经的心上人。温千楼满是讥讽帝姬当真是国色天香,只可惜以後要葬在这深宫中了。阮玲珑才知晓,温千楼是潜入大邺的细作。他以身入局,二人过往不过是逢场作戏。大兖皇宫深若寒潭,阮玲珑面对温千楼的刁难举步维艰,身旁唯有那位太子常常相伴。她想,不如选择温润如玉的太子,与他相伴至少能安稳度过一生。阮玲珑与太子新婚之日,来的竟是温千楼,冰冷的手背从她脸颊拂过。她嫌弃避开,你怎在此?他卷起阮玲珑的一缕青丝,俯首轻嗅,大兖朝堂乃孤掌心之物,太子都是孤的傀儡,更何况是你温千楼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以夫妻相称,甚是碍眼。互相蹉跎中,她最终以死换清净结局,眼中无他温大人身居高位,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他才知晓,当年寒潭中救自己的表妹是阮玲珑,眼看她坠入悬崖,目眦欲裂万念俱灰。再见时,他身上傲骨难寻,敛起所有锋芒,面对阮玲珑时谨小慎微。玲珑,可否再给我一次执手的机会?阅读提示1架空21v1,sc,男主追妻火葬场3先甜→後虐→追妻火葬场→he,男主前期坏,中期被女主同化中,後期追妻悟了,心有所属是假的。4女主跳水假死跑路大邺帝姬阮玲珑身来尊贵,但大邺危机四伏,外族势力虎视眈眈,内有佞臣仕途颠覆朝纲,最後帝姬的皇叔篡位成功,阮玲珑的姐姐早已妒忌她,然後教唆皇叔派阮玲珑去和亲,阮玲珑为了救回自己的双亲,拨乱反正,她蛰伏重回大邺,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正符合东山再起,绝地反击主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复仇虐渣逆袭追爱火葬场日久生情...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医学院3任院长都跌倒在男女关系的丑闻上。即将升任院长的盛锡文考虑再3还是跟林安娜分了手,还没来得及解释,小女友就火相亲结了婚。 盛锡文原本想着结婚也好,她那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即使明天就被免职也无甚所谓,可是总不想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最爱的女人受人指点。...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如何让双胞胎交作业作者招魂简介一个消极吐槽役的冷笑话王的痛苦校园生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双胞胎就更好了」佐久夜自白。立意全面发展第1章〇〇壹佐久夜杏站到讲台上。尽管因为前面几位同学的演讲让整个教室的学生四仰八叉哈欠连天,佐久夜还是同手同脚的上去了,她看着几乎没几个人在看她的萝卜青菜们,斟酌了...
这是一曲流传百年的浪漫悲歌,散乱的音符中拼凑出真实的断弦。鬼攻作家受等候百年的复仇实际是再次相爱的过程。恩怨丶猜忌与仇恨,在精心搭建的舞台下再度重演。通过种种往事探寻当年破碎的真相。萨麦尔,颂尔庄园的第二个主人。2273年,他终于迎来了那位等候三百年的住客。被诅咒的庄园,尘封着百年秘史。岑寂语入住一个月後,便有无名的力量不断使他坠落深渊丶身陷往事的囹圄。萨麦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场场闹剧的演出,势必要让岑寂语在自己捏造的虚假乐园中找寻往日的苦楚。为了你,我成为超越常理的存在,苦心经营,将你引进我狩猎的野场。我向天主许愿报复你,结果到头来是在折磨我自己。你现在应该尝到被利用的滋味了吧我从来就没有利用过你。那你爱我吗?我以前就一直在爱你,从未变心。HE前世今生脑洞大伏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