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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那完了!因为如果是他,那他肯定也不会放过那个小蛋糕的! 陆既明吻着,手又伸进来抚摸他。 他腰实在太薄、太细了,仿佛一只手就能攥住大半。 林嘉琛是很敏感、很怕痒的体质,但不知为何,他只是在哥哥刚探进来时“唔!”了声,很快便又适应了,并不排斥哥哥的爱抚。 陆既明能感觉到林嘉琛嘴巴有些肿了,口感变得很绵软,更好亲。可林嘉琛又有些挣扎,像有点疼,陆既明便又轻轻覆上一吻,放过了他,问道:“等一下一起洗好不好?” 林嘉琛被禁锢在上面,只觉得他如果说不,陆既明就不会放他下来了。 他面颊上浮起两坨潮红,说道:“那多不好意思……” 陆既明又诓他,说道:“但做了情侣,就是要每天一起洗澡的,澡都不能一起洗,还怎么做‖爱——你不是说你都知道吗?” “!!!” 那也不是所有情侣都要一起洗澡的吧!两个人赤条条的,站在一起洗澡吗? 而且做‖爱什么的,肯定也要关着灯啊…… 林嘉琛想着,瞥见陆既明在衬衫下呼之欲出的胸肌,便又忍不住伸手摸摸。 陆既明一开始没用力,摸上去便有些qq弹弹的,像一块太空棉,手感很好;紧跟着便用力了,忽然一下子变得梆硬。 林嘉琛两只小手跃跃欲试地伸过去,蔫坏地道:“要么你先脱给我看……”说着,解开他 陆既明身上裹了条浴巾,他给林嘉琛也包了一条,只是一进被窝便散了,林嘉琛只好裹紧了被子。 陆既明在他床边坐下,后背倚着床头,林嘉琛便又伸手去抱陆既明。 他感到自己身上热热的,脑袋也有些热热的,处在一种类似发烧的状态里。但他知道这不是发烧,而是性‖爱留下来的余温。 他太喜欢哥哥了,恨不能和哥哥融为一体,恨不能每一寸肌肤都紧贴着哥哥,侧身枕在陆既明身上,腿也搭到了陆既明腿上,又轻轻蹭了蹭。 陆既明便抱着他脑袋,浅金色头发下,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格外漂亮。 陆既明又抱了会儿,便拿起手机看了眼,见已经是十一点了,便问道:“你明天都有什么课?” 林嘉琛依稀记得第一第二节都是高数,又查了一下,说道:“上午两节高数,两节经济学,下午两节英语,两节会计学。” 课表上满满当当的,一看便很辛苦。 陆既明道:“把课表截图发给我。” 林嘉琛“哦”了声,便给哥哥发了过去。 陆既明看了眼,见早上八点上第一节课,午休时间是12:10-14:00,将近两小时,还算充足。 他道:“八点上课,最晚七点十分就要出门,明天六点半就要起床。” 林嘉琛一听,只觉得天都塌了,说道:“六点半?这怎么又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陆既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就这一天,明天我们就搬过去。” “好吧……”林嘉琛顿了顿,又道,“可我书包还没收拾呢。” 两人在缺氧的浴室里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极限运动,都有些累了。陆既明说:“我待会儿去给你弄。” 林嘉琛欣然“哦”了声。 陆既明又坐了一会儿,便下床帮他去弄了。 床边一下子空落落的,林嘉琛手伸过去,只摸得到陆既明的余温。 正值十月,平州已经不需要开空调了,可陆既明开了窗户,晚风一吹进来,很快便把身侧那一点温存也都吹走。 他可能是生病了,他需要心理医生,他现在分离焦虑已经严重到连这几分钟都受不了了,一想到明天他要一个人去上课,要跟哥哥分开很久,他就很难过…… 他见哥哥还不回来,便也下了床,进衣帽间拿了套睡衣换上,走出了房间。 陆既明也回房换了套睡衣,玄关感应灯灭了,他正半掩着门,在一旁储物间里拆快递,光束打在了玄关地板上。 他们家来不及拆的快递都先放在这里面。 林嘉琛叫了声“哥”走进去,从后面抱住了陆既明的腰。 陆既明宽肩窄腰,腰很适合抱着,坚实的后背又很方便倚靠,很符合“琛体工学”,让人很有安全感。 陆既明手上拿着美工刀,忽然便有些不敢动了,说道:“我手上拿着刀呢,你可不要乱动。” 林嘉琛“嗯”了声,乖乖在后面抱着他不动,只探出半个头,看着哥哥拆。 他见哥哥又给他买了好多东西,除了笔记本和文具,还有睡衣、t恤、水壶什么的,还有给家里买的一些日用品。 陆既明拆了好多快递,终于拆出一个书包,黑黑的,质感偏硬,看着跟龟壳似的,还没他背了三年的jansport好看呢,不过是个大牌子。 陆既明拎起来给他看,问道:“好看吗,喜欢吗?” 林嘉琛看了一眼,便又抱紧了陆既明的腰,多一眼都不想看,说道:“好看,喜欢。” 陆既明忍不住笑,手背到身后拧了一把林嘉琛的屁股,问道:“怎么这么勉强?不喜欢?” 林嘉琛“唔!”地叫出了声,忍不住跺了两下脚,在陆既明的淫威下被迫道:“喜欢!哥哥送的我就都喜欢。” 陆既明不紧不慢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包吗?因为它功能分区做得很好,你看——”说着,拉开拉链向林嘉琛展示,“最里面放笔记本,这儿可以放个鼠标,这边是数据线,这儿还可以插两根签字笔。前面还可以放一副墨镜,还有防压坏的设计,两侧放水壶,是不是很实用?” “……” 总之是每个物品都有自己的专属仓位,井井有条,一点都不会乱,很适合陆既明这种强迫症。 但林嘉琛是另一个极端,他会把教科书、文具、零食,统统都塞书包里,有时连笔袋都懒得用,直接放书包前面的小隔间。有时笔帽弄丢了,笔尖还会从书包里面扎出来。 林嘉琛抱着他的腰,陆既明便捏着他的手,回头看他,说道:“有时候钢笔漏水,还会把书包弄得全是墨水,洗也洗不掉是吧?” 林嘉琛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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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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