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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唯一的奢望了,他只想让她回来,只想再看看她。
雪越下越大,气温不断降低,西里斯就这样冒出了“还不如在这儿冻死”的念头。
这念头久久不散,直到他发现雪似乎停了。
全世界的雪都停了。
雪花不再落向他,因为有人为他撑了把伞。那把伞的伞柄是一根魔杖,一根他绝不可能认错的橡木魔杖。
还有那只手……
西里斯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克莱尔站在他面前,像在告诉他“你的愿望成真了”:“我在里面没找到你。”
克莱尔让雷古勒斯留在房间里,自己下了楼。
西里斯既然也在破釜酒吧,那她无论如何也要见他一面。
还有时间,还来得及,她想和他说说话,和这个时代的西里斯,和还没有进阿兹卡班,还没有等她十五年的西里斯说说话。
焦急的心情很快就达到了顶峰,西里斯就在楼下,这么说,她刚才应该也听见了他的声音?
她竟然没听出来?
不留余地地骂了自己几句,克莱尔下了楼梯,一眼便注意到了正对楼梯口的那张桌子。
那儿有一个很眼熟的面孔,是卡拉多克·迪尔伯恩。
拉文克劳曾经的击球手,身边堆着一团破布——好吧,那是个人,不知道是谁,但迪尔伯恩是凤凰社的成员,西里斯应该和他坐在一块才对。
西里斯人呢?
迪尔伯恩看见她,眼珠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奥平顿?!”
他这么一喊,那个破布一样的人也动了:“谁?西里斯的女朋友?她不是已经……?”
她出现在这儿,在他们眼里无异于“死而复生”。她的情况确实需要解释,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快找到西里斯,克莱尔问迪尔伯恩:“西里斯呢?”
迪尔伯恩仍惊魂未定,颤抖着手指向门口:“他,他出去了。”
“谢了。”克莱尔向他道谢,出了门。
在她打开门的同时,迪尔伯恩身边那个人说:“我……我真说错了?”
雪比刚才更大了,夹在冷飕飕的风里,吹得街上不少行人直打喷嚏。
克莱尔在唱片店外找到了西里斯。
他竟然在淋雪,真够傻气的。不过,这也让她很心疼。
唱片店飘出的音乐忧伤沉缓,像专门为他配的乐。西里斯两眼无神地坐在那儿,给克莱尔一种这里不是伦敦,而是霍格莫德的感觉。
他们四年级时因为福斯特的事在霍格莫德大吵一架——主要是她在骂他——西里斯也是这样,在风和雪里黯然神伤。
克莱尔用魔杖变了把伞,周围的麻瓜大都低着头赶路,没有人发现她的伞很不寻常。
西里斯的头发都被雪水打湿了,狼狈地贴在他消瘦的脸上,这样的天气让他苍白无力,疲惫不堪。
她为他撑伞,他马上注意到了她,惊愣地抬起头,表情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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