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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白厄并肩,落在两人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想多做两天女孩子吗?”
“嗯?怎么啦?”
“暂时没办法做解药。我们只能先将就现在这副身体了。”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嘛。”
“你没意见就好。”
“倒是你呀,其实不习惯的人是你吧?”
“……”我沉默了。
白厄凑过来亲了我一下,很快弯腰贴到我眼前,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你明明比我不好意思多了嘛。”
我捏住他的脸,揪着他脸上的软肉,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是谁今天非要捣乱的?难道是我吗?”
白厄口齿不清,但他不甘示弱:“怎么会是我呢?”
我盯着他看,半天不说话。
白厄变得有点心虚了,他目光游移,半天不敢对上我的眼睛,发出尴尬的声音,试图想出脱离困境的办法。
我冷笑一声:“滚去打地铺。”
“别呀!我可是头一回做女孩子……”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你就不好奇……是什么感觉吗?”
经过这一番打闹,我们两个人早就落在后面,很久没有动弹过了。
我听见白厄越来越低的声音,发觉他的言语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害羞。我抿了一下唇,对他的暗示与邀请心领神会,便视死如归地抬头、想要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听见我们的对话。
随后,我对上前方开拓者和丹恒“怎会如此”、“天还没黑呢”、“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怎么能这样”、“走了走了走了,别留在这儿尴尬”的目光——
我沉思,我痛苦。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假装自己从没来过这个世界。
开拓者脱口而出:“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你们回家忙去吧。”
随后,星穹列车的两个人果断化身次元扑满穿梭时空,以最快的速度从我们眼前消失了。
“白厄,”我说,“什么都好奇只会害了你。”
3.
在白厄的强烈要求以及义正言辞的控诉之下,我还是没有把他踹去打地铺。
但我非常严肃地警告了他,不要在深更半夜动手动脚,更不要试图穿红戴绿、裹黄披紫。
想想吧,迎面走来的白发美女穿了一件红绿大花袄……总之,这一定不是真的。
我绝对不会穿他的衣服。他自己穿,我倒还能够溺爱,让我自己来穿,我真的接受不了——
这招太狠了,我一想到白厄那一柜子的绚丽服装,我就想钻进实验室狠狠研究三天三夜的解药、不成功便成仁。
但一个星期过去,研制解药的进度还几乎为零。问就是试错成本太高:开拓者不知道打翻了什么东西,净是一些我从来没有设想过的排列组合。
我无所谓地躺在床上认命。
白厄先受不了了:他真是没做过女人,老在旁边馋我身子。就像爬到灶台油罐子里偷偷喝油的小老鼠一样,只有一头栽进去爬不出来才会知道自己步入了怎样的深渊——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行。”我淡淡否定他的提议。
“我们都多久没……”
“不行就是不行。”
“你怕了?是不是不行?”白厄试图挑衅。
笑死,我又不是原装的男人,难道还会被这种愚蠢的言论激怒吗?
我这种心如止水的程度,放在某些三流叛逆小说里都应该出演沉睡的丈夫一角,然后美美拿下影帝奖杯。
我摆摆手,仍然选择拒绝他的邀请:“老实点,从浴室出去。”
白厄有无所不能的三十六计,挑衅耍狠不成便掏出了卖惨、装委屈等特殊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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