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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更遥远的天际向他伸手,向着他坠落。
那道伸出手的身影明亮得晃眼,白厄眯起眼睛,以为自己激动得想要流泪。
他就那样渴盼地、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来,寄希望于你,盼望着你将他的手掌抓紧,像找到心爱的宝物一般再也不松开。
因为:我就是喜欢小秋,我就是要和小秋永远在一起。谁也不可能阻止。
一朵鲜花恰好随着卷动的流风拂过白厄的嘴唇,像柔情的亲吻。
他忍不住边哭边笑:我最爱的人,我最重要的人……找到我吧,抓住我吧,拥抱我吧,亲吻我吧,占有我吧。
一如白厄渴盼的那样,面对他真切的心愿,你从没有不应允的时候——
黯淡的双眸焕发光彩,两只光洁得宛如新生的手再次交叠。
你抓住他了。
……
【那白发的少年——】
【他是希望的孩子】
【他既是这方天地的起点,也是那无边灾难的终焉。】
……
【终焉挽歌-end】
第65章归途灯塔
“我于无尽的夜里守望,
将未熄的梦叠成泛着涟漪的光。
归途的灯塔被风暴遮蔽,
不曾褪色的仍是你我共筑的愿望。”
……
【一封尘封于奥赫玛元老院藏书库的书籍,出自神悟树庭七贤人之一——阿那克萨戈拉斯之手。言辞犀利,带着那刻夏式的尖锐与宽和。
书籍很有一点年头,其中夹杂着几封泛黄的信件,但收容者小心翼翼、对待书与信件堪称珍视。后来者得以一观再创世之初的面貌。】
……
【书的首页,序章:阿那克萨戈拉斯独一无二的真挚问候】
闲话少说,我是神悟树庭七贤人之一,时至今日仍然在担任学派导师。
首先,别打断我;其次,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不要和我那群不成器的奇美拉学生们一样、称呼我为“那刻夏”。此处点名批评屡教不改的白厄,点名表扬寻秋。
书写这一篇文章,旨在记录再创世之初的生活风貌,以供后来者考据真实历史。
我可不是什么野史学家。但鉴于假说验证、知己归来,书写此文时,本人的心情确实好得异常,因此,提前建议考据者对可能描述浮夸的语句进行二次确认。
先简要概述一番吧:翁法罗斯大获全胜!
再创世之初,全新的秩序尚未完全整合,但象征毁灭的金血已融入翁法罗斯的每一寸土地。
自寻秋的口述中,我们可以得知:泰坦神权已转化为翁法罗斯世界运转的背景逻辑,不再现身于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无关紧要,我早已看泰坦不顺眼了。
继承神权的十二位黄金裔与常人无异,世间再无泰坦与半神,我姑且先说点好消息:
白厄那小子再创世时仍记得阿格莱雅那女人失明的双目,便将光明还予对方。
命运三相殿的圣女缇里西庇俄丝恢复原状,正在为蜂拥而至的游客头疼。
至于赛法利娅,已在阿格莱雅的帮助下,与她一同经营起一家裁缝铺来,这位“猫咪侠盗”虽然顽皮了些,送货的速度倒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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