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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优雅的进了教室,毫不理会周围人看戏的眼光。 贺安转过身往打算去接水,一转身就看见三张脸,突然笑了:“什么时候来的。” 季逐说:“刚才。” “小白怎么也和他们学坏了。”贺安捏了捏祈白的脸。 手感真好。 祈白很认真的说:“他们人很好,没有学坏。” “就喜欢小白这幅认真的样子。” 贺安松手后,祈白默默的往周扬那边移了一步,很细微的动作,没人发现。 “等我,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就去吃饭,这段时间你们还是先看看书,毕竟明天要考试了。” 闻言,三人盯着他,什么话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贺安一阵无言:“算了,和你们这些学习好的说不清楚。” 上课铃声响起,周扬才拍拍贺安的肩膀:“听说你这次上不了550,叔叔就给你找家教了,听说已经在联系了。” “轰隆——”贺安只觉得天塌了,看着他呆滞的表情,周扬边笑边离开。 等人的时候正好没事干,季逐出去打电话了,教室里剩余的人也不多,无一例外都是等朋友的。 祈白坐在课桌前把书一本又一本的翻出来,拿出黑笔,在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你的字很好看。”周扬突然说。 祈白手一顿,姓氏的那一竖向右偏移了,看着那错位的字体,说了句:“谢谢。” 周扬也看见了,没再说话,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手表,两年前买的,现在表带有些松动,等过两天去换个新的。 祈白把名字写好后,就看见周扬的动作,不过更吸引人的是周扬的手。 他的手因为在处理表带,就那么自然的垂落在桌面上,阳光从窗户透过,祈白能清楚地看见的手背上的血管,在往上是周扬的手指,祈白才发现周扬的左手中指上有一颗痣,很漂亮。 盯得太过入神,还是直到季逐回来时发出的响声唤醒他,一回神就见周扬看他。 祈白沉默的移开眼睛,就听见周扬笑了一下。 悄悄的,祈白红了耳朵。 季逐进来后看了他们一眼,顺势把手机关机了:“贺安提前交卷了,走吧。” 出校门后,就见贺安站在门口,见他们过来了,就急急忙忙的去饭店,校门口的饭店很多,为了方便他们也没去很远的地方。 饭后,贺安看时间还早,提议道“打牌?” “不学习了?”季逐瞅了他一眼。 提起这事贺安瞬间泄气:“学什么呀,听又听不懂,学也学不会。” “不出意外的话,贺安为了不接受叔叔的暴力,会选择让我们去他家。”周扬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贺安并不算很聪明的计谋。 贺安:“” “去不去?” 周扬拍了下祈白的腰询问他:“要去吗?” 祈白看了一眼,周围三个人都在盯着他,这样的情况下他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去。” 贺安无疑是最高兴,上前把周扬挤走,拉着祈白的胳膊和他紧挨着往前走。 祈白也是很好的人 贺安不解又呆滞的问他:“哇,说的好像你没输。” 季逐看了他一眼:“我又不大喊大叫。” 见自己说不过季逐,又把矛头对准周扬:“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给小白点了多少。” 周扬转了下手里的卡片:“我们是一家人,谁赢对方都不输。” 祈白第一次参与这种游戏,对于赢牌后吵架这种场景来说,或多或少有点不适应,害怕真的因为小事影响关系。 “再说了,贺少是连顿饭都请不起吗?” 贺安咬牙切齿的说:“请,你周扬都开口了,怎么能让你失望呢?” 周扬笑了下:“多谢贺少啊!” 说完看了祈白一眼,祈白不明白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跟着周扬说:“多谢贺少。” 贺安上手捏了下祈白的脸:“小白,你不要跟他学坏了。” 季逐左右看了看,很冷淡的来了句:“你俩别这么恶心人。” 周扬看了眼时间:“祈白,回家了。” 这是祈白第一次听见周扬见他的名字,他呆了一会,还是季逐拍了他一下,抬头看去周扬已经站在门口回头看他。 祈白立马站起来,往周扬那边走去。 贺安因为输了牌心里有气,硬是在椅子上坐着都没去送他们,聂女士看见贺安还不下来揪着耳朵把贺安从房间里拉出来逼着送人。 还暗戳戳的指责贺安没礼貌,在看见周扬毫不掩饰的笑,贺安决定在和他们打牌自己就是狗,虽然这种话他说了不止一次,但是这次绝对是认真的。 今年北城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早,祈白身上的格子外套此时此刻就起了作用,从贺安到周扬家中间会有一条又宽又长的湖,从湖面上吹过来的风格外的凉,祈白暗戳戳的扣紧了衬衣的扣子,害怕回去发烧了,其实吹风无所谓,发烧也无所谓,主要是明天考试,实在是没必要生病。 周扬看了一眼,把祈白拉到另一个地方,那是条小路,没有路灯,祈白走了两步说什么都不肯走了,周扬还握着祈白的胳膊,明明他可以把祈白直接拉走,但在看见祈白的眼睛时,又将他推出了黑暗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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