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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冉:“没有,我就随便问问。”
苏晓婉低了低头,悄悄地探过来和夏冉说:“我跟你说了,但这件事听过就行,谢澄不太喜欢别人提他们家的事,之前学校有人议论,没过几天谢澄亲自解决的这件事,后来学校里就没人敢在议论了。”
苏晓婉接着说:“谢澄他爸爸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和别人外遇了,他妈妈也是因为这件事才走的,他妈妈去世的那天的雨下的特别大,所以谢澄才这么讨厌下雨。”
夏冉听着苏晓婉说的话,短短的几个字,说的是谢澄的人生,但夏冉的心莫名也跟着揪了一下。
原来,他从小就是一个人了。
—
从舞蹈教室出来后,谢澄并没有回教室,而是直接转头去了校门口。
刚才手机上发来的短信是谢长武的。
谢澄从谢长武离开浦南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删了个干净,连同家里的痕迹一并抹去了。
刚才信息印入眼帘的那一刻,谢澄实在感叹自己的记忆力真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记得谢长武的号码,刘雅还在的时候,谢澄经常打这个电话让他回家。
可惜,谢长武的心根本不在刘雅身上。
「小澄,爸爸知道上次看到的那人是你,你不认爸爸没关系,但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托人要了你的电话号码,我在校门口等你,要是放学前你不出来,我就以家长身份去找你们老师。」
谢澄眼神冰冷地看完他的短信,这么多年,谢长武还是知道怎么恶心他。
家长身份?这么多年也不回来尽家长义务,现在倒是想起来自己的家长身份了。
谢澄冷冷地扯了下嘴角,没什么犹豫往校门方向走去。
谢澄快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就看到谢长武在保安亭和门口的大爷正聊的火热。
谢澄看着眼前的画面,他有时候是真佩服谢长武跟谁都能说上一句话的能力。
谢澄在想谢长武要不是那么能言善道的,刘雅这些年至于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么。
谢澄自嘲地勾了下唇,现在挺庆幸这点自己也没遗传他。
谢澄已经记不清是几年没见过谢长武了,心里平静的让他自己都觉得挺可笑的,没有那种久别重逢的惊喜,对谢长武更是没什么期待。
谢长武这些年样貌倒是没怎么变,可能离开浦南以后生活更加滋润了吧,比印象中胖了不少。
几步路,谢澄走到他跟前,谢长武转头看到了他愣了下,不知道是一时没认出来还是别的,接着抽了口烟跟门口的保安大爷说:“看,这就是我儿子,帅吧。”
谢澄这几年长开了不少,在谢长武的印象里谢澄还是个一只手就能提起来的毛头小子,没曾想几年不见,他的个头窜的比他老子还高了,现在站在面前压迫感十足。
保安大爷认识谢澄,开口便夸奖,“原来他是你儿子啊,谢澄成绩好的啊,不要说重点本科了,他要考省状元都有希望嘞,你也是有福气的。”
谢长武有点惊讶保安大爷都知道谢澄,以为他只是客气,“哪能啊。”
听着他们对话,谢澄冷哼了一声,他的荣誉榜天天在门口挂着,想不知道也难。
谢澄在旁边并没有打算听他们聊天,对着谢长武冷淡地说:“我一会下午还要考试,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听到这句,谢长武不紧不慢和保安大叔结束话题,叼着根烟跟着谢澄到到对面一棵树下。
谢澄皱着眉,“这里是学校,别抽烟了。”
谢长武继续抽了一口不
听,“这是学校门口,不属于学校里面。”
他的意思明显,让谢澄少管。
谢澄也懒得管了,冷漠地看着谢长武,态度也很明显,让他有事说事。
谢长武看着面前的谢澄有些不敢认,“小澄啊,这么多年没见,你都长这么高了……”
他直接打断,“停。”
谢澄没想和他寒暄,更不想听他虚情假意的在这说话,“不用在这和我客套了。”
“你要是真的想寒暄,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到今天才来找我吗?”
谢澄对他并不抱什么期待,当年走的时候那么决绝,现在来找他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
迎面的冷风袭来,谢长武脸色一僵,仿佛被人戳破了心思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面露难色上下搓了搓手指,“小澄,我前段时间来找你实在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这几年给你存到卡里的钱你都没用,爸爸最近生意上有些困难,前几周取了出来拿来应应急,等爸爸资金周转了之后会加倍补偿给你的。”
谢长武之前觉得亏欠他,每年都会定期往银行卡里打一笔钱给谢澄,前几年谢长武娶了个老婆,有点小钱,所以这方面也没亏待过谢澄。
但人啊,一有钱就不满足,谢长武前几个月跟人投资了个生意,没想到人跑了,这个资金窟窿一时半会儿没办法补上,谢长武本身就属于入赘的,要是让他丈人知道谢长武挪用公款投资,肯定直接让他卷铺盖走人,那他这些年过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谢澄低头讥讽地笑了,“你也知道我没用过啊。”
“那你就更应该知道这几年我一个人是如何过来的。”
在谢澄最难的时候都没用过谢长武一分钱。
之前有钱的时候,谢长武无所谓,这次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想到了这笔钱,他知道是他对不起谢澄。
谢长武脸上表情有些愧疚,“爸爸在外面也很想你,这次实在是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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