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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么再说你上一个姘夫!”母阴泽喝问道:“白洁梅,你之所以和自己儿子,干那见不得人的秽行,也是因为同样理由吗?”
“不是那样的。”讲到心爱的儿子,白洁梅神智陡然一振,停顿一下后,她道:“我们之所以……是为了报仇,而且,我们母子之间是真心相爱的,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
话没说完,母阴泽大笑道:“荒唐?你说报仇,难道你对袁大帅尚有怀恨之心吗?再说,你刚才明明招供说,是你自己害宋家家破人亡的,要报仇,也是找你来报?胡扯些个什么东西!”
随着他的斥喝,原本一直缠据乳房不放的人头,突然开始往下爬行,像只人面蜘蛛似的,攀过平滑小腹,直越入女性最隐密的腿间。
白洁梅大声尖叫,想要挣扎,把人头弄开,但两旁差役一拥而上,这次她们有备而来,人人都运起了武功,把白洁梅四肢大张地按躺在地上,其中一名特别将她臀部垫高,让她能清楚看见,那曾经是自己公公的人头,慢慢移到自己两腿之间。
注视这幕恐怖景象,白洁梅惊慌失措,但即使是如此,她仍不想就此屈服。
如果要说起生命中的三个男人,儿子绝对是她最爱的一人。
除了母亲对孩子的舔犊之情,当那晚儿子占有了她的身体,她对这个由己所出的小男人,更有一份最纯的爱恋。
她可以失去一切,却绝不想失去这个儿子,更不想失去对他的爱。
因此,纵使意志几乎被磨消,白洁梅仍作着最顽强的心理挣扎。
“不是的……我爱他……我是真的爱着他的!”
“可笑!明明是你这荡妇夜里找不到男人,所以诱奸了自己亲儿子,说什么爱不爱的。身为人母,没有教好子弟,反而与他乱伦行秽,这等人伦丑事,亏你还有脸振振有词,本官若不重罚于你,如何向安慰世道人心!”
母阴泽口气严厉,两旁女奴们却暗中窃笑。
乱伦若是重罪,那他这个不知道已让几辈的后代,诞下多少子孙的欢喜教百年元老,又该怎么办呢?
口中念动咒语,母阴泽的邪法,催动操控物的动作。
干瘪的人头蜘蛛,终于爬到白洁梅腿间,用那蛞蝓一般的湿滑长舌,舔舐着媳妇腿根处的鲜艳梅花。
白洁梅高声惨呼,不仅是对那怪物的抵抗,也是想逃避一种被自己公公奸污的嫌恶感,更糟的是,牝户直接受袭引的舒爽感,再度让脑子麻痹了!
“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她竭力摆动身体,颠抖着臀部,希望能甩开那恶心的东西,但四肢给按住,动也动不了,而那些负责压制她的女衙役,更同时帮着搓揉她乳房,舔逗肚脐,一再地给予刺激。
脑里昏昏沉沉的,两腿间仿佛给人点了把火,烧得全身暖洋洋的,意识就快要守不住了。
当挣扎失效,白洁梅仍像将灭顶的溺水者,只想找个攀附物,而在神智越来越模糊的当口,一个名字出现在她意识里。
“袁郎,救救我,救我啊!”白洁梅嘶声竭力地喊着,昏乱的意识,已根本不理解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向目标求救。
“我愿意作你的女人,一辈子伺候你,奉你当主子永不有二心,求求你……救救我吧!你答应过,只要我向你臣服,你就会保护我的!”
“笑话!像你这种和儿子乱伦的淫贱母狗,哪有资格让袁大帅垂青!嘿!你不是说自己爱着儿子吗?要是你真心追随大帅,又怎么会对别的男人有心呢?”
明白母阴泽的暗示,白洁梅瞪大眼睛,狂哭道:“不、我不要,我是真心爱着和竹儿的,求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们母子了……”
醒堂木再次拍响,这次,人头蜘蛛舔得更急,着碧光的眼睛,直直盯着媳妇,脸上露出暧昧笑意。
尽管早知道这是敌人邪法,但看着公公的脸上有这种表情,白洁梅仍是感到一种恶心的恐怖。
突然,一个现,让白洁梅的尖叫响彻云霄。
“啊……!!”
在她眼前,原本干瘪的人头,开始慢慢地腐烂。
稀烂血肉,自脸颊、额头上剥落,慢慢地融化,沾黏在雪白大腿上。
当看到这样的一幕,白洁梅知道自己已经快要疯了。
她拼命地想挣脱那些烂肉,不让那些恶心东西玷污自己身体但却徒劳无功。
帮着压住她双腿的女衙役,还主动捞起那些血肉泥浆,往她牝户外抹。
更恐怖的是,白洁梅突然现,那根令她羞耻不已的长舌,不再继续游移外围,正式地开始突入牝户,当湿暖膣肉与黏冷长舌接触,恶心的感觉几乎使她吐出来,而更糟的是,她现腐烂的征兆也同样出现在舌头上……
“哇……啊啊……不要……不要啊……救我……袁郎你救我啊……”
“哼!不要叫了,袁大帅不会看上你这下贱的猪狗的。”
恐怖、恶心的疲劳轰炸,让白洁梅再也难以坚持下去,尽管仅余的理智还想挣扎,但某一部份的心灵却已悄悄背弃……
“我招供、我招供了!”白洁梅大哭道:“我是淫妇、是母狗,因为找不到男人来操我,所以才诱奸儿子,逼他和我乱伦,只要有鸡巴能满足我,就算是儿子也无所谓……我是母狗,是愿意服从你们的贱母狗,求求你们饶了我,饶了我啊!”
当白洁梅哭倒在地,母阴泽也停下动作。
他晓得,这阶段已经圆满完成了,可以转到最后阶段了。
而且,背后传来的杀意越来越盛,如果再继续审问下去,或许后面的人耐性已经到极限了呢!
说出背弃儿子的话语,白洁梅掩面痛哭。
两腿间的人头,早已融成一团血肉模糊,本来按住她手脚的女衙役,开始负责将这些血肉泥浆擦拭干净。
母阴泽正准备要让犯妇划押认罪,一名帮着擦拭的女奴,朗声报告道:“启禀大人,这贱人的屄已经湿透了,请大人定夺。”
“嘿!好个不知羞耻的骚屄。”母阴泽笑道:“连这样的审问都能想男人,你可真是天下第一淫妇……”
“随便你们怎么说都行,反正……反正我落在你们手上……”再也没有了顾忌,白洁梅自暴自弃地大哭,向母阴泽身后喊道:“袁郎!你为什么不出来?难道你就这样放你的女人给人欺负吗?”
滴着委屈的泪水,她已经屈服了,与其落在母阴泽这种人手上,还不如乖乖地做袁慰亭的女人,起码,不用受这种非人的凌辱。
“哈哈!你不用急,要见大帅吗?没问题。”母阴泽也不生气,打个手势,两名女衙役搀扶住两脚无力的白洁梅,慢慢走到高案之后。
掀开帘幕,白洁梅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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