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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钟声悠扬回荡,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落一地斑斓。林婉站在红毯尽头,没有父亲挽着她的手臂,没有家族亲友的簇拥,只有她一个人,穿着简约而优雅的婚纱,指尖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穿过长长的红毯,落在尽头那个挺拔的身影上——严铮。他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轮廓深邃,目光灼灼,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他朝她伸出手,唇角微扬,无声地告诉她:“别怕,我在这里。”
林婉抿唇,眼眶微热,终于迈出第一步。
她的高跟鞋踩在柔软的红毯上,裙摆轻轻摇曳,像一朵盛开的白色玫瑰。没有父亲的祝福,没有家族的见证,但她并不觉得遗憾。因为此刻,严铮的目光比任何人的掌声都更有分量。
当她终于走到他面前,他毫不犹豫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力道坚定得让她心安。
“紧张?”他低声问,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她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有你在,就不紧张。”
神父微笑着看向他们,开始宣读誓词。林婉听着那些熟悉的字句,心跳却越来越快。直到严铮低沉的声音响起——
“林婉。”他凝视着她,眼神专注得让她几乎窒息,“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他顿了顿,嗓音微哑:“但你不一样。”
她的指尖轻轻蜷缩,眼眶发热。
“你让我知道,原来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他低笑,“所以今天,我站在这里,把我的余生交给你。”
林婉的眼泪终于滑落,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严铮,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爱情。”
她抬眸,直视他的眼睛:“但你让我知道,原来被爱是这样的感觉。”
“所以今天,我也把我的余生交给你。”
严铮执起她的手,将那枚简约的铂金戒指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戴上了,就别想摘下来。”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林婉轻笑,也拿起戒指,套在他的手指上:“那你也不准摘。”
他挑眉,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放心,这辈子你都别想逃。”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神父微笑着宣布。
严铮没有犹豫,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他的吻强势而炽热,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林婉被他吻得呼吸微乱,手指揪紧了他的西装领口。
台下传来善意的笑声和掌声,但这一刻,他们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
婚礼结束后,林婉终于有机会和余意拥抱。余意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见证她一路走来的亲人。
“恭喜啊,终于嫁出去了。”余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眼眶却红了。
林婉紧紧抱住她:“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严铮站在不远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余意瞥了他一眼,故意压低声音:“他要是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林婉失笑:“放心,他不敢。”
严铮挑眉,走过来直接搂住她的腰,语气危险:“嗯?谁不敢?”
林婉耳根微热,轻轻推他:“别闹。”
他低笑,在她耳边轻咬:“晚上再闹。”
——婚礼结束,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林婉穿着丝质吊带睡裙,红唇微勾,指尖轻轻划过梳妆台的抽屉。她拉开最底层,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瓶子——那是严铮曾经给她用过的春药。
她晃了晃瓶子,里面的液体微微荡漾,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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