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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赵秀兰开的头,张开举说起谎来也顺溜许多。
“被人偷走了?这可咋整啊?五妮还等着看呢?”
张长耀身子一仰,脑袋“咣当”撞在墙上。
一口接一口的叹气,他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长耀,你别上火,你爹怕咱家没有牲口种地就买了一头驴。
你别看这头驴是你爹和我出的钱,到时候你随便使唤。
你大哥咱们三家两头驴一副套,不耽误种地。”
赵秀兰听起来是在劝张长耀,实际上是在说明新买的驴的归属。
“爹,秀兰姨,我先回去了。”张长耀耷拉着脑袋推门走了出去。
这一路上他心揪着疼,结合翟庆明说的话,他觉得这事儿没有这么简单。
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翟庆明家找他问清楚。
他知道翟庆明既然能提醒他,就不会对他隐瞒。
“长耀,你咋了蔫头耷拉脑袋的,还没吃饭吧?”
翟庆明在院子里喂猪,看见张长耀进来,赶紧放下手里抓的苞米糠。
猪不爱喝刷锅水,全靠扬在上面的一层苞米糠才能哄进去。
“嗯!”张长耀没有抬头,蹲在猪槽子边儿看着猪喝泔水。
“长耀,走,进屋去,我让凤英给你热饭吃。”
翟庆明把手拍打干净,拽起张长耀,拉他进屋。
“媳妇儿,把饭菜热热,长耀没吃饭呢。”翟庆明进屋抱起闷墩儿。
刘凤英没说什么穿鞋下地就去热饭,不一会儿饭菜就端了上来。
也不是什么好吃的,两个高粱米面的大饼子和一块儿呼熟的咸菜疙瘩。
张长耀不说话的低头吃,吃完了靠在墙上还是不说话。
“长耀,我知道你来找我干啥?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儿。
就知道你和五妮走了以后,第二天天还没亮你爹就和赵秀兰赶着马车走了。
到了晚上日头落山以后,他们俩才回来。
你们家的枣红马和小马驹没见回来。
就看见拉着三胶车的是两头毛驴子。
后来就听赵秀兰满屯子宣扬,说你家枣红马和小马驹被人给偷走了。
惹得满屯子的人,都要养狗崽子看家。
还有就是你大嫂随玉米,整天长在你爹家。
那两家人好的就差多一个脑袋多一个屁股。
我和凤英在家里念叨,你爹和你大哥家准是趁着你和五妮没在家把你们给算计了。
枣红马和小马驹那可是你媳妇儿的心尖尖儿。
她要是知道是这回事儿,估计你们俩这日子都没发过了。
你可要想好了回去和她咋说,别没治了别人,自己的日子先黄汤的。”
翟庆明寻思了一会儿,才把自己看见的都告诉了张长耀。
“庆明,你说得对,我不能告诉杨五妮。
她要是知道是这么回事儿,都敢把我爹和我大嫂家房子拆掉。
瞒一天算一天,瞒不住了再说吧?”
张长耀长出了一口气,起身往家走。
翟庆明无奈的拍拍张长耀的肩膀表示无奈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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