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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红了脸,连忙摆手,“并非你们所想的那样!”
“祁兄。”成柯一脸沉稳拍了拍祁言的肩膀,“还是女人的娇柔身躯好些,你可要想清楚了。”
祁言刚想说什么,就被成竹那小丫头打断。
“祁言哥哥,你……唉,总之你喜欢就好,不过这话可莫要让展柔黛听了去。”
荣安昇不赞成的摇头,“简直荒谬。”
祁言欲哭无泪,这是掉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你们莫要乱说了,我与那人是挚友,被你们一曲解,岂不是惹人心乱?”
“挚友?”成柯挑眉,“挚友约着上山修炼?怎从不见你约我啊?”
“谁晓得你又宿在哪个温柔乡啊。”祁言无辜的说,成功的成柯噎的脸色不佳,转过头去。
这话题算是搁下了,祁言刚刚消停了一会,展柔黛那个不省心的女人便来了。
粉白衣裳飘然似仙,秀发清婉,黛眉杏眼,着施粉嫩胭脂,好一妙人也。
施施然的走进来,展柔黛微微拘礼,“让几位少爷小姐久等了。”
成柯见她来了,扬起一贯充满风度的笑容,“我们也刚来不久。”
“成公子依旧是这般善解人意。”展柔黛轻声笑道。
成竹看着自己哥哥讨好美人,而且这美人还是那庶出小姐,心里不爽快,扭头冷哼一声。
祁言听到声音望过去,感觉成竹着小孩子脾气倒也可爱,便挪上来几步哄了哄她。
小丫头跟展柔黛莫名的不合,不知道是同性相斥还是怎么的,反正成竹看见展柔黛就不开心,最讨厌她那副故作温柔、善解人意的模样。
被祁言哄了两句,成竹心情还算不错。
展柔黛余光瞟着这里,看到两人相聊甚欢,明媚的眸光不由得暗下去,氤氲着迷雾的眼底划过一丝阴狠。
“成竹妹妹。”展柔黛走过来,一副亲姐妹的样子,揽住成竹的手,“多日未见,妹妹出落的越发可人儿了。”
成竹一下子抽回手,丝毫没有掩盖自己的不愿意,“谁是你妹妹啊!”
“成竹妹妹小我一年,自然是妹妹了。”展柔黛面不改色。
成竹刚想再说什么,却在看到祁言轻轻摇头时,咬着唇憋了回去。
两人之间的小动作自然被展柔黛看在了眼里,她垂下眼帘,掩盖那越发浓郁的狠辣。
游湖的船早已准备好,祁言五人一同上船,船上是雅座,还有果酒与糕点。
“这杏花糕可是刚做的。”成柯的鼻子异常好使,“这果酒倒是有些年头了。”
“成公子的真是灵鼻啊。”展柔黛掩面笑了,“这桂花糕是我差城里的铺子新做的;这果酒自然是有年头的才好喝。”
“还是展小姐想得周到!”
……
祁言不理会他们的话,只是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象,时不时转转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荣安昇沉默地坐在祁言身边,与谁都不交谈。一时间,这里像是被遗忘的一样。
展柔黛顿了顿,突然伸手执起酒壶,走到祁言的桌前,给他空荡荡的杯子填满。
“祁言哥哥,喝点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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