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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市的拍卖会在下午举办,贺缚苍带着白奚选了楼上一个包厢。
包厢位置不错,在里面俯瞰下面的会场,每个人的动作和台上的主持人都一目了然。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楼下人头攒动,不是在交谈就是安然落座。
“贺缚苍,我们怎么不坐在下面啊。”
“不喜欢这里?”
贺缚苍以为白奚不喜欢这个位置,立马准备叫人,被白奚一把拉住。
深知自家男朋友是个妥妥的行动派,白奚站起来绕到后面。
一只手搭在单人沙边上,另一只手搭在贺缚苍的肩膀上,轻飘飘的一按,贺缚苍立刻配合地坐好。
包厢里现在除了他们没有别人,白奚笑嘻嘻地弯腰低头,抬手碰了碰贺缚苍打理好的头。
“我就随便问问,不用特意换,这里视野挺好。”
看着下面有些人满脸笑容地握手言谈,白奚对这些不感兴趣。
“下面人多眼杂,这么一对比还是楼上好。”
人多眼杂?
贺缚苍把这四个字单独拎出来,含在嘴里反复品味。
白奚在旁边的盘子里拿了一块卖相还不错的小点心,刚准备尝尝味道,身边的男人嗓音冷淡。
“奚奚,我们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
手里的点心差点没拿稳,白奚一时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在火上烤。
这和他们见不见得人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单纯觉得下面人多,一堆人z在拍卖没开始前谈项目打交道怪吵的,没想到贺缚苍把这句话理解歪了。
回过味儿来的白大少爷心想,平时白之南总吐槽他想象力丰富,现在看来贺缚苍也不遑多让。
不过可以理解。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白奚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贺缚苍却觉得没得到回应的每分每秒都分外难熬,堪称度日如年。
以贺缚苍为中心,白奚为半径的空间里好像下起了冰锥子,其中夹杂着男人压抑隐忍的声线。
“让我说对了?”
“……”还是先别想太多,哄好眼前的人吧。
白奚掐了一下贺缚苍的侧脸,然后赏了对方一个爱的亲亲。
“亲爱的贺总,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只要对面站着的不是还不清楚情况的老爸老妈,白奚誓死和贺缚苍站在同一战线。
一个亲亲的威力是巨大的,贺缚苍不再咬文嚼字。
两人坐在一起,等着拍卖开始。
等待的时间不算无聊,白奚看了眼司仪送过来的拍品资料册,从第一页开始向后翻。
翻到中间的时候蓦然停下,在其中一页停留许久,专注的模样让贺缚苍微微侧目。
贺缚苍以为白奚看到了中意的拍品,抬眼问道。
“看上哪个了?”
白奚把资料册上的图片展示给贺缚苍看,“你知道那位画山水画的周老吗?”
贺缚苍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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