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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的事好说,面子的事,您得给解决。”“行,回头我想想办法,先散了吧。看你们把梁部长给气的,梁部长平时那么耐心教你们拍摄技术,可不能再这样了。”小帅安抚着大家,疏散了众人。说是想办法,小帅能有什么办法?他也不是富二代,就算富二代,也不能往里贴钱。晚上他叫了兆鹏、谭卓和陈文理,在机工学院的自习室开了碰头会,唯独没叫梁超。几人到了之后,小帅关上教室的窗户,轻声询问:“你们几个部门怎么样?没出什么幺蛾子吧。”陈文理摊了摊手:“我们技术部就前期比较忙,现在基本没什么活儿。平日里也不与其它部门接触,多了少了的,倒是不放在心上。”谭卓叹了口说:“编播部还好,基本都是小姑娘,我平时待她们不错,也常拿些零食什么的搞好关系,她们嘴上不说什么。”就是兆鹏挠着头皮:“我们后期部表面不提,其实私下里也在议论。津贴这个事儿,确实有点不公平。”大体的情况,小帅基本了解。闹事的只是编导部,其它部门都还稳得住。小帅沉思片刻,禁不住笑问:“为了百十块钱,你们觉得至于吗?从没听说咱南大学生,因为一百块钱吃不上饭的。”陈文理当即挑眉:“你是说,压根儿不是钱的事,而是有人撺掇,想闹事?”兆鹏也沉思说:“关老师退休的消息,才传出来没几天,这事儿就开始闹了。关老师在的时候,大家不也没嫌少嘛!”谭卓挠着白净的脸颊,百思不得其解:“谁能撺掇这种事?不是闲得嘛!”小帅不吱声,望着窗外月色沉思。兆鹏代为回答:“编导部闹事,还能有谁撺掇?”“你说梁超啊,不能吧!今天要不是他出面,我都下不来台。而且梁超这些日子下来,表现地那么好,编导部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条,邹校长在会上都表扬过的。”谭卓瞪着大眼吃惊。“你也说了,他都治理的井井有条了,又怎么能冒出这事儿?他梁超不牵头,别人敢这么闹?”兆鹏反问了一嘴,又说:“现在梁超学精了,自己不冒头,学会背地里指挥了。这样的话,万一真出了事,他也能把自己撇干净。”“可他为什么要闹呢?”谭卓更不解,她认为梁超好不容易回了校台,更应该好好工作才是。旁人不了解,可小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校台的人事调整,应该和校报差不多,每年都要重新考核一次。关老师若是在,人事基本不会有变动,因为目前这个框架,就是关老师架起来的。可关老师不在了,校台由邹校长暂管。说是暂管,其实压根儿不怎么管。这不是长久之计,早晚会安排其他老师过来。目前小帅干得还行,校台没出什么乱子,对于校台负责老师的人选,老邹可能还要仔细斟酌一番。但校台要是出了乱子,首先就证明,小帅的管理能力是有问题的,是要及时安排老师来接管的。谁来接管合适?当然是传媒学院的老师,是梁超的老师,保不齐就是那个护犊子的系主任。她来了,首先给小帅扣个管理不当、能力不足的帽子;梁超在这起事件中,又给她立了功,编导部的人,届时再全力支持梁超,那不就是双赢,是一石二鸟?对于双赢这件事,小帅是有发言权的。因为小帅做事的方式,就是追求多方共赢。因此小帅套用自己的逻辑,很快就把这件事想明白了。校台是个出业绩的部门,是常与校领导会面的部门,关老师一走,指定有旁人迫不及待。“这是一盘大棋啊,再没人给撑腰了。”小帅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因为这是一个层次,对另一个层次的降维打击。“什么大棋?”几人不约而同地问。小帅摆摆手,低头沉思良久才说:“梁超怎么闹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他占据人心。校台的津贴确实太少了,怎么都说不过去。人嘛,不患寡而患不均,一旦上升到了面子问题,就成了大问题。”陈文理果断道:“他们爱干干,不干就走。”小帅摇头:“他们不会走,只会消极怠工,慢慢地把我拖垮,把我的管理能力拉下来,做到这点就足够了。”说罢,小帅看着赵鹏笑道:“保不齐将来,校台就真是你们传媒学院的天下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说说怎么办吧,我们都知道,你是最有主意的。”兆鹏急不可耐。上眼药小帅能有什么主意?关老师在的时候,这个问题都没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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