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一早,山间晨雾未散,清冽的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湿意。
吴风踩着微湿的青石板路来到演武场。
场上已聚集了不少三代弟子,青色道袍在薄雾中影影绰绰。
他走到队列末尾站定,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一阵平稳的脚步声传来。
这六师叔依旧是一身深蓝道袍,面容冷峻,眉眼锐利。
他走到众人前方,目光如寒星般扫过,场中顿时鸦雀无声。
“今天继续教导神门十三剑。”殷梨亭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直接走到场中空地,反手抽出腰间那柄细长的佩剑。
起手,刺。
剑光如电,一点即收。
紧接着第二剑、第三剑……十三种角度、力道、速度各异的点刺接连展现,简洁、凌厉、精准,专攻手腕神门穴,追求极致的破兵之效。
吴风静静看着。他的《神门十三剑》早已大圆满,此刻再看殷梨亭演练,许多细微处的发力技巧、目光锁定与气息配合,仍让他有所体悟。
“看来教导的方式确实是固定的。”吴风心中了然。
殷梨亭教神门十三剑,俞莲舟教震山铁掌,张翠山教绕指柔剑,莫声谷教梯云纵,俞岱岩教玄虚刀法,张松溪教虎爪手,宋远桥则定期讲授内功。
每个二代弟子负责一门或几门固定的进阶武功,在早课上循环传授。
至于更高深的,比如太极剑那种一流武学,显然不属于这个公开传授的范畴。
之前教太极剑也是殷梨亭,但那是私下单独传授,属于触发式的教导。
这种触发,概率不好说,估计得满足某些条件。
比如前置武功达到一定境界,或者悟性够高,或者刚好被师叔看顺眼了。
他瞥了一眼场上其他弟子。
大多数人还在努力模仿殷梨亭的点刺动作,但轨迹飘忽,力道散乱,能形似的都少,更别说掌握其中神韵。
“老实的跟着练就行了。”吴风收回目光,也拿起一柄木剑,像模像样地练习起来。
动作不快,但每一刺都轨迹笔直,劲力凝于一点。
虽然对他而言已无熟练度增长,但维持这种认真练习的姿态是必要的。
看顺眼了,这些师叔会指导一二。
如果学不到,那就先苦练已经学到的武功。
早课在单调的破空声中结束。
殷梨亭收剑,冷淡地丢下一句“自行巩固”,便转身离去。
吴风放下木剑,随着人流走向斋堂。
早饭依旧是白粥、馒头、咸菜。
他找了个角落安静吃完,将饥饿值补回安全线以上,便起身离开。
径直走向后山那片竹林空地。
晨光已盛,穿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
空地上一片清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张三丰今日并未出现。
吴风也不在意。他走到空地中央,从背后取下斩铁剑开始练太极剑。
张三丰似乎很重视这门剑法的进度。
上次见面特意问了,话语间也流露出期许。
吴风心中隐隐有种预感,练到大圆满,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这门剑法不仅是武当镇派绝学之一,更可能是触发重要剧情的钥匙。
他收敛心神,斩铁剑缓缓抬起。
起手式圆融柔和,剑势随之展开。
小成境界的太极剑,与入门、熟练时已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模仿外形、体会基础柔劲。
那么现在,他已经能隐隐触摸到那股以柔克刚、以静制动的核心意境。
剑速依旧不快,轨迹依旧圆转,但每一剑划出,都仿佛与周围的空气、光线、甚至风声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呼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