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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中午,办公室里总算消停下来。
办公室大门紧闭,里面只剩下谢唯一人。
他来时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皮鞋锃亮。看那凶悍的气质,走哪儿都会被当做混迹商场多年的阴险狐狸。
此时外套褪下,黑衬衫的袖子挽起,领带也被扯开了些,显得有些不羁。
他擡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门被敲响,谢唯道:“进。”
江渚怀推门进来,手上拎着外面打包的餐食。他往桌上一搁,道:“听说你又训了他们?”
谢唯起身,拎着自己的午餐坐到茶桌边的沙发上。
他一边拆盒子一边道:“怎麽,去你那儿告状了?”
江渚怀在他对面坐下,肚子上的肉挤得他又调整了下姿势。他道:“谁敢啊。”
他研究生毕业後遇到刚上大学的谢唯,当时才十九岁的谢唯拉他入夥创业。他依然还记得谢唯当时的眼神,冷静又充满野心。
他脑袋一热就答应了。
结果之後就一直给他当牛做马,虽然钱赚了不少,可看看谢唯依旧貌美如花,自己容颜沧桑的样子,他看谢唯的眼神就愈发幽怨。
谢唯嫌恶心,往旁边避了避,“别拿那种眼神儿看我。”
“哦。”他委屈收敛那股怨气,再擡头又成了渚洲集团稳重的江总。
“谢董,你家那公司有意跟我们合作,想插手咱们的新药研发。”
“谢贺州还是谢严说的?”谢唯问。
谢家公司不沾医药,从最开始他爷爷在时,是传统的房地産公司。後来谢贺州攀上章家,借章家的名义吃了不少蛋糕,现在也做金融丶机械制造丶娱乐等等。
江渚怀:“当然是你爹。你谢家现在还是他做主呢。”
谢唯:“不做。”
江渚怀笑眯眯道:“我也是这样想的。那老东西专盯着别人口袋里的好东西,这几年吞了不知道多少进去。”
两人说着公司的事,把午饭解决了。
谢唯又在公司里待了半个下午,随後走人。
公司的具体决策有江渚怀跟下面的人,他只需要把控一下方向。至于为什麽今天几个部门的人会过来挨骂,纯粹是江渚怀故意送来的。
下午四点,谢唯开车回家。
到了车库直上电梯,没遇到什麽人。
到家後,他将外套扔在沙发上,单手抽掉领带,敞开两颗衬衫扣子,露出锁骨。
衬衫衣摆在腰间收窄,没入西装裤中。两条长腿走动间隐隐能见底下健硕的肌肉。
谢唯脱掉衣服先去洗澡,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忽然听到楼上一声嘭响。
他擡头,眉头微不可见地拧了拧。
以前怎麽没觉得楼上这麽多动静。
想罢,也没打算上去。他手上用力,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楼上。
今天姜饮名在家中待了一整天。
早上吃饭後做了一会儿工作,中午休息,下午给他那些养在阳台的花花草草修剪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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