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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森林深处,度长卿并不知道自己距离达成目的只差角色转换,还坐在屋子门前,捧着通讯器望向院子外发呆。
森林里,慕凭阑吃完午饭玩了会手机里的单机小游戏就躺下休息了。
昨晚幸运有机会睡,今晚不一定了。
他醒来时恰好是傍晚六点,六点一过,天上的太阳瞬间被月亮替换,进入黑夜。
易舟停下马车,敲敲车厢壁再掀开门帘,“天黑了慕少。”
慕凭阑淡淡应了声,“你去搞点树枝什么,烤点东西吃。”
他们啃一天面包了。
“行啊。”终于不用啃面包了,易舟对此是喜闻乐见的。
慕凭阑从箱子里翻出一些肉食,跳下车厢,搓了几团小火团在身边飘着充当照明。
许是刚入夜,现在并没有像深夜那般寂静,除了不远处易舟砍树枝的声音,还隐约有汩汩的流水声传来。
见易舟抱着一捆粗树枝回来,慕凭阑问道:“我们旁边是河?”
“嗯,就是今天早上那条,地图上有这么一段路是沿着河走的。”易舟将树枝放到他面前,“慕少,您点火。”
慕凭阑随手抓了一团最近的火团丢进去,自己则坐在马车车厢外的横板上,拿过旁边的火团用叉子叉着一小块肉放在上面烤。
他可不会坐地上,现在不是白天,谁知道地里会不会爬出什么东西。
易舟显然没想到这点,盘腿坐在火堆旁吃得正香。
微风掠过河面带来一丝清凉的水汽,火堆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格外惬意舒服。
舒服得有点诡异了。
慕凭阑最后再塞一块进嘴就收拾好东西放回木箱子里。
然而,就这一会的工夫,再从车厢出来时风速变大了不少,不远处的火堆火光摇曳,易舟身后的影子也开始扭曲。
不出几分钟,这风大得连火堆里的火星子都吹了出来,衣袂翻飞。
易舟被迫停止进食,他拨开拼命抽打自己的碎发看向慕凭阑,“慕少,我知道您看我不爽,但能不能先让我吃饱呢?”
慕凭阑眉头一拧,大声呛回去,“我要是想整你至于等到现在吗?不走就自己在这等死。”
被这么一骂易舟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看来他真是晕碳了,现在可是晚上。
他三两下收拾好东西,熄灭火堆,一个箭步冲到慕凭阑面前九十度鞠躬,“我错了哥,对不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求您保我狗命。”
要是真留他一个人在这下一秒他就能被某人送走呜——
慕凭阑白了他一眼,“上车。”
“好嘞。”易舟狗腿一笑,等慕凭阑转身了他才直起腰,自觉坐回他的专属位置,缰绳一甩,马车缓缓前进。
白天的森林里还有几缕阳光能透过叶层的缝隙,而黑夜的黑暗森林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马车的行动受到极大阻碍,外面的“妖风”还越刮越大。
易舟感觉自己的右半边脸都要被这风吹麻了,吹成偏瘫。
车厢内,慕凭阑一手按着被吹开的窗户,一手指挥着气流形成另一股飓风往回吹。
外边,易舟正抬手揉着自己的右脸,突然一阵狂风袭来痛击自己的左脸。
易舟:“???”
好消息,右脸的风被吹回去了,坏消息,左脸比右脸更疼。
有点想念那被他嫌弃的重型盔甲了呢。
右边的风似乎是察觉到有东西在跟它对抗,风速一瞬间暴涨,不少细小的树枝被直接吹断,顺风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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