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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啊?凭什么抓这位小姐?小心我叫治安局的人过来!”那位男士有朋友在治安局里当差,眼见手中这玉嫩手指,没有握到,被人半路横刀抢走,且来人说话十分粗鲁不堪,他性急之下,不由脱口而出。
一抬头,就见那男人蓦然大怒地盯向他,阴寒地说:“是吗?那把治安官找来,我倒是看看能把我贺绍廷怎么着?”
那位男士认出人后,立即闭紧了嘴巴。
其它三个和鱼露一起来的姨太太,眼看着这位少帅,怒气冲冲过来,扯着鱼露,就跟扯着一只断线风筝一样,给拽了过去,抱在怀里那姿势,一只手还护着她的腰,就跟护着心肝宝贝似的,不让人碰一下的样子。
真是占有欲满满的男人。
三姨太庄佩见了,愣了下,她想到鱼露这国色天香的样子,肯定颇为得宠,但没想到少帅竟然是这么宠的,这对自己喜爱的东西,只允许自己触碰,别人就算靠近一点都会不爽的样子,未免太……了些。
寻常姨太太们出来跳支舞消遣一下,这是很极正常的事,就跟普通交际一样,现在连未婚的女子与男士跳支舞也不足为奇,这少帅竟然还不允许自己的姨太太出来跳舞呢。
八姨太黛香也是第一次见到贺绍廷,没想到,这位少帅大人,长得居然是这样年轻威风的男子,她家老爷已经四十多了,自是没有眼前这年轻男人这般威武强壮,把姨太太搂在怀里,显得他极是高大,好似能靠身躯就能给自己女人遮挡风雨一样,年轻,又有力量,又仪表堂堂的男人,黛香瞧着心中有说不出的酸楚。
若不是家贫将她卖了,她也能嫁给这样的男人罢,毕竟谁又愿意嫁给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老头子呢……
罗茵将大衣递给侍者,看着那对草莽英雄娇俏美人,笑了下,二十五岁的男人,掉进爱河,真是蛮不讲理的满腔热血,可惜啊,爱上了一个姨太太,也不知这份爱,能持续多久,以后还会有几个姨太太,年轻的男人,也许就跟他那儿……一样,大概比半老的老头子能提久一些。
但她心底也隐隐有一丝丝羡慕,年轻男人的感情就像鲜血一样的热烈呢,她还没有尝到过。
音乐声起,舞池里已经有人步入其中,也有人边跳边回头看着这一对美貌男女。
有人认出了贺少帅。
“少帅旁边的女人是谁?”
“听说是贺少帅新纳的姨太太。”
“长这样……怪不得被少帅看上了。”
“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儿?”
周围有人言论纷纷。
鱼露那白白小嫩手,正被贺二少死死地捏在手里,她甩了甩,没甩开道,她打趣道:“贺少帅,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不是大华饭店的舞厅吗,外面那么大的牌子,我又不是看不到,难道我作为一个姨太太,连跳个舞都不能跳吗?”她眼睛冲着他就是嫌弃地一督,落在别人眼里那就是妩媚一道光,看得人发慌。
贺绍廷平时在人多的场合,也还能做个绅士,装一装他也能装出来,但是喝了酒之后,那就像是解开了平日的束缚,那叫一个毫不讲理,行动里尽是野蛮行径。
鱼露想挣脱他的手掌心,那是想都别想,他将她手腕死死地固在自己手心里。
他的手心滚烫滚烫的,捏着鱼露微凉的皮肤,鱼露都觉得有种烫伤般的灼热,他全身上下都烫人,她就经常受不了。
现在若想跟他讲道理,看样子是不行的,讲理那得在他心情好的时候,他心情不爽利,别想跟他讲一毛钱的理。理他,他跟你使劲儿,不理他,他还会更来劲儿。
“你跳?你是一个人跳吗?在这里和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还穿成这样,裙子再往上开一点,干脆不穿得了,你是我的姨太太,你不是伎女,为什么要把这里露出来给别人看?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吸引谁看?”贺绍廷带着三分醉意,六分怒气,把他那霸道无礼的占有欲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
我的东西,就我能看,别人谁也不能看一眼,敢摸,老子砍掉他的手,眼都不带眨的!
鱼露闻着那酒气,熏人的很,她无语看向周围,大家都边跳边向两人看过来,两个人站在舞池,就像个异类,她心思一动,跟他杠什么呢,一个酒鬼,她放下挣扎的力气,顺势搂住他精瘦的腰,手指轻轻的拨着他的皮带扣:“好好好,听你的,只给你看行了。”她三分观察四周,两分敷衍哄人道:“你看,我就是好奇嘛,从来没跳过舞,既然你抢了我的舞伴,那你就来做我的舞伴好了,来嘛,别人都跳,你也教教我,我们站着很尴尬的……”说完她小手一勾他的皮带扣,就把他拉向自己。
贺绍廷的怒火就一下子被她动作引走了,引到别的地方了。
果然,她低头一看,“噗”地一声,移开了视线,真是血气方刚,她可啥都没做啊,他激动个什么。
果然是头顺毛驴,随便哄着两声就好了,本来贺绍廷是抓着她的手不放,她小手也不挣了,而是轻轻挠了挠他手心,然后慢慢手指顺着他指间的缝隙与他十指相扣。
贺绍廷立即怔然了,马上紧紧地回扣住她的手,将一团柔软捏在手里。
并随着她的身姿摆动,轻轻带着她,随着音乐舞步而起。
鱼露懂这种交际舞,在这个时候的舞步跟后世还是有些出入,她一开始还凌乱些,后面就好多了,可这位贺大少爷哪管跳舞,只管腰带……紧紧贴着她,并随着她舞步而跟着移动,而且越来越过份。
鱼露赶紧将脸扭到一边,她再胆大,再会浪,那也只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对着男主才那样,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干嘛呢,她侧到一边的脸蛋上布满了红霞,而头顶上本来喝得醉熏熏很生气的人,这会儿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她不放了。
并且着舞步越来越放肆。
鱼露忍不住往后撤了撤,想让他收敛点,他却如影随形不说,还将搂着她的腰的手,使劲儿的往自己这边一楼。
“呸!不要脸,这么多人,看着呢。”鱼露实在是羞涩难当,回头就瞪了他一眼,可这一眼看在别人眼里,那是娇嗔。
这也就是他自己的姨太太,才这么放肆,要换了别人,这是耍留忙。
气了一天,生了一天闷气的贺绍廷此时终于随心顺气,嘴角也勾起来了,他道:“现在知道不要脸面了?嗯?”他借着舞姿还过份地又使劲儿一搂,凑她耳边道:“看你还来不来跳舞了,你以为那些男人心里想什么?他们都想像我这样……对你,只有男人才了解男人,你再给我跑这里跳舞,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他霸道又横声地说,但声音里,又带着一丝哑,忍得都沙哑了。
“别人的姨太太都能来跳,我为什么不能跳?谁会像你贺二少这样龌龊,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呢!”鱼露实力不服气,“你还打断我的腿!我还打断你的腿呢!别以为长在裤腰带上我就不敢!”
鱼露顶撞完,贺绍廷就要大怒,他最受不了别人言语顶撞他,要干就干,打死一个算一个,可是这顶撞到后面他看着鱼露得意的样子,他还听愣了。
回过味儿时候,他居然笑了一声儿,酒意里的笑声,姓感极了,眉毛都飞扬了起来,“还敢打断我的腿,不用打断,晚上看我怎么……在那儿任你打,随便打……嗯?”
听着他凑到她耳边说些不着调的浑话,她脸如飞霞:“……不要脸!你的腿离我远点!”
“他离不了你,永远是你的。”醉意熏然的他一时忘记四周是舞厅,竟然手习惯性地又顺着高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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