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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在这点上,她倒记得清。
谢霖坐去她身边,手伸入她打底棉里,在光滑的后背上摸到排扣,指尖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捣鼓了会儿,束缚松开,她胸前的包裹痕迹消失,松松落落。
谢霖眸色微浓。
曲南阮想把内衣取出来,但手臂卡住了,她脑子一团浆糊,转不过弯来,“它为什么出不来呀。”
谢霖就扯住她袖子,让她缩手,然后自己手伸进去帮她把肩带弄下来,手背不可避免碰到的软滑让他呼吸发紧,他听见自己干哑的嗓音,“那边也一样。”
内衣被谢霖指尖勾了出来。
曲南阮满意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随即躺下,软软糯糯地说:“我要睡了,帮我盖一下被子。”
曲南阮白皮通透,长卷发凌乱散开,眼尾还泛着醉酒的薄红,勾人风情。
憋忍一晚上,还是在此刻被卸下防备。
谢霖俯身含着她嘴唇多亲了几下,对方微微不满的嘟囔声融化在唇齿间。湿热延至修长的脖颈线条,她没什么意识,再多几分的满足于她而言确是不尊重,谢霖没再往下,扯过旁边被子给她盖上。
“南阮。”
她撇着嘴,不知嘀咕了句什么。
他笑了笑,柔声低语,“晚安。”
第二天曲南阮醒来时断片得厉害,怎么被谢霖带回家,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记得,问谢霖他只说了句让她以后少喝醉,太能闹腾。
她哪闹腾了?
曲南阮没有昨晚上的记忆就不承认,谢霖安然自若的样子,也不多说。他表面越是淡定,曲南阮越觉得有事发生,事情的重要程度还不小。
竹筷在米饭里戳来戳去,曲南阮想到一个可能性,猛地抬眼看向对面,“我昨晚是不是兽性大发,没把持住自己,对你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咳——”某人被呛到。
昨晚的亲吻只是浅尝辄止,但多深入几分的念头他不是没有,这话对他而言反倒像是质问,谢霖多少感到一丝心虚。而曲南阮喝醉后一反常态,不像平日里那样招惹他。
各种想法交织在一起,谢霖捂了捂嘴,看她一眼又立即瞥开,低声说:“没有。”
那一眼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幽怨,曲南阮抓心挠肝的,有点印象就好了,她至少能知道他在怨念个什么劲儿。
五月初,连安要举办舞蹈比赛,奖金设置得颇丰厚,要求原创作品,由省里各个高校选出优秀的专业生参加。
学生的天赋和努力,奎大舞蹈系的导师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各方面出众的曲南阮是她们的首选,系里建议她报单人舞,曲南阮婉拒了,宿舍几人都在选拔出来的名单里,她想和她们一起跳。
曲南阮参加过不少大大小小的舞蹈比赛,得奖也不少,这个比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老师尊重她的意见,只说尽快把舞编出来,她给她们把把关。
曲南阮心里有个大概,在宿舍里和袁怡她们简单说了一下,又跳了几段重要节点,沉浸式观看的三人一时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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