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通透的结构在白天或许显得明亮开阔,但此刻却给人极度的不安全感,仿佛那层薄薄的玻璃随时会被什么东西击碎。祁墨的声音响起,平静而沉稳:“不要多想。”他看向蓝岚,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恐惧:“越是害怕,那些东西就越容易趁虚而入。”蓝岚用力点头,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玻璃墙上移开。可那种背后凉飕飕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窥视着。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胖子察觉到这股紧张的氛围,清了清嗓子主动开口:“那什么,咱们又见面了啊。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次组队。”他挤出一个笑容,虽然脸上的汗还没干透,声音里却努力带着轻松:“上次在雪山,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多亏了你们,我才能活着出来。这次咱们又分到一队,说不定是缘分。”陈风启扯了扯嘴角:“确实挺有缘。”胖子嘿嘿一笑:“刚才看到你们几个我就觉得稳了,靠谱!”说着竖了个大拇指。许是觉得气氛紧张,胖子咧起嘴,笑着说:“这场景倒是让我想起个事,也蛮有意思的。我之前在中转站碰到一个哥们,他有次进了个副本,遇到的鬼特别胆小。你们猜怎么着?那鬼被他骂了一顿,居然真的被吓跑了!”沈艾木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这也行?”“可不是嘛!”胖子眉飞色舞,“那哥们说,他当时也是吓懵了,情急之下就骂了一句滚,结果那鬼还真就飘走了。后来他才查出来,那鬼生前是个受气包,死了也改不了怂的本性。”这个冷笑话成功让几个人的表情缓和了些。蓝岚忍不住笑出声:“这什么鬼啊,太惨了吧,活着被人欺负,死了还被人骂。”“所以说啊。”胖子顺势又接了一句,“万一咱们遇到的也是这种怂鬼呢?说不定凶神恶煞的样子都是装的,其实怂得很。”气氛总算放松了一些,几个人脸上的紧绷感稍稍缓解。牧三七坐在祁墨旁边,耳朵却竖着。它倒不是怕那些鬼,它到现在还在琢磨祁墨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它的秘密。牧三七的尾巴烦躁地在地上拍来拍去,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它一边庆幸沈艾木的出现打断了那个危险的时刻,让自己没有当场暴露,一边又发愁该怎么跟祁墨交代。承认还是否认?承认的话,祁墨会怎么看它?万一不要它了怎么办?!那它岂不是要变成流浪狗了!!!!越想越烦,尾巴拍得更用力了。它索性打开直播面板,想看看弹幕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正在飞速滚动。【卧槽!牧浔!真的是牧浔!】【所以榜一大佬变成狗了?】【不对啊,牧浔不是死了吗?这到底怎么回事?】【楼上的,你没看之前的直播吗?这狗能变成人!】【难怪战斗力这么强,原来是牧浔啊。】牧三七看着这些弹幕,心情更加烦躁。它啪地一下关上直播间,眼不见心不烦。这边,陈风启正在操作自己的系统面板,查询这次副本的人数和情况。过了一会儿,他皱起眉头。“这次的副本是个大型副本。”他说,“白队和黑队都是五十人。”“五十人?”胖子眼睛一亮,“那挺好啊,人多力量大。”“好个屁。”陈风启的表情更凝重了,“现在白队就剩四十五个人了。”空气瞬间凝固。才刚刚天黑,太阳下山还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五个白队成员折损了。这意味着,在黑夜里,他们这些白队玩家面对的危险是致命的。“草。”胖子骂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就在这时,陈风启忽然皱起眉头。他盯着自己的直播面板,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奇怪。”他说,“我的直播间弹幕怎么出问题了?”“什么问题?”蓝岚凑过去看。“你看。”陈风启指着面板,“这些弹幕全都变成了星号。”面板上,原本应该是文字的地方,现在全都显示成了一串星号。【傻der,你知不知道你是】【快看你身边的啊!】【我服了,主播你就傻着吧。】蓝岚看了看自己的直播间,发现情况一模一样。大量的弹幕被屏蔽了,只剩下一些没有实质内容的吐槽能正常显示。一般这种情况只有弹幕在说违禁词的时候才会这样。比如给玩家透露线索,或者说出其他玩家的情况,从而影响玩家的行为,系统就会自动屏蔽。“难道弹幕在给我们什么线索?”陈风启皱眉做出猜测,随后他又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弹幕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还主动给咱们透题?”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刷得更加疯狂了。【傻逼,你知不知道你是!】【!】【,你!】【我真的服了,主播你就傻着吧。】陈风启看着满屏的星号,额角青筋直跳。他完全看不懂这些弹幕想表达什么,只觉得烦躁。最后干脆一挥手,不耐烦地关上直播间:“不看了,全是乱码!真是一群废物观众。”观众:?????谁废物,你踏马说谁废物?!而此时此刻,无数直播间前的观众们正在疯狂刷屏。【妈的,就想告诉他那只哈士奇是牧浔,怎么就这么难!】【系统你是狗吗?连这个都屏蔽?】超市里,头顶的灯忽然闪了一下。众人连忙抬头。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灯光不知何时暗了一些,原本明亮的超市变得有些昏暗。那些货架投下的阴影似乎也变长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阴影里,随时准备扑出来。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蓝岚觉得后背凉凉的,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真实了,让她浑身不自在。“老陈。”她小声说,“我们背对背坐吧。”陈风启嘴上说着:“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怕鬼啊?”但还是挪了挪位置,和她背靠背坐好。温热的后背贴在一起,那种不安的感觉总算减轻了一些。胖子看到这一幕,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扭头看向沈艾木:“兄弟,咱们也背靠背坐着吧?互相有个照应。”沈艾木扶了扶眼镜,脖子上的淤青还隐隐作痛。他点点头,也转过身和胖子背对背坐着。还真别说,背对背坐着的时候安全感确实更强一些。胖子又看向祁墨,客气地问道:“祁墨,你要不要和我们挤挤?”祁墨摇了摇头,神色平静:“我没事。”他说着,随手将身边的哈士奇捞进怀里。修长的手指穿过柔软的毛发,随意地挠了挠它的下巴。牧三七的身体瞬间僵硬。那种熟悉的触感让它几乎要忘记呼吸。祁墨的手指温热,指腹摩挲着它下巴的毛发,那种亲昵的动作让它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祁墨察觉到怀里哈士奇身体的僵硬,随口问道:“怎么?害怕了?”牧三七的耳朵心虚地往后竖,一时间分不清祁墨到底是真的在问它是不是害怕,还是在嘲讽它呢。想不通这件事,牧三七只好勉强做出一副被鬼吓到的样子。它轻轻呜咽了一声,把脑袋埋进祁墨怀里,实际上却是不敢和他对视。自从发现自己对祁墨的感情不对劲之后,它就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窝在他怀里了。以前是真的把自己当狗,现在却时刻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个人,一个对祁墨有着不该有想法的人。这种感觉太煎熬了。祁墨垂眸,手掌轻轻抚过哈士奇的脊背,轻声说:“别怕,我在。”这两个字让牧三七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我在。多么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它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它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几人都没再说话,氛围越来越安静。超市里只剩下偶尔的呼吸声,还有头顶日光灯发出的滋滋电流声。而灯光似乎还在继续变暗,从昏黄变成了暗黄,整个超市都笼罩在一种不祥的氛围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玄学直播算命豪门总裁双洁感情篇玄门大佬魂飘异世,需要与拥有紫气的男人绑定姻缘线才可以继续活下去。所以,她和他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民政局。他说娶你是我奶奶的决定,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所以不会有婚礼,婚後也不住一起。她说没问题。他说按照约定,一年後离婚。她说好。可後来,某人不仅厚脸皮地搬到了她家隔壁,还孔雀开屏地在她面前乱晃悠。他说老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她事业篇为了积累功德,她开始了直播算命。连线1主播,我丈夫的出轨对象是谁?沈初瑾就在你家。连线2主播,我哥突然与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结婚了,你帮我算算她人怎麽样?沈初瑾我算我自己?连线3主播,有个女鬼在我耳边嗑了一晚上瓜子,最後还把地给扫了。网友A哈哈,还挺爱干净。网友B娶了吧,多贤惠啊。网友C噗笑不活了。本文有主线,有篇章小故事,很好看哦,要是不好看,你就当我没说吧,哈哈哈...
曾经是王国第一的骑士长,英勇无畏的天才男剑士,仅仅十八岁便率领远征军对哥布林进行了讨伐然而如今像她这样伤痕累累,残缺不全的三十岁女人,非男非女,非人非鬼,没有荣誉也没有身份是否还能找回自己过往的人生?...
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
宁荣穿书了。穿成了一个反派。书中的林清烟是一个属于迪士尼後妈的反派角色。她心狠手辣,手段阴险,杀得连书名都不留。最後甚至连主角都死在她的手下。她就穿成了这麽个女人。且还穿在主角重生之後的剧情里。穿书就算了。系统还要她去洗白,去刷主角的好感度。林清音QAQ我想活命。系统除非你洗白。林清音好吧。那就洗白吧。林清音那请问男主对我的好感度现在多少?系统100000。林清音我真的会栓Q。好吧,她认命,只好求助系统。林清烟我看人家穿书都有商店卖金手指的,你有没有什麽金手指卖啊?系统有的。只不过我的商店连接的是另一本书的商店。林清烟什麽?系统末日机甲。林清烟雷打不动男主x天天打雷女主内容标签年下仙侠修真甜文轻松沙雕追爱火葬场其它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