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番缱绻过后,李含章心力耗尽,沉沉昏睡过去,唯有细碎微弱的呻吟不时自唇间溢出。
沉怀瑜卧在她身侧,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察觉她肌肤那骇人的滚烫已然退去,心知那药性终是消解了。见她这般疲惫不堪,便不再有所动作,俯首轻轻落下一吻,方才穿戴好衣袍,迈步走出厢房,打算寻一盆热水,回来替她擦拭身子。
哪知才行过一处回廊,迎面便飞来一记重拳,重重砸在他面门之上,打得他身形踉跄。待稳住目光,方才看清来人竟是谢宜珩。
只见谢宜珩双目赤红,满身戾气,狠狠地盯着他,沉怀瑜本能便要还手,但又念及今日在山岭之中,谢宜珩陪着自己冒雪四处搜寻,能够寻回李含章,他亦有一份功劳。于是抬手拭去嘴角渗出来的血迹,冷声道:“今日能够寻回她,你确有出力,这一拳,我不与你计较。”
他稍作停顿,目光沉沉地看向谢宜珩,又厉声告诫:“只是不论你今夜听闻了什么,我劝你谨守口舌,若是你敢外泄只言片语,我定让你们整个谢家都不得安生。”
谢宜珩此刻目眦欲裂,恨不能即刻拔剑将他斩于当场,厉声道:“你这般待她,你教她日后如何自处!”
方才厢房内那些话,他已然听了个真切。虽不知其中究竟因何生出这许多错乱,但他此刻已然明白,李含章实乃是沉怀瑾之妻,而沉怀瑜才是李含钰的夫婿。他至此方知,为何二人要分房而歇,即便共处一室亦要分床而卧,平日举止之间也总有几分疏淡。
方才闻着厢房中传来李含章声声痛哭,谢宜珩只觉心如刀割。她素来端庄守礼,如今被迫陷入这等悖逆人伦的境地,心中该是何等凄苦惊惧。他几番想要破门闯进去,却又怕贸然闯入只会令她更加难堪。他在门外久久伫立,直至耳中又飘来她隐忍细碎的呻吟,便才仓皇退开。
沉怀瑜听罢,冷笑声自喉间溢出:“不是你说,这药力唯有我能够化解?”
谢宜珩浑身震颤,厉声喊道:“彼时我尚不知你们之间竟是这层纠葛!你这般罔顾伦常,如何对得起你的兄长,又如何对得起李含钰?你又教她往后该如何直面他们二人!”
见谢宜珩提及沉怀瑾与李含钰,沉怀瑜心底便涌上浓浓的愧意。
沉怀瑜按下心头纷乱思绪,抬眸望向对面怒发冲冠的谢宜珩,唇边浮起一丝讥诮:“方才我叫她出去寻你,是她自己不肯。宁愿与我行此悖逆人伦之事,也不愿委身于你。我与她之间有这千般纠葛都尚且轮不到你,你又在这里痴心妄想些什么?”
言毕转身欲去,倏忽又顿住脚步,回头冷冷道:“你若敢进厢房半步,就是在她面前我亦敢杀了你。”
谢宜珩闻言,心头一阵苦涩翻涌。他方才是听见了沉怀瑜让李含章出去寻他那些话的,彼时他只道他们夫妻二人已然生分到这般境地,便是这等危急时刻,也不愿有肌肤之亲。
他立在门外,听得室内脚步声缓缓移近,一步、两步,每一声都踩得他心头狂跳。他想,若她推开那扇门,他会即刻将她拥入怀中,一面吻她,一面同她说他有多思慕她,离京数载有多想念她,闻她已然成婚时,心口又是怎样痛如刀割。
然那脚步声却在门后戛然而止,再未往前。随后房内便传来她的哭喊,再后来,他方知沉怀瑜与她之间竟是那般关系。彼时他心如刀绞,几乎喘不上气来,原来她于他竟无半分情意,宁可委身于自己的小叔也不肯要他。
沉怀瑜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谢宜珩在原地立了片刻,终是抬步走到那厢房门前,轻轻推门而入。
房内那股云雨过后的旖旎气息尚未散尽,李含章此刻裹在衾被之中,只露出一张素白的面庞,双目阖着,已然沉沉昏睡过去。
谢宜珩在床沿缓缓坐下,凝眸细看。这是他此生头一回离她这样近,头一回这般仔细地端详她的眉眼。见她面上泪痕犹在,睫羽间尚挂着湿意,心底霎时涌上一阵钝痛。
谢宜珩垂眸间,又望见她那双被吮得微微红肿的唇瓣,心头猛地一撞,狂跳不止。他终是忍不住,缓缓探出手指,轻轻摩挲过那柔软温热的唇缘,犹豫片刻,还是俯下身去,极轻极缓地吻了上去。
恰在此时,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沉怀瑜端着一盆热水、臂弯里搭着方才去另一厢房拾回的衣物,方踏入房中,便撞见谢宜珩俯身吻着李含章的唇。沉怀瑜登时心头火起,手中水盆重重顿在案上,水花四溅,衣物亦随手一掷,阔步冲到床边,一把拎起谢宜珩的衣襟,将他狠狠摁在地上,拳拳直往他那张嘴上招呼。谢宜珩亦不甘示弱,翻身便是一记回击,两人遂在这狭小厢房内扭作一团,拳脚交加,谁也未曾退让半分。
李含章被那打斗声惊醒,迷蒙睁眼,便见二人正扭作一团,拳来腿往,打得不可开交。她此刻浑身酸软,只觉得心头累极,撑着身子望向二人,缓声开口:“出去打,莫打死在这。”
二人闻言皆是一顿,齐齐转头望去,只见此刻李含章发髻松散,几缕青丝凌乱垂在脸侧,一双眸子平静如水,半分波澜也无,她上半身赤裸着,因撑身坐起,衾被堪堪滑落至胸前,那对莹白乳儿若隐若现,只被几缕发丝微微掩住,叫二人看得目光竟都忘了移开。
沉怀瑜最先回过神来,猛地推开谢宜珩,几步上前将衾被拉起,裹实李含章的身子,将她箍在怀中。李含章此刻已无力挣扎,只阖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出去。”
谢宜珩心头一沉,只当这声“出去”是唤于自己听,胸口霎时疼得发闷。他默然站起身,缓缓朝门外走去,行至门边,又顿了一顿,终是轻轻拉上厢门。
房门刚被合上,李含章却又开口,嗓音沙哑:“你也出去。”
沉怀瑜只当不曾听见,弯腰去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又将那盆热水端至床侧,置于矮案之上。他浸湿帕子,拧至半干,俯身替她细细擦拭那张方才被谢宜珩吻过的唇。
李含章已无力再管他如何动作,只阖着眼,泪珠无声滚落。沉怀瑜见状,心底钝痛难当,指尖微微发颤,终是忍不住哑声开口:“……莫要恨我,好不好。”
话音方落,她面上的泪却涌得更凶,却始终缄默不言,只将脸微微偏开,避开他的视线。沉怀瑜亦不敢再看她那被泪水淹没的面庞,只低头掀开衾被,用帕子替她擦拭身子,从那一双莹白乳儿,到那黏腻不堪的腿心,寸寸皆擦得极尽细致。
一时间房内只余帕子划过肌肤的细碎声响,与李含章几不可闻的抽噎。沉怀瑜知她此刻不愿同他说话,自己也亦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得将千言万语都吞回腹中。
他沉默片刻,终是轻轻躺回她身侧,伸手将她连人带衾被一同揽入怀中,低头吻去她面上未干的泪,再将额头轻轻抵上她的发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李含章未推未拒,亦未回应,只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泪水泅湿了他衣襟下一小片布料。二人相依相贴,彼此擂鼓一般急促的心跳,清清楚楚传入耳中。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的呼吸渐渐趋于匀净,想来已是沉沉睡熟。沉怀瑜依旧紧搂着她,不肯稍稍松开。
待到明日,便要启程返回京城。他心中已然盘算妥当,回京之后,便寻时机向沉怀瑾与李含钰坦陈全部真相。
李含钰与他有情,可他不能担保他们之间的情意深厚到能叫她原谅他这般三心二意,原谅他对她姐姐亦生了情愫,原谅他对她的背弃。他对她姐姐做下这等事,自然不敢奢望她还能待他如初,亦不敢奢望她还愿意留在他身边。可若,若尚有一丝可能,他亦不愿放开她。念及此处,他心中满是自鄙,只恨自己竟是这等能同时将心分作两处的人。
至于兄长沉怀瑾,以大哥的性情,断不会姑息自己犯下的这般过错,无论大哥要如何责罚,他都甘愿领受。若是兄长嫌他碍眼,他也情愿请求分府别居,只求万万不要迁怒于李含章。
只是此刻尚在云朔郡,他不愿将那些尚未到来的因果反复推演,徒增煎熬。至少现下,李含章实实在在的安睡在自己怀中。
这一日风波迭起,从山岭寻人到发现她中了那药毒,再到此刻相拥而卧,桩桩件件皆耗尽了心神。此刻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露香气,怀中是她柔软温暖的身躯,困意便如潮水般漫上来,他也不再强撑,阖上眼,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沉沉睡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我炼丹的,嗑药飞升不过分吧作者一日不见作品简介天才无敌流和女主作对抢机缘轻松搞笑爽文药园空间宗秋秋是现代医药大佬,一次制药爆炸穿进了一本团宠修仙文里,成为了炮灰早死大师姐。刚睁眼,就看到原女主让她作弊认输,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剑,捅穿对方拿了比试第一!既然已经和原女主作对了,那就一直作对下去吧。宗主是...
文案扑街写手谢妙某天突然获得了一个系统,系统告诉她只要和它签订契约,就能在睡梦中将脑洞变成小说前提是,她能完成系统分配的任务。谢妙瞧瞧自己手里几乎数不过来的坑,十分感动地拒绝了它。系统怒你快去给我填坑!然後就把她一脚踹进了梦中世界,去扮演她笔下的各个女神级的角色。并告诉谢妙,如果她不能完成任务,就永远的睡在异世界不要回来了。谢妙好好好,她做,她做还不行吗!内容标签女强系统快穿穿书正剧谢妙蒋莘一句话简介成为自己文中女主那些年立意...
原创女主,子时代,无系统,CP斯内普教授,1V1第一次写文,ooc属于我,荣耀与光荣属于他们。女主性格偏激,非常规类女主,伏笔暗线比较多,看的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迷惑场景,老师们耐心观看,不喜欢可以退出换一本。没看过原着,以电影为主,会查资料,有bug随时可以纠正,立刻记笔记,主角有挂,但不是系统,就是,比较顶。这个属于天赋。女主性格有点怪,如同标题点明的那样,所以又名她真不是个格兰芬多?或者她为什麽没去拉文克劳!为了爱情,谢谢说真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就像是出口的那样,只相差一个词,所以当分院帽高声喊出那声斯莱特林的时候,洛斯特觉得她和好运气应该也只差了一个词。尤其是在她看到那位完全黑着一张脸的老蝙蝠院长的时候,她的这种想法到达一个巅峰,是的,她和好运只差了一个好(good)。後来很久之後斯内普教授紧皱着眉忍不住向她的学生询问你到底为什麽会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不知道,斯内普教授,分院帽当时想让我去拉文克劳,我说,如果拉文克劳年底的分不够,我就炸了计分器,它就突然高喊斯莱特林了,如您所看见的那样。洛斯特回答的云淡风轻。...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南幽是一株在极寒之地,雪山之巅修行了十万馀年的雪莲。他因全球气温变暖,雪山之巅气温升高,冰雪融化,他不得不化成人形离开自己待了十万年之久的地方,去寻找一个新的住处。南幽找寻的好久,他终于在一个名为时空穿梭公司内找到了适合自己居住的,修行的冰晶之地。他为了能获得冰晶之地的使用权,使用时限,他不得不成为了穿梭时空公司的一名小小实习生。而就在南幽努力工作,本本分分走剧情,扮演好书中百般欺辱,压榨,刁难,破害双男主文的恶毒炮灰,来赚取更多的冰晶使用时长时,他却在自己不知不觉当中,成为了各路大神心中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