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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怀瑾抱着李含章踏入浴房,水汽氤氲扑面而来。他将她轻轻放入浴桶之中,温热的水漫过二人腰际,浸湿了衣衫,薄薄的衣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的轮廓。
未及他开口,李含章已抬手勾住他脖颈,仰面吻了上来,唇舌纠缠间带着几分不容他退开的蛮意,比方才榻上那记轻吻急切了许多。
沉怀瑾被她这番主动激得心头滚烫,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抬手解了她腰间系带,湿透的衣衫便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那双莹白的乳儿。他自己的衣袍亦被她胡乱扯开,半褪不褪地挂在臂间,水汽蒸腾下,两人肌肤相贴,皆烫得二人情欲更涨。
李含章的吻沿着他的下颌一路滑下去,落在喉结上,又往下,又急又乱,像是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思念与慌乱都尽数倾注在这一刻。
沉怀瑾被她这番急切搅得喘息都乱了分寸,却仍按住她的肩,稍稍退开半寸,低喘着问道:“今日……怎生这般急?”
李含章被他这一问,方才觉出自己行事确实急切了些,一时间羞得面红耳赤,垂首不语,也不敢再妄动半分。
沉怀瑾见她那副羞怯模样,心头不禁又懊悔方才不该打断她难得的情动,遂探指缓缓入了那已然湿泞的穴口。指节甫入,便被那紧窒的穴肉层层绞裹,进退皆艰。他低低笑了一声,凑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娘子这处,倒似比你还要急上几分……”
李含章见他又说这些诨话,穴里亦随着抽插涌出更多水来,只环抱着他的脖颈,在他耳侧轻轻喘息。
“嗯.....啊........”
沉怀瑜被她那断断续续的喘息搅得浑身燥热,胯下那物早已胀的得发疼。多日不曾亲近,此刻哪里还忍得住,便一把将她抱起,教她跨坐于自己腰腹之上,双手扶着她腰侧,将那粗茎缓缓送入穴中。
甫一入内,二人皆不约而同低低喟叹了一声。那穴肉层层迭迭绞裹上来,又烫又紧,直教沉怀瑜头皮阵阵发麻。他掐着她臀肉,前后耸动起来,动作渐次深重。热水随着他的挺送一波波荡开,漫过二人腰腹,又退去,如此往复,满室皆是水声哗然,夹杂着二人的喘息,交缠在一处。
李含章环着他脖颈,闭着眼,随他的动作起伏,低低地呻吟着。沉怀瑾亦阖着目,额头抵在她肩窝里,那温热的水包裹着二人,紧窒的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他,恍惚间竟将他拽回了山庄那夜的暖池,也是这般热水漫过腰际,也是这被这般紧致的穴绞着。
他心头一凛,身下的动作却未停。那温热的水、那紧致的绞裹,一桩桩都在把他往那段不该回想的记忆里拖。
那夜在暖池中,李含钰湿透的发贴在颊边,水珠顺着颈窝滑入锁骨,她在水中仰头看他时,用她在那日湖心亭二楼同沉怀瑜欢好时那般饱含情欲的眸子凝着他。他呼吸骤急,不知是欲念烧得凶,还是心底的愧意灼得狠,只将李含章箍得更紧,肏弄得更深,又急急地去寻她的唇,似要用她口中那股熟悉的气息,将那些翻涌不休的画面悉数压下去,教自己认清此刻入着的是谁。
“嗯....啊——”
李含章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撞得娇吟了一声,睁眼看他,沉怀瑾那张脸被水汽蒸得朦胧,浓眉深目,眉心微蹙,那与沉怀瑜有六七分相似的脸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山上那夜,沉怀瑜也是这般拧着眉,伏在她身上一下肏弄得一下比一下狠,而自己在他身下哭得也狠,可那穴流出的水比那眼里流出的多,一面哭骂他,却又被他肏泄了不止几回。
李含章亦急切地回应沉怀瑾的吻,而那夜山中的缱绻记忆总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似乎在告诉她,她那时这般哭,既因自己做下那悖论之事而羞愧,亦是被沉怀瑜一下一下地肏弄得她情难自抑。
几番深顶之后,沉怀瑾闷哼一声,在那紧窒的穴中尽数泄了出来。喘了半晌,他仍埋在她体内未退,只将她抱起,水滴顺着二人交迭的身躯一路淌落在地。
他抱着她,缓步踏出浴房,往内室走去,每走一步便颠得那尚未尽软的粗茎在她穴里轻轻一蹭,引得那才刚泄过的穴口又一阵阵收紧。李含章环着他脖颈,咬着唇,喉间仍溢出断续的娇吟。
“啊.....夫君......”
行至内室门边时,她浑身骤然绷紧,又泄了一回,淫液顺着腿根无声淌落。
沉怀瑾将她轻轻搁在榻上,随即俯身下去,含住她一侧莹白乳儿,舌尖绕着那粒挺立的乳珠轻轻啃啮。胯下那粗茎复又缓缓送入,方一没入,便被那湿漉漉的穴口紧紧咬住,动作间二人交合处水声啧啧,满室皆是黏腻的响动。沉怀瑾只觉她今夜格外情动,一面挺身抽送,一面垂眸望着她那张被情欲浸透的脸,含笑低声道:“娘子今夜怎么这般多水……”
李含章闻言,脸颊烫得越发厉害,又羞又恼,抬手便要去掩他的嘴,却被沉怀瑾偏头避开,顺势捉住她手腕压在枕侧,身下的动作却未停,反倒更肏得重了几分。
李含章被他肏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哼着,方才想要回的那句“莫要这般说了”也散在了喘息里,成了含混的呜咽。
沉怀瑾见她这般模样,心下愈是爱怜,索性将她翻了个身,教她侧卧着,自她身后缓缓送入。那粗茎换了个角度入得更深,顶得李含章腰身一弓,十指紧紧揪住身下的被褥,鬓发散乱,半张脸埋在枕间,只余一声迭一声的娇吟断断续续地飘出来。沉怀瑾一手扶着她腰侧,一手从她臂弯下穿过,握住她身前那团绵软的乳儿,指腹捻着那颗乳粒,一面耸动着腰腹,一面低头去吻她汗湿的肩颈。
“嗯.......啊....夫君......太深了.....”
“嗯...入得深不好吗?不深怎么让娘子爽快?”
李含章素来受用他这些榻上浑话,当下被他那一句撩得浑身酥软,又泄了一回。她被他紧紧压着,喘息未匀,心底暗暗只求他今夜莫再提什么“二弟”“弟媳”的字眼,若他当真说出口,她只怕当下便要羞得落下泪来。
那花穴泄后层层绞裹,热流一阵阵涌出,直将沉怀瑾那深埋其间的粗茎裹得严丝合缝。他被绞得腰眼一麻,再也守持不住,抵着花心重重顶了几下,连射了几股浓精,方伏在她身上,埋首于她颈窝间喘歇。
不知缠绵的第几回,此刻李含章已连应声的力气都散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着,喉间偶尔溢出一两声极细的娇吟。沉怀瑾知她今日已是倦极,便也收了势,深深送入一回,在她体内尽数泄出,随即伏在她身上缓了缓,才慢慢退出来,翻身躺在她身侧,将人揽入怀中。
李含章阖眸安卧,呼吸轻浅细碎,面颊潮红尚未褪去,几缕汗湿的鬓丝贴在额间。沉怀瑾垂眸静静望了她片刻,抬手轻轻将黏在颊边的发丝拢至耳后,又低头在她面颊之上落下数记轻吻。
他仰面望着帐顶,眸光沉黯,心底千头万绪搅作一团。
恍惚间忆起年初相看她们姊妹的那一日。彼时隔一塘碧水遥遥望去,李家两姐妹正于对岸青茵草地之上。
时值春暖风和,四下融融韶光。只见一少女静坐于新芽初绽的柳下,垂首低眉,拈针绣着绢帕;另一少女目光却追着花间翩跹的彩蝶,手提团扇便要上前扑捉,倏然被身侧贵妇拦阻,似是低声训诫了几句。她只得怏怏回身,挨到那刺绣的端庄女子身侧落座。
不必媒人特意指点,再加往日听过坊间关于李家双姝的种种传闻,单凭方才亲眼所见的举止情态,他心中已然分清孰为大小姐,孰是二小姐。
那时他心中便暗自思忖,李含钰性子跳脱原也无甚不好,只是自己生性沉静寡言,唯恐日后成婚,会叫她嫌自己枯燥乏味,又该如何妥帖哄慰。那日归家之后,他还为此辗转思索许久。
谁知造化弄人,阴差阳错之下,那静坐绣帕的李含章,反倒成了自己的妻。初时虽有错位的怅然,可朝夕相伴相处下来,沉怀瑾亦是实实在在动了真心,真切爱上了李含章。
思绪自旧景抽回,落到今夜。他与李含章温存数度,脑海之中,却数次不受控制地浮起李含钰的身影。
又想起今夜自翰林院下值归来,撞见李含钰匆匆赶回西院,复又忆起府门前与沉怀瑜相逢。他们二人许久未曾相见,今夜想来,少不了一番耳鬓厮磨。一念及此,心底竟生出一桩荒唐妄念——方才为何不多耽搁她片刻,不愿叫他们这般早早便得相见。
自少年时起,他饱读圣贤典籍,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勉,何曾想到,觊觎弟妻这般悖礼逾矩的念头,竟会缠缚于自己心头。他何尝不明白,便如李含钰所言,放下前尘旧绪,四人安守眼下的局面,便是最稳妥的归宿。可心底深处,却万般不肯就此甘心。
往日李含钰在他面前,便已刻意收敛本性,处处拘谨自持;历经诸多纠葛之后,待他更是步步退避。从前虽也心存顾忌,这点他素来知晓,可眼下这份疏离,早已和往昔截然不同。
沉怀瑾只觉自己几近疯魔。他真心眷恋怀中的李含章,不愿放手,却又万万不忍见李含钰对自己日渐疏离。他亦不敢奢求她对自己情根深种,只求至少,不必似今夜这般,一见自己便仓皇躲闪、避之不及。
他心底深深鄙薄自己这般龌龊不堪的心思,可那些翻涌不休的遐思,终究难以强行压制。万般无解之下,他唯有将怀中的李含章搂得更紧,把面庞埋进她的颈窝,听着她匀净绵长的呼吸,拼尽全力想要将这一桩桩不该滋生的妄念,尽数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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