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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墨:“真的?”他是怕过多的问题会让她感到困扰和不便。“真的。”“那我想知道……你和小叔之间的感情还好吗。”傅小墨鼓起勇气,把一直以来藏在心底的疑惑和好奇问出口。他早就怀疑些什么了,加上顾怀柔站在小叔身旁时,那不可估量又暗藏心机的眼神。傅小墨怎么想怎么看都不对劲。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让小叔远离那个女人多一点。沈宁薇像是料到会是这么一个问题,她面色如常,眼底的情绪很平稳。“不算好。”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傅小墨安静了一会。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用银勺搅拌着咖啡,他轻声问:“是因为外部的干扰,还是你们自己的原因呢。”沈宁薇笑了笑:“你不会说出去吧。”傅小墨表情惊异,指着自己:“怎么会呢,你不要这样想我。”“开玩笑的。”沈宁薇迅速打圆场:“怎么会怀疑你。”“我发誓,我会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让知道,请相信我。”沈宁薇点点头,继续往下说。“不论是外界还是本身,都有吧,但更多的裂口点还是出自他的心。”傅小墨眉头一皱。他万万没有想到,是小叔不够坚定。明明前面回傅宅拜年时,小叔的种种表现都很完美,对沈宁薇的爱更是令人艳羡。“他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爱我,当初听到他嘴里说出的,和我在一起只是一时兴起,更多的是想报复我,等腻了就结束时。”沈宁薇现在一点也不伤心,她平静地陈述:“我站在门口,连听下去的勇气也没有,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可真切的是,那些话的确是他本人表述。”像是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故事里的主人公并不是她。受伤害的也不是。“就连苏桓晨也附和他,他身边的朋友什么都知道,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傅小墨眼眶忽然就红了。他向来是心思细腻,共情力强的男孩子。“宁薇,苏桓晨的话你也信,他那种人,不靠谱,墙头草一个。”他愤愤不平,眼神之中的色彩被火红的恼怒填满。沈宁薇摇头,垂眼睫:“我眼里所见,耳里所闻,事实已经摆在那了。”至于谁的为人究竟怎么样,不重要。“真的,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小叔是喝醉了呢?或者被那群狐朋狗友,生意上恶意整蛊的小人招的话怎么办。”他亲眼见过,小叔在大学时一路交来的世家公子哥朋友,一个比一个不正经。碍于社交面子,小叔偶尔应和他们几句,他们就认不清自己是谁了。后来毕业后,傅城屿开始接受家族企业,才慢慢和那群不入流的人群断了联系。傅小墨并不是在为傅城屿说话。而是在为他们间的感情努力挽回局面,能清除不该有的障碍自然是最好的。很多有心之人不看好傅城屿和沈宁薇的感情,傅小墨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一点。沈宁薇掩嘴笑了笑,她的反应有点像被傅小墨的回答荒谬到了。“陌离,你说的这些点我不是没想过,但傅城屿是个成年人了。”就像他所说的,都是成年人了,他玩玩她,不过分吧。这种话他有没有想过,无论真假与否,她听到了会怎么想。说到底,他的心性还是如大学般纨绔不驯,行云商界再怎么成功也仅仅是事业上的,感情上处理一对一问题他仍然一窍不通。傅小墨喉咙发紧,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的骨子里,潜意识当中,在告诉他,小叔不像是这种人。听到沈宁薇这些话,他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在傅家,小叔说过最重的话也只是让他证明不了自己就认命吧,啃家族米饭当蛔虫得了。他并不生气,因为小叔没有恶意,只是想让他进步。“宁薇,小叔他真的喝醉了吗。”沈宁薇嗯了声。“或许喝酒了,但意识是清醒的。”傅小墨:“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些什么吗。”沈宁薇不用想都能回答,因为她记得很清楚。“他的意思是,很希望顾怀柔回国,苏桓晨也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他和顾怀柔早就在一起了。”傅小墨气得结巴:“别……别了,别提苏桓晨,对于他,我仍然持有质疑。”沈宁薇接着:“后来,顾怀柔回国,他的种种表现也的确证实了他那晚说的话,他很在意她,不是么。”傅小墨呼吸沉重,信息量太大,他没办法很快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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