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墨雪倒是有几分害羞,一手环绕着胸前,一手捂着下体。
犹抱琵琶半遮面,师姐这番姿态,反而更显得楚楚动人。
黎泽看着师姐小腹上已经勾勒成型的仙奴印,他知道,面前这个穿着奴装,照顾自己多年的师姐,已经属于他了。
不用黎泽开口,程玉洁先迈出一步,凌墨雪紧跟着师父。
片刻就到了床边。
程玉洁俯下腰身,在黎泽脸颊上轻啄一口。
“好徒弟,你师姐害羞,又是处子之身,你可得怜惜几分。”
黎泽看着师姐红着面颊不说话,只得点了点头。
“嗯……泽儿……会的。”
“呵呵。”
程玉洁看着黎泽已经搂上自己的腰肢,轻抚着徒弟手背。
“好泽儿,莫要着急,都上了床了,还急着一刻吗?”
说完便拍了拍床褥。
“墨雪,快些,可别叫你师弟等急了,呵呵~”
凌墨雪虽然红着面颊,却也照着师父所说,慢慢上了床。
当真是我见犹怜,黎泽哪怕心里巴不得马上就能品尝师姐的风情,动作也放缓了下来。
先是吻上了师父的红唇,随后再轻啄师姐的面颊。
感受着师姐有些颤抖的身躯,黎泽的动作也十分轻柔。
似乎是能感受到师弟手心中传来的怜爱,凌墨雪显然放松了不少。
“唔~泽儿……”
此情此景,凌墨雪也有些动情,主动去找黎泽的唇瓣。
清新的梨花香涌入口中,黎泽努力回应着师姐温润的唇。
黎泽环抱着师姐,不同于往日练剑的时候。
原本飘逸灵动,能跳出各种舞姿的师姐,此刻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灵魄二层的境界并不能给她带来任何抵抗,相反,她现在就被师弟搂在怀中,任由他使坏。
唇分,带出一条透明丝线,随后消散不见。
黎泽看着面色羞红的师姐,现在只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呵呵~泽儿,来,过来些。”
程玉洁招了招手,黎泽将目光投向师父。
被师父搂入怀中,亲吻眼角,耳摩斯鬓,呢喃细语。
“泽儿莫急,来,先给你师姐开苞。”
“好……好。”
此时黎泽还能说出半个不字?
他松开了怀抱,随后就看到师父躺在床上。
“来,墨雪,躺到师父怀里来,师父教你~”
“是~师父……”
凌墨雪此时哪里还能思考,师父和师弟让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她要矮程玉洁一些,因此躺在师父身上,两具娇躯重叠,程玉洁刚好能够到徒弟精致粉嫩的耳垂。
程玉洁牵起徒弟的手,缓缓上提,随后将两只手并在了一起。
因为手腕上的细链连着乳头上,所以师父将她双手举过头顶,让她胸前有些轻微的拉扯感。
“唔~”
凌墨雪难以自制,闷哼了一声。
少女的本能让她想要夹紧大腿,然而……
程玉洁伸出双腿,用膝窝夹住了徒弟的大腿,这样,凌墨雪连想要合并双腿,都无法做到。
随着程玉洁角度逐渐加大,凌墨雪的双腿,也被分成了一字马。
“师……师父~”
凌墨雪娇羞的闭上眼睛,却说不出其他话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