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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知道师父和师祖为何要将飞升路断绝,不过想来,怕是不愿意我们受难受苦。”
“再说,自从我等断绝飞升路后,天地反噬,我也再无证道可能,现如今更是肉身早已消散,哪里还能去得了仙界。”程玉洁思索片刻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可是,自从师祖你们屏蔽了仙界与下界的联系之后,还是有修士飞升啊?”陌玉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我们断了仙界与下界的联系,只是不让天地灵力如同以往般消耗。”
“然而,若是即便没有天地之力,却依旧能证得仙人,那无一不是大机缘大因果在身之人。”
“待在此番天地,才是委屈了他们。”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陌玉看向程玉洁,叹了口气。
“丫头,你这先天剑体,比起你徒弟那大荒龙脉也差不了多少。”
“换作是我们那个时候……仙界证道,必然有你一席之地。”
“只是……唉,委屈你了,孩子。”
程玉洁倒是摇了摇头。
“上界也未必是什么好去处,不然师祖为何要断绝与下界联系。”
“玉洁不求得道飞升,只求能庇得苍生安宁。”
“好好好,不愧是我天剑阁弟子。”
程玉洁拱了拱手。
“多谢师祖解惑,玉洁先行告退。”
“嗯,你去吧。”
看着程玉洁离去的背影,陌玉那虚幻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怀念。
“像啊……真像啊……师祖……您老人家要是还在,可得保佑您这徒孙啊……”程玉洁离开了禁阁之后,脑海中的疑惑并未减少,反而更多了些。
例如,陌玉师祖到底在仙界是如何同他的师师父师祖联系的?
上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何保护下界就要与上界断绝联系?
谜团没有减少,反倒是越来越多。
程玉洁轻叹一口,现在考虑这些,都还太早了。
当下要解决的问题,依旧是妖皇之祸。
妖皇一日不除,封印一日不破。
那下界便一日不宁。
“说起来……”
程玉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腰间的玉牌,向其中输入灵力。
没过多久,胡婉莹便背着巨剑穹鼎,来到了程玉洁面前。
“师姐找我何事?”
“穹鼎恢复的如何了?”
“再有半年,便能复原了。”
“如此甚好。”
程玉洁轻叹一口气。
“其实,这次唤你出关,是有一事要告诉你。”
“什么?”
胡婉莹虽然是低着头看向师姐,神色却没有半分不敬。
当年,妖族之祸,天剑阁弟子尽出。
她和师姐联手斩妖,除妖皇与手下四妖将之外无人能当。
所有妖族看到她背后这柄穹顶,无不瑟瑟抖。
然而,就因为妖族当年有妖皇,正道却节节败退。
师父与正道八宗宗主祭出封灵大阵,四妖将带着众妖袭来。
师姐更是与她两人拖住四位大乘后期的妖将。
穹鼎崩碎。
她与师姐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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