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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倔强,简直是和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本来也就猜测徒弟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今日看来,果然如此。
“罢了,你也是一番好心,只是这种事,为何不来寻我,非要私闯禁阁?”
“因为师父您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墨雪就……”
“唉。”
程玉洁叹了口气,到底是徒弟,对自己也真是知根知底。
她能猜到,凌墨雪大概是找到了什么法子,能救自己,可代价,是自己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于是便动了歪心思。
“好了,师父自有办法,墨雪你还是精进修为,照顾好泽儿就算是对师父有个交代了。”
“是……师父,这药,您趁热喝吧,是崔宗主专门为您调制的。”
“嗯,你有心了。”
知道徒弟今天是来给自己认错的,程玉洁也就没多往心里去,将药喝下去之后,便让墨雪离开,她要运功压制淫咒。
今日是她来天葵的日子。
原本她修道三百年,早就没有了这等俗事纷扰。
可被打上淫咒之后,天葵竟然又按时来了,这让她有些烦闷。
倒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淫咒在天葵到来的日子会变得格外活跃,不得分神,需全力运功压制。
程玉洁如同往常一样,默念清心决,运功,护住丹田与灵台,以防淫咒对神魄造成影响。
然而奇怪的是,这一次,她并没能像以往一样压制住淫咒。
汗液从她身上流出,这让程玉洁察觉到了不对。
淫咒……变强了?不……不对……是我运功出现了阻塞……怎么回事?
程玉洁还以为是功法运转出了问题,这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
毕竟她早就大乘后期多年,寻常药物对她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她也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徒弟给自己下药。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程玉洁的脸色愈红润。
糟糕……淫咒……要压制不住了。
“镇!”
“唔……”
伴随着凌墨雪一声娇叱,程玉洁现自己无法动弹。
“这是……缚剑阵?”
程玉洁一眼就认出了这真是本门常用的缚阵,若是以往,她不费吹灰之力便可破阵。
然而今天是天葵日,再加上淫咒活跃,她竟无法动弹,被灵魄境的徒弟给困在了床上。
“墨雪,你……”
还没等程玉洁开口,便看到黎泽走了进来。
“师父,得罪了。”
黎泽双手在胸前掐了法决,随后将右手放在程玉洁小腹处。
“这是!!”
程玉洁不傻,黎泽显然是修行了和这淫咒相似的功法。
一时间她有些气急败坏。
“你们两个混账小兔崽子,大逆不道,敢以下犯上!欺师灭祖?”
“一切都是为了救师父。”
“凌墨雪你给我放开!少自作主张!我不需要你们救!”
程玉洁一边压制淫咒,一边分神,开始试图破阵。
“唔……”
凌墨雪额头开始滚落汗珠,毕竟她和师父差了两个大境,能成功束缚师父,还是多亏了从沐晴那里讨来的药。
可即便如此,在如此窘境下,师父还能分心破阵,足见师父灵力深厚。
“黎泽!我叫你停下!你听见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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