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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辰关于书信用纸、墨迹和内容常识的犀利吐槽,跟狂风扫落叶似的,把御史和兵部侍郎们最初的嚣张气焰打压得干干净净,也让皇帝眼里的怒火,变成了“这事儿不对劲”的浓重疑虑。殿内静得诡异,只剩下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跟刚跑完十里地似的。
然而,那带头发难的兵部侍郎显然不甘心就这么认栽,他定了定神,硬着头皮强辩:“云郡王这话……虽有点道理,但说不定北狄人办事本来就粗疏,或者故意用这招混淆视听呢?再说了,就算书信有问题,您挑选那些跟北狄沾边的死囚,这事儿总说不清楚吧?”
他又把焦点拽回人员背景上,这可是目前对萧辰最不利的“小辫子”。
皇帝的目光也跟着锐利起来,看向萧辰:“没错,辰儿,你挑这些有‘通敌’嫌疑的人当护卫,到底想干啥?难不成真打算借他们跟北狄暗通款曲?”
面对这依旧尖锐的质问,萧辰却跟胸有成竹的老中医似的,稳得一批。他没急着解释人员的事,反而举起手里的书信,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死死盯着那些歪歪扭扭、故意模仿北狄人笔迹的字,心里暗笑:这伪造者怕不是个半吊子,模仿都模仿不明白,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父皇,关于挑人的事儿,儿臣待会儿再解释。但在这之前,容儿臣给大伙儿揭示这些伪造书信的最后一个破绽——也是最致命的那种,堪称‘伪造者的自我暴露’!”萧辰语气带着点“揭秘节目主持人”的调调,“就是笔迹本身藏不住的、刻在骨子里的书写习惯!”
笔迹破绽?众人闻言,全愣住了——那字都歪成那样了,还能看出啥习惯?怕不是萧辰急糊涂了?
萧辰深吸一口气,把现代特种兵那点基础笔迹鉴定知识搬了出来,心里嘀咕:对付这帮没见过防伪技术的古人,这招简直是降维打击,跟用放大镜看蚂蚁似的,一目了然。
“诸位请看,”萧辰指着信上的字,声音沉稳又带点调侃,“伪造者为了装北狄人,故意把字写得歪歪扭扭、东倒西歪,跟没长骨头似的,力求‘生涩’。这想法挺好,可惜手艺不精,装得太假了。”
他话锋一转,跟破案似的:“但一个人从小养成的书写习惯,就跟吃饭用左手还是右手似的,刻在骨子里,想改都难!尤其是写快了、或者没刻意留意的时候,肯定会露马脚!比如起笔收笔的力道、笔画转弯的弧度、还有某些偏旁的连笔方式,这些细节,可不是随便扭扭字就能掩盖的!”
他拿起两封号称“不同人写”的信,指着上面的“之”“也”“军”三个字,跟展示劣质工艺品似的:“大伙儿瞅瞅这两个‘之’字,虽然整体歪得各有千秋,但最后那一点!您看这落笔的位置、跟前面笔画的距离,还有这一点的形状,跟按了个图章似的,分毫不差!还有这个‘也’字的竖弯钩,转弯的弧度跟钩出去的角度,简直是复制粘贴来的,北狄人要是有这默契,早就统一草原了!”
他又换了几个字,越说越带劲:“再看‘军’字的秃宝盖,起笔都是先轻顿一下,然后飞快横拉,收笔还带个小回锋——这小动作,跟下意识摸鼻子似的,想藏都藏不住!伪造者光顾着把字写歪,压根没注意这些细节,结果把自己的老底全暴露了!”
随着萧辰的指点,那些原本在众人眼里只是“难看”的字迹,此刻跟被按了放大镜似的,那些高度一致的小细节,越看越明显,越看越让人没法反驳——这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写的!
“这……这……”那兵部侍郎额头冒汗跟刚洗了脸似的,还想垂死挣扎,“或许……或许是北狄有专门的文书,统一了书写规范……”
“规范到连回锋的角度都分毫不差?”萧辰冷笑一声,语气带着点“您可真敢说”的调侃,“大人您也是读书人出身,总该知道,就算是同一个夫子教的学生,笔迹也不可能这么像!这哪儿是规范,这是描红描出来的!再说了,北狄人要是有这书法教学水平,还打什么仗,直接去开私塾得了!”
他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抛出最后一击,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扫过那几位官员,语气带着点戏谑:“而且,从这些笔迹习惯来看,这位伪造者,肯定不是专业的‘造假大师’。专业的会刻意避开自己的习惯,力求每封信都不一样。但这位呢?写着写着就露馅了,反复出现自己的老毛病——说明他要么是赶工太急,要么就是书写功底太差,甚至可能……压根没正经考过科举,写字带着股‘野路子’的味儿!”
“没正经考过科举”这几个字,跟一道闪电似的劈进众人脑海——宫里、王府里,多的是这种没科举出身、靠手艺或关系混饭吃的僚属、清客,甚至是太监!
萧辰没明说,但这暗示跟明说也差不多了,瞬间把怀疑范围缩小了一圈——结合之前小荷提到的“左边眉毛缺一块”的可疑太监,这幕后黑手的轮廓,简直越来越清晰了!
那几位御史和侍郎的脸彻底白了,跟涂了白粉似的,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萧辰这分析,跟拿着显微镜找茬似的,把他们的“铁证”砸得稀碎,还反过来把他们逼到了墙角,再辩下去,说不定就得把自己绕进去!
皇帝萧宏业坐在龙椅上,把底下这出“破绽大揭秘”看得明明白白。他看着萧辰一步步抽丝剥茧,看着那些官员从嚣张到语塞,心里的疑虑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蠢到的愤怒”——这么烂的伪造品都敢拿来糊弄朕,当朕是瞎了吗?!
他的目光跟冰冷的刀锋似的,扫过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官员,最后落在萧辰身上,语气复杂又带着点赞许:“辰儿,依你看,这事儿……就是有人故意构陷你?”
“回父皇,”萧辰躬身,语气斩钉截铁,还带着点小得意,“这不是儿臣的猜测,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这书信伪造得漏洞百出,笔迹破绽比筛子眼还多,明摆着是有人想借‘通敌’的罪名搞死儿臣!儿臣恳请父皇彻查此事,揪出幕后黑手,好好治治这朝堂上的歪风邪气,也让边关将士知道,朝廷不会冤枉好人!”
他压根没再提人员挑选的事——书信一被锤死是伪造,那些关于“挑人动机”的恶意揣测,自然就成了无根之木,站不住脚了。
皇帝沉默了良久,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和被糊弄后的怒火:“传朕旨意!御史台某某、兵部侍郎某某等,听信谣言,妄劾皇子,差点酿成大错,着即革去官职,交大理寺议处!北镇抚司赶紧撤了芷兰轩的包围,云郡王就藩的事儿,按原计划来,谁也不准再刁难!”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补充了一句,语气狠厉:“至于这幕后主使……给朕查!一查到底!不管牵扯到谁,朕都绝不姑息!”
“儿臣(臣等)遵旨!谢父皇(陛下)隆恩!”萧辰跟那几位如蒙大赦(虽然丢了官,但好歹保住了小命)、脸跟死灰似的官员一同行礼。
萧辰心里松了口气,还忍不住吐槽:终于搞定了!这京城的破事可真多,全是些拙劣的陷害,再待下去,都要被这些没水平的对手整无语了。
他知道,皇帝说的“一查到底”,大概率最后只会揪出几个替罪羊,太子那老狐狸肯定会藏得严严实实。但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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