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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导演上来一把按住他的手,“就是关于这个草药的。” 拨草计划暂停,直播却没有中止,观众们都很懵。 【出什么事了,这是?】 【昨天没看大眼热搜吗,好像说是有人把节目组给举报了。】 【啊?这是什么操作?】 【就是刚才要拔的那个草药,据说有剧毒是危险品。】 【有毒这个事,谢寂星昨天不是就说了吗,为什么现在才来大惊小怪?】 导演将网上的事情给嘉宾们转述了一遍,得到了六脸问号。 宣彩妍:“我不理解。” 洛飞昂:“对呀,难道要将世界上所有有毒的东西都销毁才叫安全吗?” 孟泽洲:“那不然干脆活在真空里吧。” “而且既然国|家没有禁止私自种植,就说明这个东西是合法合规的呀。”费哲瀚也跟着搭腔。 今天也参与进来,但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段晏明终于搭上一句话,“可能由于历史问题,我们国|家,对于这方面管理的格外严一些,所以大众对于这个也比较敏感。” “既然这个草药有毒的话,那我们就换一种温和一点的草药做任务,至于这种药,到时候都拔出销毁了不就行了。” 他这一句话,就将草药拉到了毒|品的级别上,在场所有人面色都沉了下来。 导演打圆场,“对,对,我们换一种草药做任务,积分翻倍。” 一旁龙山前面的通通没听懂,只听懂了要销毁麻眠参,着急的叫喊,“不能拔!这是巫的草药,不能拔的!” 段晏明几句话,就改变了押不芦这种植物的性质,谢寂星本来不想争执,换一种草药完成任务也不是不行,但他不能接受有人肆意诋毁别人的文化传承。 他冷冷的盯着段晏明,“最近是不是有点上火?” 段晏明:??? 为什么忽然关心我? “是因为尿太黄照不出影来,才没能看清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吗?” 众人:“噗!” “你了解这种药的药性吗?分得清什么叫成瘾性什么叫毒性吗?” “信口开河,随便一句话就要销毁人家几百上千年的文化传承,怎么敢这么自信的呀!” “你…你……你!”段晏明想反驳,但词到骂时方恨少,死嘴,你怎么除了这个‘你’字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丝毫没去在意面前的人脸已经憋得通红,谢寂星继续输出,甚至还怼上了导演。 “我以为,好吃的吃掉,难吃的入药,有毒的泡酒,是我们华国的光荣传统。” “菌子有没有毒?” 宣彩妍抢答,“有毒。”呲溜。 “河豚没有没毒?” 洛飞昂抢答,“剧毒!”呲溜。 “魔芋也全株有毒呀,加上辣椒油你们还不是天天爽,怎么到了押不芦这里就这么多事?” 【来了,来了,他又来了!】 【我永远臣服于星星的嘴!】 【笑死,我是他的骂人粉!】 【能不能把嘴借我几天,最近天天被人欺负又说不过,真的好气!】 【谢寂星功德+1(敲敲)】 【我觉得有一点星星说的特别好,就是要分清毒性和成瘾性呀,我国禁止的比较严格的是带成瘾性的植物,而不是所有含有毒性的植物,含有毒性的植物太多了,怎么可能禁的完!】 【而且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在说笑话!】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坏的东西,只有坏的人。”谢寂星的表情难得的严肃,“刀在侠士手中是惩奸除恶的利刃,但在恶人手里就是凶器,难道要将刀也全部销毁了吗?” “自古医毒不分家,治愈和杀死之间的区分不过是剂量和炮制方法。” “与其发表危言耸听的言论,不如先好好找个医生看看自己的脑残怎么治。” 导演:…… 要不你去参加辩论节目吧,说不过,真的说不过。 他只好把钱舒云拉过去,小声嘀咕赞助商的问题,希望这个团队里还能有一个理智尚存的人。 结果钱舒云听完眉头都没皱一下,“如果他们想撤资没有关系,按合同走,我会想办法把资金链补上。” “但是,原因是不是因为播出事故而有损品牌形象,这个点必须说清楚,在我看来节目播到现在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说完他抬头盯了导演一眼,“导演你觉得的?” 导演:…… 好难呀,一个说不过,一个惹不起,他能怎么办?他只能妥协。 挖吧挖吧,他还能怎么样呢! 准备开溜的导演被洛飞昂和宣彩妍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还有孟泽洲和费哲瀚在后面顶着。 “有导演给咱们当肉盾,星星你快点挖,要毒就先毒他!”洛飞昂大叫。 “对,任务物品的积分必须给我们翻倍,我们这可是冒着舆论风险做的,不翻倍就把曼德拉草做成复方汤剂给导演喂下去,把导演变猪!”宣彩妍恶声恶气。 谢寂星准备去拔,后面的钱舒云轻轻推了推他,“我来。” 所有的风险不能都集中在谢寂星一个人身上。 这株麻眠参的根部非常肥大,拔出来之后,根本无事发生。 “啊。”宣彩妍发出一声音调向下的叹息,“它真的不会尖叫呀。” 洛飞昂带着手套翻看了两下,“也没有脸。” “所以说不要妖魔化植物,”谢寂星边研究这棵押不芦的根系边评价,“人家长得这么肥,有什么错?” 【星星,你也没放过它, 听到龙山小哥的话,大家都围了上来,“发生什么事了?” “我阿舅在山里受伤了,现在还不知道的是什么情况,我想回去看看。” “那快走吧!”费哲瀚直接招呼大家,“我们一起回去,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龙山回程的步伐很急,其余人勉强能跟上,只有捣着鸭子步的段晏明被远远的掉在了后面,无奈之下,导演只好留了一个工作人员陪他。 他们往回赶的同时也联络好了老军医,在村中集合。 老军医先一步到了村子里,看过了龙山舅舅的伤,面色不是很好看。 “是怎么回事?”导演觉得自己快要跑猝死了,手撑在膝盖上面,狠狠喘气。 老军医边皱眉抽烟边答,“在山上采药的时候被豪猪扎了,本来以为没什么事的,结果越走越不对劲,再去看伤口的时候,才发现中毒了。” “豪猪的刺本身是没有毒的,应该是沾染了其它动物或者植物的毒素,但是刺已经被患者拔出来丢掉了,不方便确认到底是什么毒,我们带的血清也不敢随便用。” 一听到是中毒,导演脸都白了:“能治吗?” “能治是能治,”老军医轻描淡写,“把中毒的那一块肉清创挖掉,缝合伤口,再敷上草药包扎好,按时换药养着就行了。” “呼,那就好。”导演松了一口气。 “就是吧……我手头没有麻药,怕他疼死。”老军医继续轻描淡写。 导演的心就跟做过山车一样,“啊!那怎么办?赶紧送医院吧!” “不行,等送到医院,恐怕就有截肢的风险了。”老军医吐出一口烟,“我给他根香烟,让他冷静冷静吧。” “巫那里有草药,一喝就能睡着,我可以去找巫!”龙山刚才进去看了他阿舅,豪猪刺在小腿上扎出一个血洞,周围的皮肤高高肿起,呈现一种不祥的紫黑色,看上去触目惊心。 结果他阿婆过来拉住他,不知说了两句什么,龙山满脸焦急的抱头蹲在地上,“最近要准备祭典,巫不在岛上,这可怎么办呀!” 舅舅既是养大他的亲人,也是家里重要的劳力,要是真的截肢了对龙山家来说,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呼。”老军医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拧灭,“那我就冒险试一下吧,尽量下手快一点。” 谢寂星盯着钱舒云手中提着的那个肥肥的押不芦,开口,“要不,我冒险试一下?” “你想干什么?”导演警惕的看向他。 “做麻药呀!”谢寂星把那个押不芦接过来,“连材料都是现成的。” “别闹了!”导演恨不得给他跪下,“因为挖这个,赞助商已经威胁要撤资了,你现在还要做药给人喝?!” 心态彻底崩了的导演也不管是不是还在直播,直接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我们只是来录制节目的,碰到这件事是意外。” “能处理到这个程度已经非常好了,如果龙山的阿舅真的截肢了,后面节目组会定期给他们家一些资助,咱们别冒这个险了,好不好?” 谢寂星沉默着,像是在思考导演所说的话。 观众们也很纠结于这个选择。 【希望星星争取一下,但又不希望他去争取,谁懂我这个亲妈纠结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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