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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有人给你送来了一个鳄鱼皮的包包,这个包据说全国只有一百件!”
“我的天,昨天是古董珠宝项链,前天是豪车,大前天是大师亲绘沈跳舞的画作,沈,到底是谁在追求你!”
沈知意蹙眉接过盒子,蝴蝶结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一如前几天,只有简短几个字——原谅我。
“你那个英俊的丈夫对你可真好,这么多珠宝包包,令人羡慕。”
沈知意眼神没有变半分,淡淡将盒子递给一旁满眼羡慕的同事。
“送给你了。”
女孩一脸震惊,“沈,这个包包最少价值二百万,就这么送给我了?你就不怕你那个占有欲强的丈夫吃醋?”
“无关紧要的人送的,不重要,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扔进垃圾桶。”
曾经傅深对她的冷漠,沈知意一并还回去了。
她知道傅深就躲在门后,依旧冷漠转身。
最近她总觉得有人盯着她,冷绥安为她安排两个保镖,就守在剧院门口,出入有是个保镖护送。
“沈!有人找你。”
沈知意走出排练室,外面空空荡荡,并未看见找她的人。
她一回头,对上一张满是伤疤的狰狞脸。
口罩下面,白柔怨毒的声音传出,“凭什么你这么幸福,得到所有人的爱,我却像阴沟里的老鼠,去死吧!”
带着怪异味道的毛巾堵住口鼻,沈知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到了试婚纱的时间,冷绥安等了许久不见沈知意身影,几十通电话无人接听。
心骤然悬起,他直奔剧院,却无人见过沈知意。
“监控!一点点排查!人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剧院是冷家旗下财产,经理满脸冷汗地调出所有监控摄像头。
前后门都没有沈知意离开的身影,只瞧见十点时候,沈知意被人叫出去,随后消失在监控死角。
“冷先生,”有一位保镖指着屏幕开口,“沈小姐在十点半出了剧院。”
屏幕上,一道和沈知意身形相似的身影离开剧院。
沈知意失踪的事情傅深也知晓,他冷着一张脸站在监控后,对助理使了个眼色。
“锁定那道身影,立刻派人去找。”
身影去了京郊温泉山庄方向,从市中心到京郊,足足要三四个小时。
车辆颠簸摇晃,沈知意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后备箱中。
车停下,白柔一把薅住沈知意头发,用力将他拽下车。
顿时头皮传来撕、裂一般疼痛。
沈知意蜷缩起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白小姐,请冷静。”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你这个贱人,看见我这么狼狈一定很得意吧!”
“你觊觎长辈,做出爬床恶心事,傅深非但不厌烦你,反而深爱着你,我在地下室发现你的等身硅胶娃娃,傅深每晚必须搂着娃娃才能睡着。”
“你既然已经假死离开,为什么还要回来!你害的我失去孩子,失去子、宫,成了一个馒头就能睡一次的贱人!”
白柔指着脸上的伤疤,“傅深一刀一刀划烂我的脸,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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