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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舔她,用指腹和手掌揉她,可这次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坤玉抱住膝弯侧躺在床上,爽得泪眼朦胧望向窗边。叔叔坐在她小腹朝着的这侧床边,俯身埋在她腿间,把他说过的、绸带似的东西,反反复复吞进去,绕在舌尖打结。
吃逼就吃吧搞咁温柔做咩嘢!
坤玉抱着腿,腿间全夹着汗,被男人腕表压住皮肤,凉的很凉烫的很烫,还总是想哭。
“啊…”她挣了一下:“不要、不要那边……好奇怪……”
慈剑英亲了亲湿漉漉汗津津的粉色肉唇,起身哑声问:“嗯,再深就到敏感点了,要吗?”
坤玉忸怩地用腿蹭他的脸:“要。想高潮。”
老男人这才重爬回她腿间,由着她蹭乱头发和衬衣,揉开浅浅的肉缝,插了舌头进去。
坤玉瞬间绷紧了身体,腰都抬起来,再忍不住,泣声说想要、好舒服。
慈剑英似乎在笑,声音低低的,鼻息呼在阴阜。
“我亲重一点。”
坤玉身体属于很含蓄的那类,豆豆小,位置隐蔽,揉很久才偷偷出来,难怪之前很难靠爸爸西服自慰。
慈剑英偏偏很耐心,醉意里动作比平时稍微大些,指尖不只作撑开缝隙用,也拿来解绸带,轻轻刮小唇内陷的褶沟。
“是因为今天爸爸在?所以没有叫我爸爸。”
他微微用舌头顶她,看坤玉痉挛发抖就退出来,含住豆豆等她高潮。
女孩子流了一滩,泄得软塌塌软绵绵,声音也娇,一点不傲气:“您想听吗?爸爸…”
她回味了一下,又叫:“爸爸,爸爸……”越叫越顺口,甚至撑起身体又来接吻,半睁着眼靠进他怀里,刚刚张开口,叔叔就配合地进来了。
她吻得享受,手探进慈剑英衬衣襟下乱摸,大胸摸够,就下探去找肉棒。男人已经很硬了,硬得龟头顶起的地方足足湿了一块,坤玉没见他射过,要他射出来瞧瞧,慈剑英却说除夕,无论如何不能在做客时射精到别人家里。
女孩子很聪明的,咬他的脸问:“遗精难道不算射么?您顶着的这里都湿好多了。”
慈剑英岿然不动,安静地望着她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同时用指尖轻轻挠她的脸。
一下,两下,三下,到第四下的时候邵坤玉翻身骑到慈剑英腰上,搂紧他的脖颈主动献吻。
“蹭我吧,”她用很缠绵、很恋爱的声音跟他道:“蹭我到射,内裤洗掉就好了,没人知道。”
此话一出,她好感自己到什么份上,慈剑英是可以感受到的。
他不由地加深这个吻,指腹顺着邵坤玉胳膊一寸一寸地揉下去,掐着臀肉将她往怀里压。
“好孩子,”慈剑英低喘着揉她的头发,疼爱地吻了又吻:“不需要你替我发泄什么,这个很好处理,没事。”
坤玉仰着脸叫他亲,恋恋不舍地跟着他,不愿意分开。他那么说就是拒绝的意思了,坤玉望着对方的眼睛,悄声道:
“怎么办?我原本觉得接受您要很久以后,可今晚我就不想您走。”
她浑然忘了养父那微妙的怂恿和威胁,有人撑腰,连往日最敬重的都不怕。
慈剑英笑着摇头,却把她又往下按了按,揉着她的腰慢慢推动。女孩子浅尝辄止摇了一下,腿心立即被磨得汁水淋漓。
她刚泄过,正是最敏感心思最软的时候。慈剑英怜爱她年纪小,把人放回被子里,重又低头下去吞吃。
邵坤玉眯起眼睛,张着腿哼叫,泄了就蹭着他下巴的胡茬慢慢流。
她不知道怎么说,可能够确定,慈叔叔和爸爸不一样。
爸爸做起来到底什么样?好像曾经她时常想,现在慢慢地也不想了。
她现在更想迭着腿被慈剑英干,吞着他的手指说叔叔干我,好疼,还要。
邵坤玉难耐地动了动,往下拉住慈剑英的手,轻轻说:“您今晚别走,至少、至少等我睡着之后……”
“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慈剑英揉着她问。
坤玉咬着手指:“很好……”
“跟邵宴比呢?”
“邵宴?……我不知道…”她怔怔望着慈剑英,床上甜言蜜语说得比男人多:“可我喜欢你。”
坤玉筋疲力尽睡了,空气中尽是甜腻的香气。
慈剑英还坐在床边低头理她的裙子袜子,门就被推开,邵宴穿着睡衣,才迈进来一步就猛地停下。
“我在这里。”慈剑英温声道:“你想做什么?”
邵宴阴着脸,他自然看到人在,他之所以停下……是因为风过抚开滩涂,蒹葭湿漉漉腻在空气里,随便就闻得到细细的、春野的香气。
“噢,我母亲这真是引狼入室了。”
他气极反笑,妒意更甚怒意,面上寒意森森:“要不要脸?这是在我家祖宅,三代单传独女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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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宴:(大声)要不要脸啊!都做到我家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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