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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慢点!啊哈……不行,我会出声!”高高石柱支撑起的肃穆殿堂中竟然回荡着被极力压低的喘息,回声交迭,倍增暧昧。王座上的男女身躯纠缠起伏,硬把庄严的宫殿变成了欢场。绯衣与男人对面,跨在他身上,身躯贴得严丝合缝。她衣衫半挂在腰间,香肩雪峰半遮半掩,细腰被掌握在男人的一双大掌中,被反复抬起按压。她的纱裙撩至腿根,笔直紧实的双腿跪在王座上,被通明的烛火照得莹莹发光。在她濡湿的纱裙下藏着的,是魔君殿下半解的裤头、高昂的凶器,还有嫩穴上下套弄,贪婪吞吃的景象。她咬着自己一边手腕,既是排遣过多的快感,也是免得发出声音,毕竟殿外有来往卫兵,可能听到。云烈敞坐在王座上,见状颇为不满:在自己夫君面前还要爽得不上不下,欲语还休么?于是他双手帮助绯衣身子动得更快,又估量着绯衣的能力把肉棒鳞化两叁成,给与她又硬又快的摩擦感!“哦哦哦!好快!好硬!”绯衣为了呼吸只好松口,欢叫便不可断绝地流出:“对,就是那里,多磨一磨,好痒……”“舒服吗?这里呢,要不要?”云烈摆弄她的身子,让硬化的肉棒可以抵达更多的区域。“嗯,舒服!要,都要!都……哦……”“啧啧,真是个小淫妇。把本王尊贵的宫殿都弄脏了!自己说,你的身子贱不贱?”“都,都要……嗯……”绯衣已经听不清云烈的话。云烈眯着双眼饱览眼前的美景:女人的躯体随着节奏振动,仰头娇喘,水红的唇角流下丝丝晶莹的液滴却不自知,眼睛里只有迷蒙水润,似哭似笑,如痴如傻。这就对了!在本君的伺候之下,还能保留半分理智都算我输!绯衣猛然身子绷紧,肉穴猛抽,喷出的爱液洒满王座!她身子软了下去,云烈就势让她躺在大腿上,俯瞰她回味余韵的慵懒样子。“云烈?”“还想怎么玩?”他逗弄着随呼吸起伏的乳肉,满地地看到女人的颤抖。“我觉得,不太对劲!”“?”“我们……最开始不是来做这个的吧?”“……”确实不是。最开始,是绯衣脑海里的一丝困惑。如果她和云烈早有婚约,说明她应该也在魔世生活过,怎么在婚礼上才发觉自己不认识魔族文字,甚至丝毫不具备魔界的知识?但是脑海里有根弦在拨动,警告她不要深思,不要追问,不要怀疑!于是她的心情变成了自责:“我身为你妻子,竟然丝毫没有试着去理解你的世界,实不应当。”“云烈,我要学习魔世的知识!”云烈感动难言,心滚烫得像一锅热糖水,傻笑着安慰她不用自责。但既然她想学,那魔君就教,亲自教。就在自己处理公务的大殿上,并肩而坐,云烈握着她的手教她。一开始的确是认真教绯衣的,但是她凝神专注的样子实在静好,仿佛自然散发一种光亮,阴郁的大殿随之一明。身畔的美人又柔又乖又香,云烈不由自主开始摸她又软又韧的腰背。绯衣惊讶地看他,云烈大言不惭:“这是习字练习。我在你背上写,你来认认是哪个字。认错了就亲我一下。”“哦哦,复习巩固,应该的。”云烈存着坏心故意写笔画刁钻的,哪知今天学过的不下二百个字全认对了。见了鬼了,明铢当年也没学这么快!神女的天赋很棘手啊!云烈在她背上乱七八糟地划了几十笔,窃笑着想手感真棒!“今天学了这个字吗?”绯衣翻看今天的记录,“哼!你是不是故意教没学过的,骗我亲你?”“没有,对祖灵发誓!”严格说来,那真不是没学过的字,只是还没造出来的字而已。云烈恬不知耻地掰过她的脸,“没答对就是没答对,娘子莫要赖!”然后就是疯狂炽烈的亲吻。又摸又亲的,绯衣哪里招架得住这个?稀里糊涂地,笔就掉了。稀里糊涂的,人就被架到了他身上。等到她回忆起今天的目的时,已经是叁四番高潮之后了。她跳下云烈的身子,瞪着云烈理自己的衣服:“我真是错信了你!你就只想占便宜而已!”“哪里占便宜了?在人间,学学问是要给先生束脩的,本君要少了呢!”云烈清理好座位上两人留下的水迹,拍拍身边:“课间休息结束,第二堂课。”绯衣拔腿就跑:“信你个鬼!我找别人教!”“找别人”这几个字刺激到云烈,他腾身而起拦住绯衣去路。“放肆!家法再加一条,说什么‘找别人’之类的话,家法加倍惩治。”两人你抓我躲地在殿里斗起来。云烈快,绯衣灵,绕着柱子躲闪。云烈有心放水,但很快发现不用,他用全速也只是摸到绯衣而已。拦截尚可,要说抓住是做不到的。云烈追得有趣之余,心在下沉:绯衣的武艺恢复得好快!她的记忆是不是复苏到同等程度了?如果没有明铢帮着加固植梦术,她现在……“怎么了?怎么忽然消沉了?”绯衣停下来,抱着云烈的腰,笑道:“我说的别人,是指找明铢教我啊,他前两天还说让我当个对魔世有用的人,肯定乐意教我。”云烈五味杂陈,捧着她的脸又想亲,又想掏心掏肺地告诉她不需要。虽然骗你做了老婆,但是是骗来宠的,一刻不曾想把你卷入纷争。你存在,就足够了。在我身边快乐着,我就满足了。千言万语又不敢开口,只有一句:“以后少跟明铢玩!”不远处的宰辅台,埋头看典籍的明铢打了个喷嚏:“谁在咒骂本相?”“可能性太多了。”在他不远处守护的应晨冷冷地说。明铢正要回嘴,地面忽然一阵剧烈晃动,石梁上的尘土扑簌簌落下。明铢感叹:“本相一个喷嚏,威力如此巨大,壮哉!”应晨却已一跃而起,把白衣少年抗在肩上,飞身冲出了杂乱逼仄的宰辅台。屋里堆积过高的书山哗啦啦散落,其中不乏大部头和竹简,若明铢不及时被出来,定是要被砸出个好歹的。非但是他的小书斋,整座王城、放眼可见的城池都在筛糠一样摇晃。世界似乎要被撕裂粉碎!此时一条金龙掠过,在他们身边停下,恢复成云烈的样子。他把怀里的绯衣放稳,对应晨道:“照顾他们二人。我去城下。”交代完毕,他重新化为龙形飞走。“云烈!”绯衣想要追上,明铢拦住她。“城下你不熟,经历这种震动只会更混乱。让他去救人吧。我们还不如研究一下这个震动的原因,稳固地气的法阵这么快磨损了?”应晨摇头:“只怕不是。看那里。”他指着遥远天际隐隐上升、膨大中的黑影。明铢没有那么好的眼神,眯着眼睛死看。倒是绯衣惊讶地退了一步:“是雪山周围有过的那种黑云!比之前更多更大!”明铢颓然道:“没有了雪峰的清气压制,邪气迸发肆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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