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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哭声晚上我按时回去,严令小熊不许跟着。不过我一回到之后,水哥他们就会停止密谋的计划,所以影响也不大。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都没敢谈这些事,大家相互递着眼神心照不宣,气氛很诡异。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水哥,如果我能镇住她,是不是就没关系了?”“你指的是什么没关系?”水哥淡淡地问。“我是说,让她跟着我没关系。”我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水哥放下碗,忽然笑了:“你要是想死,那没人管得着,但你也不要害人,确实有人养鬼,但那些不一样,没有自己的思维能力,完全按照主人的指示,它们是完全可以控制的。”“可我觉得自己可以控制她。”我想着她今天的样子,很乖巧嘛。“那我问你,如果你很快死了,又让谁来控制她?”水哥严肃地说,“这个不一样,你不能乱来,将来会后悔的,你自己想想。”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天都出去,每天小熊都和我在一起,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开始有了变化,很安静,接触得越多她就越乖,更神奇的是,她脸色也开始慢慢变得红润。这有些太匪夷所思了,按照常理来说,她这样应该算是病态吧,跟活人是相反的……几天的时间,我觉得很煎熬,从未有这么纠结过。他们已经做好准备,马上我们就要行动了,但我心里已经完全一团混乱。前一天的傍晚,我游手好闲地回去,水哥告诉我,一切准备就绪,明天是个大晴天,正午的时候太阳刚刚好。这是个暗号,就是告诉我明天该动手了,我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水哥,这日子能不能往后挪一挪?”我找他商量。他看着我似笑非笑:“你自己先考虑一下吧,如果明天你没有决定,我就再看看。”山区农村也没什么娱乐项目,第二天还有大事要办,所以我们早早开始休息,但是当天晚上,我翻来覆去,过了很久才朦朦胧胧地要睡去,然而一阵嘈杂声把我又惊醒过来。“怎么回事?”水哥也很疑惑,我们就在一张床上。本来不想管了,但嘈杂声不仅没有停止,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有人来拍门,大壮他们父子两个也出去了,我们没法再睡,只得起床跟出去看看。这里的隔壁住着两老,儿女外出打工去了,他们也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平时干活。我和水哥过去的时候,他们家里堆满了人,都在唏嘘感叹,我听出来,是这家的老汉把老太婆打了一顿,然后自己就跑出去不见了,老太婆把自己锁屋里呜呜地哭,谁都没办法。这种家庭纠纷最麻烦,清官难断家务事,其实是谁都没道理的。但村里人又不能坐视不管啊,大晚上的老汉跑出去危险,有人去找了,老太婆一人关在屋子里也不放心,众人都在外面焦急地喊,村子里打个老婆也不新鲜,乡里乡亲的大家要表示热情。我到的时候,我那个岳父大人正在对众人发表意见:“都散了,出去找人,这是光彩的事吗,还一个个的围在这里看个啥,人家就是怕被笑话才不敢出来的,都走!”众人被劝走了,我那个岳父就去叫门,却仍然没有打开,里面还在呜呜地哭着。这里就剩下我们三个人,大壮也去帮忙找这家老汉了,老太婆不会还害羞吧?得,我和水哥也走,但还没出大门岳父就抓住了我的手说:“只留我的话,也没有个照应,你也留下来吧,这老太婆就是能搞事,成天寻死觅活的,我怕自己一会儿拦不住她。”那好吧,我就留在这里等,听岳父在门外好一通劝,里面依旧哭哭啼啼。渐渐地岳父也说累了,拿出烟斗无语地抽了起来,耳边的哭声变成了蚊子般的嗡嗡响。实在是太吵耳了,我掏了掏耳朵,却发现这哭声仍在变化。“那谁,大叔,你听听这声音,像是一个老太太哭出来的吗?”我疑惑了。岳父大人也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由于哭声没停过,所以这时候的变化也不太分辨得出来了,他掏掏耳朵又晃晃脑袋,皱眉想了想说:“好像不是,又好像……哎,脑袋都快炸了,实在不行你撞门进去看看。”又过了一阵,那哭声变得越来越难以分辨,我们决定撞门试试。村里的房门,大多都不可能有多牢固,也不需要多牢固,随便撞撞就能开。我撞开房门的时候用力过大了,整个人冲了进去被绊倒在地上,岳父跟着进来,整个人却呆在门口,惊呼了一声:“啊!”我还不知道他喊个什么,抬头一看,一双布鞋就悬在我头上晃来晃去。赶紧滚到一边再看,上吊了,一个老太婆挂在房梁上!“我去喊人!”岳父掉头就走,我喊都喊不及,这个时候最关键的不是把人放下来吗?好吧,人命关天,我自己来。刚要动手,我发现情况不对,这老太婆已经上吊了,那么哭声是怎么发出来的?我小心翼翼地看着房间四周,这个时候不能大意,因为我经历过那些事,知道身边还存在其他的危险,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候最容易产生。水哥说的什么来着,对,怨气,有怨气的地方最合适形成阴煞,这东西上了身基本没救的。霎那间哭声没了,最后是咯咯笑了两声,然后屋里一片寂静。这又是什么意思?几秒钟之后,我决定先把人放下来,不能耽误了。抱住老太婆的双脚往上顶,幸好我足够高大,老太婆身材也矮小,否则一人做不了这事。抱住脚的时候我就知道没救了,身体已经僵硬,没有一点温度,就是个死人。最可以的是这个声音,哭声一直都没有停止,而老太婆早就上吊,那么是谁发出的声音?我把僵硬的老太婆放在床上,又在屋里查探,看是否有录音机什么的,放出这样的声音来误导我们,可是没有,我找了半天一无所获,房间里也再没有发生什么怪异现象。转过身的时候,我的心差点就嘴里跳出来。因为那个老太婆居然从床上坐起来了,两眼睁开瞪着我,舌头伸出嘴巴半尺长!明明死了,她怎么还会动?而且人的舌头怎么可能有这么长?我身上冷汗不断地冒出来,慢慢移动脚步,离开她视线的方向。她并没有跟着我的脚步转动,难道这只是尸体的神经反应而已?我壮着胆子走过去,伸手摸摸她的下巴,往下一掰,舌头“嗖”地又缩了回去……太吓人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诈尸吧,不过有那么复杂吗?慢慢呼出一口气,我听到外面的人声,看来是我那个岳父把人叫来了。门口挤进来几个村里族老,看见了床上躺着的老太婆,一个个长吁短叹,看来是岳父和他们说明了情况,我也就退到一边,还在观察这间屋子,肯定是哪里有问题。外面又响起嘈杂的人生,从声音中勉强听得出,他们在说把那老汉找回来了。我出去一看,那老汉身上被人捆着,是绑回来的。大壮也在人群里,我过去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啊?”“这个……好奇怪,他……他会发出小姑娘的声音。”大壮指着那老汉说道。我惊讶地看过去,发现那老汉也在看着我,发出低低的笑声,居然和我刚才在屋里听到的两声极其类似,他不是在外面才被人抓回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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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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