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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轻院子里传来欢声笑语,整个空间都被这股热闹的氛围所填满。李初月站在二楼卧室门口,脸上露出调皮的笑,目光落在坐在床上的宋月兰身上。“宋老师,等会儿我要为难一下新郎哦,你可别心疼。”李初月笑嘻嘻地说道,然后关上了卧室的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门外。没过多久,宋月兰便听到一阵上楼梯的脚步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听起来有些嘈杂。紧接着,便是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低沉而温和的声音:“月兰。”宋月兰心头一跳,她听出来这是秦砚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她总觉得秦砚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还没等她开口回应,一旁的李初月突然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故意抬高声音问道:“你是谁啊?”门外的秦砚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回答道:“我是秦砚。”李初月嘴角微扬提高音量说道:“秦砚是谁啊?你来干什么?”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哄笑,笑声此起彼伏,显然是其他前来迎亲的人在故意起哄。在这群人中,姜舟的笑声最为响亮。难得能碰见秦砚窘迫的时候。“新娘子可不能这么轻易就被带走哦,你得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才行呢。”李初月继续说道。“有诚意,有诚意。”姜舟听见一边笑一边连忙蹲下身子,开始往门缝里不停地塞红包。他显然是有备而来,知道给伴娘的红包绝对不能少。一个、两个、三个……红包像雨点般不断地从门缝里飞进来。李初月被这源源不断的红包砸得有些晕头转向,心里不禁感叹:“哇,这么多。”姜舟在门外喊道:“够不够啊?不够我再给。”李初月连忙回答:“够了够了。”她心里却在暗暗琢磨,就这样开门放他们进来,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略一思索,李初月灵机一动。笑着对门外的秦砚说:“新郎官,你光给红包可不行哦,还得说点好听的话来打动我们新娘子的心,这样她才会心甘情愿地跟你走呢。”“你先开门,新郎要看见新娘才能说出来吧。”姜舟不甘示弱道。李初月想了想,把门打开。门外站着一堆人,宋月兰一眼看到的就是秦砚。男人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线条流畅,完美地贴合他的身材。他的内搭是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衣,干净整洁,与深色西装形成鲜明对比,突显出他的干练和清爽。白色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结实的颈部线条。他手中捧着的那一大束大红色的玫瑰花,鲜艳欲滴,与他暗红色的领带相互映衬。两种红色与他的深色西装相互交织,既不会过于张扬,又恰到好处地为增添了几分结婚时的喜庆氛围。秦砚的头发向后梳起,露出了他饱满的额头,使得他的五官更加立体分明。秦砚嘴角挂着笑意。她很少见到他笑,就像夏日里的阳光,耀眼、炙热,让她不禁有些目眩神迷。她不自觉的抓紧了自己的裙摆。秦砚心口热热的。过了今天,他和宋月兰就是正式的夫妻。这个感觉很奇妙,他无法形容,比解出一道复杂的数学题还让人舒服。他感觉胸口越发的滚烫起来,快要把他整个人点燃。这股热气如此滚烫,以至于连他的喉咙都感受到了一丝燥热。他听见自己说:“我会对你好的。”这是他的真心话。众人起哄的声音的声音成了背景音,宋月兰被这句话烫了一下。在这种氛围下,真的很难不心动。尤其着秦砚这种大帅哥,真是让人有种无力抵抗的感觉。宋月兰自己不动声色的偷偷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宋月兰你清醒一些。姜舟带头起哄:“亲一个。”李初月愣愣的看着两人,鼻子有些发酸,两人郎才女貌,她一个外人看到都很羡慕的。李初月拿起胸花:“新郎新娘互带胸花。”秦砚接过胸花,几步走近宋月兰。新娘子出娘家门的时候,不能下地。宋月兰坐在床上,穿着粉色婚纱仰头看着自己。婚纱层层叠叠显得宋月兰的脸越发的小了。秦砚弯腰,给她别上胸花。两人离得很近,宋月兰把稍稍偏头,她便能清晰地看到秦砚新修剪过的发茬,整齐而利落。轮到她给秦砚别上胸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得太近的原因,她一时间没有戴好。“别急。”秦砚安慰道。他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她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使得原本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那朵蔷薇终于别在秦砚的胸前。秦砚垂眸,浓密睫毛在眼下投下细碎阴影:“放松一点。”宋月兰:“?”失重感骤然袭来时,她本能地伸手去抓什么,却触到男人结实的肩胛骨。他掌心贴住她后腰,指腹隔着薄纱轻轻摩挲,温热的触感顺着脊椎爬上来。缎面与绸缎摩擦发出细碎声响,秦砚的呼吸蓦地加重,宽肩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秦砚喉结滚动叹道:“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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