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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东西?”
“英文叫sword,中文叫,”我把电脑合上,头也不回地出门:
“实在不明白可以问问christe,有点忙,先走了。”
“等等,l,”他绕到我跟前,“harvey到底有什么好的?”
我侧身抬眸看了他一眼,有点想笑:
“你认真的?”
“是啊。”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他听后轻笑一声,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我:
“其实我不是gay佬,我也见过很多各式各样骚货,你应该也知道吧,几个月前我看了个叫anhunt的show,看了一会儿就有点视觉疲劳,但像你这种货色的faggot……我觉得可以试一下。”
“试?”我直视他的眼睛。
他饶有兴趣地问:“怎么样?你对我有兴趣吗?”
我友好地笑了笑,“我确实是gay佬,但看到你这种货色的ck我他妈只想吐。”
“等我们来完这一发你再吐不迟,你知道吧,我嘴很严的,不会告诉harvey的,而且像长成你这样的不和我……有点暴殄天物,我只是在珍惜资源。”
我脑袋有点疼,这会儿应该是该吃药了,但是听他的话还是忍不住想笑,原来这货还把自己当?我看了一眼他紧绷绷的裤裆,宽度趋于无穷小,长度目测七厘米左右,且还是在眼下的兴奋状态下。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如果我现在手上有一把普通手枪我不会朝你开枪,而是存着你这条小命去刮一把12号霰弹枪来再给你崩了,你他妈的多剧烈呼吸一秒都是浪费氧气。”
说完,我一把推开他的手,“你会后悔今天跟我说了这些的,祝你好运。”
今天我哥的车要去保养护理,他说要晚一点才能来接我,要是等不及了,就让我先打车回去。
我沿着街边晃晃荡荡地走。
天气不错,落日的阳光挺温暖的,我突然觉得那医生的话我好像听进去,我可以自然的、像个正常的普通人一样在大街上无所顾虑地走路回家。我不急。
路过一天桥,没有一个人,我便走了上去,趴在栏杆上晒夕阳。
可不一会儿旁边就来了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我没有看她,但她接起电话是一口流利的中文,我就又忍不住瞥了一眼。
她一下子捕捉到我的眼神,便和我开始扯谈。
我实在不想跟一个年迈的老人家在这里扯一些有的没的,互诉经历后说不定她会趁机教育我一顿。我最讨厌那种被指教的感觉了。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她问了之后,我又做不到真的缄默不言。可能,刚刚在公司跟一个神经病说完话,这会儿突然来了个和蔼可亲的中国同胞,让我一下子有种亲切感。
幸运的是,这老太太相当前卫,简单地扯了两句后,她居然没有说些有的没的,而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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