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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瑶放下药碗,取过帕子轻轻替他擦拭嘴角。
“喝个药都能洒出来,殿下可真是金贵。”
她嘴上数落着,指尖却格外轻柔,细细拭去他下颌沾着的药渍,帕子拂过皮肤时带起微凉的触感。
随后,她拧了块冷帕子敷上他滚烫的额头。
谢承渊闭眼低笑:姑娘这般细心,倒让我舍不得病好了。
胡说什么!林星瑶瞪他一眼,指尖故意往帕子上按了按,赶紧退烧,省得整日折腾人。
冰凉的帕子被按得更贴合些,他额角的碎也被水汽濡湿,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谢承渊忽然扣住她手腕,眸光灼灼地望过来:若我好了……姑娘还会来看我吗?
那眼神亮得惊人,全然不见病中的虚弱。
林星瑶被他问得一噎,耳尖霎时漫上红意,慌忙扭头避开他的视线:……你想来林府便来,反正……那宅子本就是你的。
谢承渊轻笑出声:姑娘这是允许我常来了?
指尖顺势勾住她一缕垂落的丝,在指腹间轻轻揉捻。
林星瑶地拍开他的手:你想来就来,又不是非得见我!
说着起身欲走,袖口却被他猛地拽住。
谢承渊抬眸望她,眸光灼人得近乎滚烫,一字一顿道:我想见姑娘。
每时每刻。
谢承烨猫在门框后啧啧称奇,搓着手坏笑道:哎哟喂,还是三哥会撩!这话赤裸裸的——
他挤眉弄眼地比划着,我要是林姑娘,当场就得说我愿意
谢承霄面沉如水,抬手猛地推开房门,门板撞在墙上出闷响。
他抱臂立于床边,玄色衣袍上的银线绣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目光如冰锥般斜睨着床榻:还没完事吗?人没死就抓紧走。
谢承烨嬉皮笑脸跟进来,盯着林星瑶泛红的耳尖直扇风:哟,屋里这般闷热?
林星瑶羞恼成怒,抄起枕边软枕便砸过去,却被谢承渊攥住手腕。
他适时虚弱咳嗽:林姑娘,我饿了几日未曾进食了。
谢承霄指尖叩着床沿,冷笑讥诮:这苦肉计演得倒是逼真——何时才肯卸了这副病容?
玄色袖摆下的指节敲得檀木床沿咚咚作响,烛火在他眼底晃出冷冽的光。
谢承渊缓缓抬眸,眼底因高烧泛起潮红:二哥觉得我在装病?
话音未落便低咳起来,指节抵着苍白的唇,咳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热气。
太医说这病需得心药医。
他目光沉沉落向门口的林星瑶,唯有见到姑娘才能痊愈。
谢承霄冷笑掀被:心药?不如让太医院开副砒霜以毒攻毒。
林星瑶冲上前护住药碗,怒瞪他:谢承霄!
“他是真高烧!你摸摸这额头!”林星瑶急道。
侍从捧来热气腾腾的白粥,林星瑶接过后在床边坐下。
银勺舀起半匙粥,她垂眸轻轻吹气,热气氤氲在睫羽间。
林星瑶:“多吃些。”勺沿抵上他唇边。
谢承渊喉结轻滚着张口,却用齿尖噙住勺尖不放:“……”
墨黑瞳仁映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睫羽下漾开狡黠笑意。
她耳根霎时泛红,猛地抽回勺子:“好好喝!别胡闹!”
第二勺粥被怼到他唇边,瓷勺撞得牙齿轻响。
谢承渊慢条斯理咽下,指腹蹭过她手腕内侧肌肤:“姑娘喂的粥……格外香甜。”
忽然扣紧她腕骨,滚烫掌心贴着脉搏轻颤:“若能日日如此,便是病上一辈子……也心甘情愿。”
谢承霄冷着脸夺过粥碗:“我来喂。”
说罢舀起满满一勺径直塞进谢承渊口中。
他被烫得猛咳,眼尾泛红:“咳……二哥,太烫了。”病中模样更显脆弱。
林星瑶急忙抢回粥碗:“还是我来喂!”
她瞪了谢承霄一眼,“真怕你把殿下烫死……”
说着小心将粥吹凉,递到谢承渊唇边,声音不自觉放软:“殿下,啊——”
他乖巧咽下,却忽然冲谢承霄挑眉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病弱模样里竟藏着几分得意。
谢承烨啃着瓜子直咋舌:啧啧,撒娇的男人最好命啊~
谢承渊半倚床头,指尖偷偷勾住林星瑶袖角,虚弱喘息:姑娘今日能别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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