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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舟一听“帮你”两个字,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回过头,抱着衣服盒子就钻进了卧室,紧接着“咔嗒”一声——门锁落下了。 褚御川听见那声响,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仰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都在抖,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思绪开始飘远。 闻衍舟现在这个状态——智力退化,认知下降,对他全然信任和依赖,几乎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种时候,如果他提点什么别的要求…… 比如换个位置什么的……说不定真的能达成反攻大业。 褚御川的桃花眼眯了眯,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不少画面。 当然,等闻衍舟恢复了—— 等休眠期结束,精神力回归,那双丹凤眼重新带上那种游刃有余的、狩猎者般的笑意—— 他怕是得好几天下不来床。 以闻衍舟那个性子,肯定会在床上连本带利地讨回去,让褚御川亲自体验一把什么叫“天道好轮回”。 但褚御川想了想,觉得无所谓。 反正不管闻衍舟在上在下,他褚御川都能爽到。 在上面有在上面的爽法,在下面——以闻衍舟的技术和体力——他只会更爽。 他笑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悠悠地往卧室门口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闻衍舟低低的、含含糊糊的嘀咕,听不清在说什么,大概是在跟那些蝴蝶结和丝带较劲。 褚御川靠在卧室门边的墙上,双手环胸,嘴角挂着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哥哥——”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朝门缝里喊, “需不需要帮忙啊?那些带子可不好系——” 门里安静了一瞬。然后闻衍舟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点气急败坏的羞恼: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褚御川笑出了声,倚在墙上,慢悠悠地等着。 阳光从客厅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把整个屋子都染成了暖融融的金色。 他等着看闻衍舟穿着那条裙子的样子。 光是想象一下,他就已经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了。 ———— 闻衍舟在房间里跟那件裙子搏斗了将近十五分钟。 他被那些交错的装饰绑带绕晕了头。 裙子的后背是那种精致的、像束腰一样的绑带设计,一条一条从肩胛骨交叉到腰际,尾端垂着细细的黑色丝带。 他对着穿衣镜把手扭到身后去摸那些带子,手指头绕了半天也没搞清楚哪根该穿哪个孔,最后索性放弃挣扎,先把裙子套上再说。 出乎意料的是,尺寸还算合适。 腰封恰好卡在他腰最细的地方,胸口的缎面蝴蝶结服帖地贴着锁骨下方,扇形姬袖的蕾丝花边堆叠在手腕处。 闻衍舟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两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最大的问题,是长度。 这件裙子按常理来说应该到小腿中段的。 但闻衍舟有一米八九的身高,裙摆此刻只堪堪遮住了膝盖,往下再垂下来一点点,露出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的小腿。 裙摆边缘缀着的蝴蝶结和细丝带就这么垂下来,一晃一晃地扫过他的腿侧,触感又轻又痒。 闻衍舟皱着眉扯了一下裙摆,希望它能再往下长一点,可惜布料纹丝不动。 他放弃了这个念头,在床边坐下来,开始穿那双靴子。 十二厘米的高跟马丁靴,通体黑色,侧面有一排银色的搭扣。 他费了点力气把脚塞进去,拉好拉链,然后站起来的一瞬间,重心明显上移了一截。 他扶着床头柜站稳,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很好,现在他身高奔着两米去了。 闻衍舟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鞋跟是粗跟,踩在地板上还算稳当,他适应了一下平衡感,确认自己不会走着走着摔个跟头,这才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 他闭了闭眼,把门打开了。 褚御川已经等不及了。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的瞬间,他几乎是瞬间就从倚墙的姿势里弹直了身子,往门口走了两步。 然后他就停住了。 哥哥答应了 闻衍舟站在门框里。 一米八九的身高被那十二厘米的鞋跟又拔高了一截,整个人颀长得像一株被拉直了的竹。 那条黑红配色的蓬蓬裙堪堪遮住膝盖,层层叠叠的薄纱和蝴蝶结铺满蓬起的裙摆,下面露出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腿。 靴子将他整个人的比例拉得更加夸张,腰被腰封勒出一条极窄的弧线,肩背挺拔,锁骨从领口里清晰地露出来,冷白的皮肤衬着黑红的缎面布料,对比鲜明得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而他的脸上,那双丹凤眼里全是局促和羞耻。 耳朵红透了,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袖口的蕾丝边,整个人站在门框里,像一只被强行打扮起来的大型动物,手足无措,浑身写满了“我能回去了吗”。 褚御川忘了呼吸。 他的目光从闻衍舟泛红的耳尖一路滑到被腰封束紧的腰线,再滑到裙摆下那截肌肉流畅的小腿,最后落在那双黑色的高跟马丁靴上。 褚御川的喉咙上下滚了一下,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闻衍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指尖把袖口的蕾丝边捏得更紧了,偏开目光看向一边,声音又小又干: “……看够了吗。” 褚御川终于把那口气呼了出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在闻衍舟面前站定。 闻衍舟本来就比他高了小半头,现在褚御川更需要仰头才能对上闻衍舟的视线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闻衍舟脸颊上还没褪去的红晕,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哑了不少。 “……哥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好看。” 闻衍舟的耳尖又红了一度。 他别过脸,抿着唇不说话。 褚御川的目光落在他身后那片交错的绑带上——有几根系带松松地垂着,没有完全系好。 他的指尖从闻衍舟的脸颊滑到后颈,沿着露出来的脊线往下,轻轻捻起一根松脱的丝带。 “后面没系好,” 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古怪的沙哑, “我帮你。” 闻衍舟还没来得及说“不用”,褚御川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褚御川指尖先碰了碰那片袒露的脊背。 交错的装饰绑带松松垮垮地垂着,有几根系错了孔,有几根干脆就是挂在外面没穿进去。 闻衍舟显然跟这些带子搏斗了许久,搏斗的结果就是现在这副样子,后背的冷白皮肤从凌乱的丝带缝隙间露出来,像一幅被粗心人打了草稿的画,潦草却格外诱人。 褚御川压着呼吸,一根一根把丝带捋平。 他的指尖捻起最上面那根,穿过对角的孔眼,轻轻抽紧。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他系得不快不慢,每一根都拉得恰到好处,既不勒得太紧也不松得滑脱。 交错的丝带在他手中渐渐编织成规整的菱形网格,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际,把闻衍舟的后背衬得愈发挺拔。 系完绑带之后褚御川的手没有离开,而是往下滑,落在闻衍舟腰侧那根被他系得乱七八糟的腰带上。 蝴蝶结系歪了,缎面皱成一团,歪歪扭扭地挂在腰封上。 褚御川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把它解开,然后双手环过闻衍舟的腰,把那根长长的缎带从他身前绕过来,在身后重新打了个规整的、服帖的蝴蝶结。 系好之后,褚御川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来,而是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从腰侧到肋下,再沿着脊线慢慢滑下来,指尖隔着布料描过脊柱的弧度,最后停在了腰窝的位置。 褚御川的双手拇指扣住那处微微凹陷的腰窝,然后合拢,两手一握,掌心稳稳地握住了闻衍舟的腰。 那截腰细得惊人,两只手就能环过大半,褚御川的指尖扣在腰侧的软肉上,微微用力。 闻衍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的后背绷紧了,整个人像被攥住了命脉一样不敢动。 褚御川往前凑了凑,热气扑在闻衍舟的耳朵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又黏又烫的占有欲: “哥哥这样太漂亮了。” “好想把哥哥锁起来,从今以后,都只给我一个人看。” 闻衍舟的耳朵被那股热气弄得又痒又烫,他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抿了抿唇,睫毛颤了好几下,然后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又轻又软的、带着羞赧的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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