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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洗涮涮花费了不少时间,等到一切忙完,天已经黑透了。
邬识缘的房间有窗户,站在院子里能看到窗纸里面映出来的画面,等到他熄了灯,窗户黑漆漆的失了光亮,蹲在墙根的小丫头才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解开编好的麻花辫,一头青丝滑落,背影窈窕。
她蹑手蹑脚,行走间没发出一丝声音,像飘到了房门前。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吱呀”一声在寂静的黑夜里十分清晰。
她朝床的方向看了看,隆起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床上的邬识缘呼吸均匀,并没有被开门声吵醒。
暗暗松了一口气,小丫头掩上门,快步走到床前。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越靠近邬识缘,这股香气越明显。
小丫头深吸一口气,拎起被子一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了进去。
邬识缘面朝着墙,只觉得后背一凉,一具冰冰凉凉的身体贴了上来,柔软的小手没有一丝犹豫,迅速挑起他的裤腰带。
邬识缘额角一抽,一把攥住作乱的爪子,手臂上青筋暴起,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你是不是想死?!”
他转过身,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按到头顶,在昏暗的夜色里,打量着偷偷爬床的小丫头。
“我是相公的娘子,和相公睡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小丫头笑眼弯弯:“相公故意熄了灯,难道不是在等我爬床吗?”
邬识缘气了个仰倒,咬牙切齿道:“你觉得我是在等你爬床?”
“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在床上解决的。”小丫头的手被钳制住,仍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她突然抬起头,一口亲在邬识缘嘴上,“相公想要什么,我都配合。”
唇边残留着微凉的触感,邬识缘仿佛被雷劈了,瞪大了眼睛:“你,你你……”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与人亲吻过。
小丫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相公好甜,再亲一口好不好?”
邬识缘猛地回过神来,一把甩开她,拉开距离:“闭嘴!离我远点!”
一张床不大,两人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中间隔着半米不到的距离。
“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相公,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小丫头一边说着,一边往床尾爬。
邬识缘一把摁住她的头,忍无可忍:“顾百闻!你给我正常一点!”
“顾百闻?”小丫头握住他的手腕,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这是相公给我取的名字吗?”
“……再装,就给我滚出去。”邬识缘甩开她的手,冷声道。
小丫头一秒收敛,变得正经起来:“师兄可真能忍,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装不知道呢。”
明明还是那具影子精灵幻化而成的身体,一开口,娇滴滴的声音突然变成了低哑的男声,含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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