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易初收回思绪,靠着教室外面的墙壁站着,后背抵在刷了浅绿色墙漆的墙面上。 他和溯渊还没进教室,就被刚下课的年级主任逮了个正着。 于是两人被拎到教室外面,劈头盖脸挨了一顿骂,被迫罚站一节课。 溯渊倚着墙,左晃晃右晃晃,嘴里不停念叨着:“让你快点快点快点,偏要在那儿看什么本子。要不是你磨蹭,我会被抓?” 易初瞥了他一眼,并不打算搭理他,只是侧头透过后门的窗户,落在坐在教室里的魏实身上。 戴黑框眼镜的少年正低着头,似乎在写着什么。像是感知到了这道视线,他抬起头,目光对上易初的眼睛。 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狠狠的怨毒。只是刹那,他又低下头去,恢复了那副专注书写的好学生模样。 易初收回视线,眸光微沉。 “昨天晚上你把我带回宿舍的时候,魏实在吗?”他依着窗台,目光还落在教室的方向。 溯渊听见这个问题也转过身,学着易初的样子侧头透过窗户看向教室内的魏实,“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我回来之后,他床上是空的。我当时还想着大半夜的这人去哪儿了,但实在太累了就把你往床上一扔睡过去了,没来得及细想。” 易初皱了皱眉,昨晚在黑雾中的身影,看来确实没看错。魏实能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团黑雾之中却不受影响,如果他是梦主的话,那些黑雾和骷髅就是他意识的具象化产物,他站在自己的产物中间自然不会受到伤害。 易初在心里把已知的信息过了一遍。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抢了他的第一名? 可这只与第一条规则相关,与其他规则又有什么关系呢? 规则,总会有存在的理由。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存在。 易初今天早上特意翻了翻任务手册,并确认了这一条并没有条件限制。 易初把目光从教室里收回,落在身边那个还在晃来晃去的人身上。 “你对这个魏实知道多少?” 溯渊本来还在左摇右晃的身体终于顿住,垂着眼想了想。 “知道一点。”他说,语气慢悠悠的,“他肯定有问题。” 易初等了半天,发现这人说完这句就没下文了,“你知道的就是他有问题?” 溯渊被他这么一瞪,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了起来。 “哎你别急啊。”他挠挠头,下巴一抬,朝魏实的方向点了点,“这人身上有一股和黑雾相同的力量,但不在他体内,像是附着在他身上的。而且昨晚回宿舍的时候他身上的那股力量更浓,我估计他当时一定在实验楼。” 他偏过头来看易初,“而且,你记得我昨天同你说他去电话亭吗?” 易初挑着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那个电话亭不对劲。”溯渊说,“除了实验楼,那里是魇兽气息最浓的地方。你没发现吗?那些黑雾每一次都是从那个方向出现的。” 电话亭?易初想起昨晚从那个骷髅身上换回来的时候看见的画面。 他瞥了溯渊一眼,“这些你昨天怎么没说?” 溯渊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你也没问我啊,咱俩第一次见面我就说了我是向导。你不问,我有什么办法?而且昨晚那么危机的状况下,我哪有机会说?” 易初白了他一眼,把溯渊给的这条信息和之前那些碎片放在一起拼了拼。 如果电话亭是黑雾的源头,而魏实身上又附着和黑雾同源的力量,那么他去电话亭的行为就不一定是普通的打电话这么简单了。 这样说,魏实是梦主的可能性就大了很多。 他正想着,溯渊忽然探头凑过来,那张脸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易初的视野边缘,几乎要贴上他的肩膀。 “诶,”溯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但是啊,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下。魏实,绝对不是梦主。” 易初往后移了一步,拉开了这过分近的距离,“为什么?” 溯渊歪了歪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换上了一副稍微正经些的神情。 “不知道,直觉。”他回答得很干脆,“他身上那股力量是附着的,不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你懂我意思吗?梦主的话,力量应该是从内向外散发才对。” 易初靠墙站在那里,透过走廊上方,看到被教学楼圈起来的四方形蓝天,有鸟从那一小片方框里飞过去。 他其实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真的老老实实在外面罚站一节课,一个梦境而已,即使他不罚站,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但这样的体验似乎也只能在出任务的时候,才能从别人虚假的梦境里感受一下。 这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常,在他的日常生活里反而是从不曾拥有的东西。 下课铃终于响了。走廊里重新涌起人声和脚步声,学生们从各间教室里鱼贯而出,年级主任从走廊另一头探出半个身子朝他们摆了摆手,示意可以进去了。 易初和溯渊一前一后地走回教室,坐下来的时候,易初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桌面上。 划痕似乎比昨晚更重了,他垂下眼仔细打量着那些模糊的划痕。 昨天还只是几道难以辨认的线条,今天却隐隐约约能看出一些形状。似乎是一行行字迹,但依旧模糊。 他的眼神黯了黯,凑近了一些,目光沿着那些痕迹缓缓移动。 “你在干什么?” 溯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凑过脑袋,盯着易初认真钻研桌面的样子,眼里带着点好奇,“这桌面是有字吗?值得你这么认真地看?” 易初眯了眯眼,对他的话有些疑惑,“你看不见?” “看见什么?”溯渊侧头对上易初淡色的眸子,又看了看那张平平无奇的桌面,“怎么,真有字啊?” 易初眉头一挑,他的表情不似作伪,这些笔画就仅他可见了?又成“幸运儿”了? 他垂下眼,目光再次扫过桌面模糊的字迹,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易初只好将目光落回手中的本子上,他开始一页一页仔细看了起来。 溯渊见这人不理他,也懒得自讨没趣。他找了个合适的姿势,把脸埋进交叠的胳膊里,趴在桌子上,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 易初收回了余光,继续翻手里的本子。 前面的内容一如既往地平淡琐碎,哪天又有几个坏小子等静宿了才回来,哪天又有几个人带了违禁物品被扣了分,哪天宿管室的水头坏了,修了半天也没修好。 翻了好几页,日记的内容才终于有了变化。 “今天星星的室友给我送了一袋子水果,那孩子叫魏实,长得白白净净的,说话也客气,说是星星特意嘱咐他带给我的。看来星星和他的室友相处得很好,我总算放心了一点。星星这孩子内向,不爱说话,我还担心他住不习惯。但那个水果我第二天打算吃的时候,发现都烂了,里面的肉全黑了。现在的水果都这么不禁放吗?” 星星,谢雨星? 易初的目光在“魏实”两个字上停留了一瞬,继续往下翻。 “星星今天回宿舍,和我说想回家。我问他在学校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想回家。他不说话,就低着头站在那里,半天才憋出一句,想家了。我觉得他应该是想他奶了。我赶紧让老娘子做了好多好吃的,来学校看他一趟。星星吃得很开心。我看他笑了,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再往下翻一页,字迹明显潦草了一些。 “星星问我,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对他说,过一阵等他们忙完,就回来了。星星看着我没说话,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慌。看着星星离开的背影,我真的没什么办法。我这个儿子不争气,总说要回来看星星,一年到头也不见人影。我总是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看看星星,他总说忙,说等过一阵,等忙完这阵就回来。可是我知道,他是外出打工的时候和星星他妈生了二胎,在那边有了新家,早就顾不上星星了。我也没办法,只能骗他,说过一阵,过一阵就回来了。” 再翻一页,这页纸上的字迹比之前更加潦草。 “今天没看见星星回宿舍。我等了很久,一直等到熄灯,也没等到他回来。我有点着急,去问他同宿舍的人。那个叫魏实的同学和我说,星星还在教室学习,说要准备考试。我问他是哪个教室,他说他也不太清楚,可能是三楼的。我去了三楼,教室都熄了灯,黑漆漆的,哪里都找不到他。” 易初停顿了一下,目光从纸面上抬起来,窗外的阳光已经偏了角度,把桌面上的木纹照得更清楚了些。 他呼出一口气,继续翻。 这一页只有一行字。那行字写得很大,墨水洇开,在纸上晕成一团一团的阴影。 “星星跳楼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疯批群像男团营业爆笑互宠平等创飞直播综艺无系统不重生主CP腹黑霸气队长VS长发美人老幺副CP卡哇1大主舞VS甜酷制作人189大狗主唱VS冷脸训狗师rapper为了拯救濒临解散的小糊团,队长崔飞雪和老幺李修临危受命,组成营业CP。营业第一天崔飞雪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李修。李修我们争取三年抱俩。经纪人祖宗啊,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啥叫营业?这玩意儿讲究迂回含蓄,无限暧昧,浮想联翩,死不承认。问就是清清白白好兄弟,是您想多了。不然,以後咋提纯,咋解绑?粉丝搞到真的啦!!苍天啊大地啊,我在内娱塌了那麽多房吃了那麽多屎,这是我应得的!以後所有cp都按这个标准来,不亲口承认一律按假的处理,给老子爬!其他明星比我会营业丶抢我资源是吧?我要抹黑你们!妈妈我脸疼,妈妈救救我,妈妈这里有疯批崔哥我错了,饶了我吧,以後我每天抄写一千遍李修是崔飞雪的亲亲老婆供起来。资本不让我给观衆喂屎是吧?挡我割韭菜是吧?我要封杀你们!不是,六位哥,你们啥时候成了我的大股东哦?孩儿不孝这就去跪着。...
...
不知名音乐制作人许诺穿越平行世界。出现在毕业典礼上,好心帮天后伴奏救场。接着充当救火队员,一首起风了火爆全网。观众纷纷喊他出道,他却转为幕後。只因当红天后居然恩将仇报,不仅馋他的才华,还馋他的身子。许诺「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天后「别闹,跟我进屋。」一首如愿送天后封神。一首消愁让落魄歌手横扫全网。一首左手指月差点送走当红实力歌手。一首夜曲他亲自出道,领奖领到手软获奖感言说到词穷。...
一只心碎小猫的探索与灵魂得救1本文以第一主角(留昭)为绝对中心,对他无感可及时退出。2出场人物非常多,心理描写复杂,毫无道德三观。3个人xp产物,谢绝写作指导,弃文不用告知。...
蔺辰穿书后,被家人送去给在星海二战中受伤的联邦上将秦时宇冲喜。原以为嫁过去不过是充当下免费护工,把人稳妥送走,他也就能过自己的小日子。却没想第一面就被对方奶凶的外形捕获,望着眼前瘦弱,却依旧不忘朝自己呲牙的奶豹子星海二战,秦时宇身受重伤,精神池崩溃换不成人形,他从受人敬仰变成丧家之犬。等待命运审判时,一双柔软的手放在他额上,带着甜甜的草莓香别怕,我养你。眼前的Omega,天真,弱小,但很香!像是一把利剑破开荆棘闯入进来,为他带来了光。想将他占为己有。后来。蔺辰被秦时宇压在床上,敏感的后颈被他衔在嘴里,低沉暗哑的声音响在耳测谁的?蔺辰忍着心中悸动,红着眼带着哭腔你的!腹黑霸道攻vs软糯草莓受1vs1sc,互宠,高甜。下本写帝国上将带崽上相亲综艺后求收藏相亲养崽文淡漠冷清美人受vs占有欲爆炸疯批攻作为帝国上将,戚墨被称为帝国最锋锐利器有他在的边境,无人敢犯。和他凶戾齐名的还有他的美貌。所有人都以为,星海一战后,戚墨理所应当会成为帝国元帅,将他帝国利器的职责进行到底。可是新皇继位,戚墨却公开卸任后失踪。5年后,一档带娃相亲综艺,爆红网络失踪5年之久的戚墨带崽上综艺,立刻引起多方猜测。孩子的生父从当年戚墨辅佐的大皇子一路猜测到他的得力下属。被点名的众人动作一致的公开声明不是我们!当今新皇隔着屏幕冷笑孩子是我的,他们敢认?君逸澜永远记得,那天夜里的戚墨有多乖,更永远都记得,戚墨当初走的有多绝,他苦等五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大一小。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在放手,小的他要,大的更要!相亲综艺拍摄途中,5岁的戚小白给出建议阿爸,我们的兽态都是猛兽,食草类的就不要了吧?于是节目组邀请来的男嘉宾4去3,最后剩下一个猛禽。站在门外刚刚到场的男5默默露出了自己的虎尾巴君逸澜好久不见,我的宝贝儿...
(女主独美无cp,微雄竞,搞钱闺蜜)没有男主,只有男配们。女主目标搞钱致富当富。姜绵熬个夜穿到了九十年代,嫁给一穷二白的上进男还是富得冒油的纨绔子弟?她是不想从o奋斗,只想躺着享受。豪门老公外面有白月光,有无数个花。不不不把他当做随时拿钱砸你的老板姜绵抱着财神爷的腿苟着财,创办自己的公司,给女员工的福利是公司保洁是叔圈天花板,保安是男模身材,员工清一色高帅好有才钱赚了,可以离婚了6岩结婚是被逼的,财产是不能平分的。看在新婚妻子懂事的份上,还是可以用钱打赏的。他这辈子美女环绕,只想问鼎全国富的位置。努力了一年又一年,现他始终是千年老二。再后来才现富居然是那个他以为穷嗖嗖的前妻女主睚眦必报,报复心很强。为了钱,可以折腰也可以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