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她走远了,安久才把脸上的笑容收起来。她偏过头看了易初一眼,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好假。” 溯渊从石柱那边走过来,站在两个人面前,双手一摊,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行吧,两位新人,跟我来。”他转过身,朝教堂侧面的一个小门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着易初,“别板着脸,放松点。” 易初没理他,抬脚跟了上去。 安久走在易初旁边,两个人并肩穿过那道小门,走进一条窄窄的走廊。 画的下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笔迹很稚嫩,像是小孩子一笔一画描上去的:“慈母爱我们。” 易初收回目光,看着前面溯渊的背影,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安久能听到:“你怎么知道慈母的事迹的?” 安久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表情里带着一点意外,大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什么事迹?” “刚才跟那个女人说的,之前就听过慈母的事迹,想亲眼见到她。” 安久沉默了一秒,没忍住笑了出来:“我编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木制徽章,手指在花瓣的边缘蹭了一下,眼里带着狡黠的光,“我看这个地方叫慈母教会,就顺着夸了几句,没想到还编对了。” 易初扬起眉,默默朝安久竖起了大拇指。 三个人穿过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外面是一片开阔的空地。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暖烘烘的,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奶香比教堂里面淡了一些,但另一种味道浓了起来。 花的味道,泥土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微微发腥的气息,混在风里,若有若无的。 一眼望过去,大片大片不知什么品种的花铺满了整片土地,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开得正盛。 花瓣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每一片都饱满得近乎肿胀。 花圃里有许多人。 他们都穿着和易初他们一样的白袍,弯着腰,在花丛间缓慢地移动着。有人在摘花,有人蹲在地上捡花瓣,有人把篮子里的花瓣倒出来,铺在架子上晾晒。 易初站在花圃的边缘,目光从一个人移到另一个人,又从另一个人移到下一个人。 在人群身上,他看到的是相同的情绪,虔诚,快乐,满足,幸福。 没有人在想别的事情,他们都在这里,全心全意地在这里。 易初看着那些脸,忽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模一样的表情,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剪刀,把多余的枝条一截一截地剪掉,只留下被允许生长的那些,修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这让他有些疑惑,他突然想起教堂的那个女人,他好像没有在她的身上看到任何情绪。 易初歪着头,不自觉地低声说了一句:“教堂那个女人” “她是魇兽的衍生物。”安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像是早就知道他要问什么。她没有看他,目光也落在花圃里,她没有在看那些人,她在看那些花。 “小心点,这里的东西都不对劲。” 话音刚落,溯渊已经朝他们这边走过来了。他脸上还是那副笑模样,走到近前,朝花圃边上一排篮子指了指,“那里面就是你们要晾晒的花瓣。”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提醒你们一下,不要弄丢花瓣,每一片花瓣都很重要。弄丢了,会很麻烦。” “还有,”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重新抄进袖子里,姿态又恢复了那种懒散的样子,“在天黑之前记得回教堂哦。天黑了还在外面不太好。” 说完,他微微欠了欠身,冲两人比了个请的手势。 安久侧了侧身子,在易初耳边说了句,“特别是这个人,很有问题。” 易初挑了挑眉,瞥了一眼面前那个装模作样的溯渊,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先迈了步子,从那一排篮子里随手拎了一个起来,掂了掂,轻飘飘的。 安久也拿了一个,却没急着走。她站在篮子旁边,目光在花圃里扫了一圈,忽然开口:“为了多晾晒一些花瓣,分开晾晒吧,效率高一些。” 易初看了她一眼。 安久没等他接话,拎着篮子径直走了出去。白袍在她身后轻轻晃动着,走出一段距离后,身形便被人群和花丛吞掉了大半,只剩下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易初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还看呢?” 溯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他跟前,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你不觉得你这队友有些奇怪吗?” “她应该在来之前就了解过这里。” 易初收回目光,低头拎起篮子,往一旁的架子走去。 溯渊几步跟了上来,不紧不慢地跟在他旁边。“那你不问问?” 易初没答话。他把篮子搁在架子边上,从里面捻起花瓣,一瓣一瓣地往架子上摆。 溯渊就站在他旁边,恰好挡住了西边照过来的阳光。一大片阴影落在架子上,把易初手边那些花瓣遮得暗暗的。 易初停下手里的动作,偏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挡光了。” 溯渊被他推得往旁边挪了两步,倒也老老实实的,没再故意站回去。光线重新落下来,照在花瓣上,泛着层薄薄的亮。 “你一点不好奇吗?”溯渊没安静多久,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我真有点好奇,你对别人都这么漠不关心吗?那不是你队友吗?” 易初感觉到身侧那股气息又靠了过来,越来越近。他终于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溯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我也很好奇,”他盯着溯渊那双漆黑的眸子,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说话很喜欢凑我这么近吗?” “对啊,我就喜欢。” 溯渊歪着头,看着易初被晒得有些睁不开的眼睛,嘴角翘起来,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他等着易初像刚才那样伸手推他,或者嫌恶地往旁边躲开。但出乎意料的是,易初没有躲。 他只是扬了扬下巴,朝自己的斜前方指了指,“那你站这里,这里离我更近。” 溯渊愣了一下。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于脑子动了,顺着易初指的方向迈了两步。等站定了才发觉不对劲,这个位置恰好把西晒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而他自己正对着那一片明晃晃的光,眼睛被刺得几乎睁不开。 易初看着眼前那片终于被遮住的阳光,嘴角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的任务不会就是在这里看着我吧?” 溯渊眨了眨眼,被那阳光晃得有些发懵,舌头突然就不太听使唤了。“对对啊。” “那行。”易初收回视线,重新低头摆弄起面前的花瓣,“那你就好好站在这儿,别动啊。这里离我最近了,你肯定最喜欢。” 溯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阳光明晃晃地照在脸上,他想抬手挡一挡,刚才自己把话说得那么满,这会儿要是露了怯,面子上也实在挂不住。最后只能干巴巴地站在原地,看着易初不紧不慢地摆弄那些花瓣。 他的余光往旁边飘了飘。 那边墙根底下放着把躺椅,是他今天早起专门搬过来的,本来盘算得好好的,等易初一来,自己舒舒服服往上一靠,看着他顶着太阳在那儿忙活,想想都觉得惬意。 现在倒好。 其实他现在完全可以走过去享受他的躺椅,但不知怎的,这脚就像生了根,一步也不愿意挪。 看着面前的人认认真真的挑拣着花瓣,脸上那股冷淡劲似乎也因为刚才对他的小算计而淡了几分,溯渊突然觉得晒会儿太阳也挺好。 就这么着,他还真老老实实地站那儿,给易初当了许久的挡光板。 易初中间抬头看了他几眼,眼神里带着点稀奇,也是没想到这人真能一动不动站这么久。 溯渊对上他的目光,本想再说点什么找回场子,但嘴张了张,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刻意,索性闭了嘴,继续站着。 等篮子里的花瓣终于全部摆好,易初直起腰,往四周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那把躺椅上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然后二话没说,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 溯渊伸手想拦,但慢了一步。 他只好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墙上,看着易初舒舒服服地窝在椅子里,心里头五味杂陈。“你干完了?” 易初躺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抬眼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怀里已经空了的篮子。 “那你不能多干一点吗?”溯渊不死心,“你看那边还有那么多篮子,人家不是说了,多干就能多拿奉献值啊。” 易初躺着没动,只抬手随意地一挥。几道丝线从指尖蹿出去,精准地圈住远处一只篮子,轻飘飘地拽了过来,落进他怀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疯批群像男团营业爆笑互宠平等创飞直播综艺无系统不重生主CP腹黑霸气队长VS长发美人老幺副CP卡哇1大主舞VS甜酷制作人189大狗主唱VS冷脸训狗师rapper为了拯救濒临解散的小糊团,队长崔飞雪和老幺李修临危受命,组成营业CP。营业第一天崔飞雪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李修。李修我们争取三年抱俩。经纪人祖宗啊,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啥叫营业?这玩意儿讲究迂回含蓄,无限暧昧,浮想联翩,死不承认。问就是清清白白好兄弟,是您想多了。不然,以後咋提纯,咋解绑?粉丝搞到真的啦!!苍天啊大地啊,我在内娱塌了那麽多房吃了那麽多屎,这是我应得的!以後所有cp都按这个标准来,不亲口承认一律按假的处理,给老子爬!其他明星比我会营业丶抢我资源是吧?我要抹黑你们!妈妈我脸疼,妈妈救救我,妈妈这里有疯批崔哥我错了,饶了我吧,以後我每天抄写一千遍李修是崔飞雪的亲亲老婆供起来。资本不让我给观衆喂屎是吧?挡我割韭菜是吧?我要封杀你们!不是,六位哥,你们啥时候成了我的大股东哦?孩儿不孝这就去跪着。...
...
不知名音乐制作人许诺穿越平行世界。出现在毕业典礼上,好心帮天后伴奏救场。接着充当救火队员,一首起风了火爆全网。观众纷纷喊他出道,他却转为幕後。只因当红天后居然恩将仇报,不仅馋他的才华,还馋他的身子。许诺「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天后「别闹,跟我进屋。」一首如愿送天后封神。一首消愁让落魄歌手横扫全网。一首左手指月差点送走当红实力歌手。一首夜曲他亲自出道,领奖领到手软获奖感言说到词穷。...
一只心碎小猫的探索与灵魂得救1本文以第一主角(留昭)为绝对中心,对他无感可及时退出。2出场人物非常多,心理描写复杂,毫无道德三观。3个人xp产物,谢绝写作指导,弃文不用告知。...
蔺辰穿书后,被家人送去给在星海二战中受伤的联邦上将秦时宇冲喜。原以为嫁过去不过是充当下免费护工,把人稳妥送走,他也就能过自己的小日子。却没想第一面就被对方奶凶的外形捕获,望着眼前瘦弱,却依旧不忘朝自己呲牙的奶豹子星海二战,秦时宇身受重伤,精神池崩溃换不成人形,他从受人敬仰变成丧家之犬。等待命运审判时,一双柔软的手放在他额上,带着甜甜的草莓香别怕,我养你。眼前的Omega,天真,弱小,但很香!像是一把利剑破开荆棘闯入进来,为他带来了光。想将他占为己有。后来。蔺辰被秦时宇压在床上,敏感的后颈被他衔在嘴里,低沉暗哑的声音响在耳测谁的?蔺辰忍着心中悸动,红着眼带着哭腔你的!腹黑霸道攻vs软糯草莓受1vs1sc,互宠,高甜。下本写帝国上将带崽上相亲综艺后求收藏相亲养崽文淡漠冷清美人受vs占有欲爆炸疯批攻作为帝国上将,戚墨被称为帝国最锋锐利器有他在的边境,无人敢犯。和他凶戾齐名的还有他的美貌。所有人都以为,星海一战后,戚墨理所应当会成为帝国元帅,将他帝国利器的职责进行到底。可是新皇继位,戚墨却公开卸任后失踪。5年后,一档带娃相亲综艺,爆红网络失踪5年之久的戚墨带崽上综艺,立刻引起多方猜测。孩子的生父从当年戚墨辅佐的大皇子一路猜测到他的得力下属。被点名的众人动作一致的公开声明不是我们!当今新皇隔着屏幕冷笑孩子是我的,他们敢认?君逸澜永远记得,那天夜里的戚墨有多乖,更永远都记得,戚墨当初走的有多绝,他苦等五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大一小。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在放手,小的他要,大的更要!相亲综艺拍摄途中,5岁的戚小白给出建议阿爸,我们的兽态都是猛兽,食草类的就不要了吧?于是节目组邀请来的男嘉宾4去3,最后剩下一个猛禽。站在门外刚刚到场的男5默默露出了自己的虎尾巴君逸澜好久不见,我的宝贝儿...
(女主独美无cp,微雄竞,搞钱闺蜜)没有男主,只有男配们。女主目标搞钱致富当富。姜绵熬个夜穿到了九十年代,嫁给一穷二白的上进男还是富得冒油的纨绔子弟?她是不想从o奋斗,只想躺着享受。豪门老公外面有白月光,有无数个花。不不不把他当做随时拿钱砸你的老板姜绵抱着财神爷的腿苟着财,创办自己的公司,给女员工的福利是公司保洁是叔圈天花板,保安是男模身材,员工清一色高帅好有才钱赚了,可以离婚了6岩结婚是被逼的,财产是不能平分的。看在新婚妻子懂事的份上,还是可以用钱打赏的。他这辈子美女环绕,只想问鼎全国富的位置。努力了一年又一年,现他始终是千年老二。再后来才现富居然是那个他以为穷嗖嗖的前妻女主睚眦必报,报复心很强。为了钱,可以折腰也可以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