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那束光下,我试图在你身上打上我的印记。”慈母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有了那个印记,我就可以直接把你转移到这里,控制起来,也不用像现在这样麻烦。” 她皱着眉,歪了歪头,“但也不知道那个小鬼用了什么招数。我的印记明明是对着你放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打到了他身上。我转移的时候,一睁眼,就发现站在我面前的是那个小鬼,不是你。”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她显然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溯渊是怎么做到的。 “我当时和他说,”慈母继续说,声音恢复了那种轻描淡写的调子,“只要把你带过来,我就放了他,并且能把他安全地送出梦境。很简单的一个交易,他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只需要把你交出来就行。”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易初脸上,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你猜猜他怎么说的?” 易初没有说话,慈母显然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说,你没有什么价值。如果要利用,他比你更好。” 易初愣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这和溯渊告诉他的解释完全不同,那晚在窗台边,溯渊拉下领口给他看那朵暗红色的花,说“如果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可能下一秒你就再也见不到活生生的我了”。 他以为那只是一句玩笑,或者最多是一句夸张的威胁。他没有想到,在那朵花下面,在那句轻飘飘的话下面,压着的是一个他根本不知道的故事。 慈母说完,自己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还真是天真。”慈母笑够了,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竟然想要和你一命换一命。可能只是单纯地把你当成了不小心被选中的小倒霉蛋了吧。他大概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你是被系统随便丢进来的普通专员,以为你身上的那些变化只是因为运气不好。” 她顿了顿,目光从易初脸上移开,落在洞穴深处那些蜂巢上,“不过,我对他没什么兴趣。一个小鬼而已,身上那点东西,我还看不上。但这个印记总不能白放,我花了不少力气才弄出来的,不能说收回去就收回去。” 她说着,低头看向易初,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就佯装失误,让他从这里逃了出去。反正他在你身边,这个印记也会对你有影响,帮你涨奉献值,让你一点点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以为是他在保护你,其实他只是在替我养料。” 她说完,轻轻晃了晃悬在空中的双腿,叹了口气,不知道是真惋惜还是在装模作样,“你说,他要是知道自己成了我的帮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易初躺在雕像的掌心里,看着头顶那个坐在雕像头上的女人,她嘴角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感觉着身体里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流失,像是沙子从指缝间漏下去,无声无息,拦都拦不住。 他也感觉到了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堵在胸口的东西。因为那些他刚刚知道的事情。 溯渊从来没打算告诉他、如果不是慈母说出来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事情。他忽然很想见到溯渊,想当面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你明明可以把我交出去的。你不是我的谁,你只是一个向导,任务结束了就会分开,你为什么要替我去扛那个东西? 就在这时,易初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那股被抽空、被榨干的流失感从他被放到雕像掌心上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但在这股流失感之下,在更深的地方,他感觉到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像是有某种东西正在从相反的方向流动。 易初甚至觉得有些熟悉,和他昨天发现自己手指变得透明时感觉到的那一点点异样,如出一辙。 那时候他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是身体在发生变化时的正常反应,但现在这种感觉再次出现,而且比昨天更清晰。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力量反向流进他的身体?他想起自己那个“继承者”的身份,想起慈母说这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想起自己每天都在自动增长的奉献值。 这一切像是一团乱麻,他找不到线头,也理不清逻辑。也许他的身体确实在反向吸收慈母的力量?这个念头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魇兽的力量,如果真的进到他的身体里,会出事的吧?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就算真的在反向吸收又怎样?那点微弱的力量,和慈母从他身上抽走的比起来,不过是杯水车薪。他依然被困在这里,依然动弹不得,依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变空。 慈母没有注意到那股逆向的流动。她坐在雕像的头上,晃着腿,目光落在易初身上。她太专注于从易初身体里抽取力量了,太自信于自己的掌控力了,自信到不会去留意那些微小的、不正常的细节。 易初的手被吸力压在雕像的掌心上,动弹不得,但他的手指还是能微微活动。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掌心里慢慢地移动着,指尖在口袋的边缘碰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那个球。 溯渊给他的那个球。从昨天把它塞进口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它。那东西小小的,不占地方,就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口袋里,被他完全遗忘了。 不合时宜地,他突然想起了溯渊当时说的话:“害怕的时候就握着这个球,默念我的名字,你会获得勇气。” 当时他只觉得幼稚,现在想来,还是觉得幼稚。一个破球,一句玩笑似的话,能有什么用? 勇气又不是从手心里长出来的,念个名字就能从天而降。 但此刻,在这座地下洞穴里,被慈母困在雕像的掌心上,身体里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抽走,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住了那个球。 握在手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踏实感,或许是现在,这是他身边唯一一个陪伴他的东西吧。 力气在一点一点地流失。指尖开始发凉,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所有的感觉都在变得迟钝。 他甚至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如果被吸干了,会是一个怎样的死法呢?是先失去意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一具空壳?会不会很疼?还是说,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想起方可说的那些被遗弃者,想起那些皮肤透明、没有意识、只剩下本能的东西。他也会变成那样吗?变成一具空壳,在花圃里走来走去,被什么东西驱使着,做着不知道为了什么的事情。 被吸干的死法,有没有心脏应该都没什么关系了吧? 等慈母把他吸干了,发现他身体里根本没有她要找的那股力量,发现他根本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她会是什么表情呢? 易初想不到,也没什么力气真的去思考推测一番。 他闭上眼睛,四周的橙色光芒透过眼皮,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红。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连挣扎的念头都懒得起。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每一个关节都沉重得抬不起来。 就连攥在手里的那个球,也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指缝间滑出去,他的手在慢慢地松开。 如果溯渊在这里就好了。 或许是意识在逐渐消失,没有了理智的防备,一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缘由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里。 如果那个人在这里,至少不会这么安静。他一定会说些什么不着调的话,让这个冰冷的、充满压迫感的洞穴变得没那么可怕。 他在意识消散的边缘,模模糊糊地、像做梦一样地想了一下。 “易初!” 一声响彻整个山洞的声音猛地劈开了他眼前那片模糊的红色。 易初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没有睁眼,只是觉得那声音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是幻觉。 他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救了,临死之前,最后想的不是怎么活命,不是怎么完成任务,而是溯渊。不仅想的是他,连幻听都是他的声音。这也太丢人了。 一声巨响。 碎石从雕像的肩膀上崩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那股一直压在他身上的吸力猛地一松。雕像的手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炸开了,灰白色的碎片四散飞溅,易初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支撑,整个人直直地坠落下去。 风声从耳边掠过,对恐高的人真的很不友好,他闭上了眼睛。 落地的瞬间,一双手臂接住了他。一张脸凑到了他面前,他能看清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狼狈的、苍白的、快要死掉一样的自己。 那张脸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刚才还在心里念叨过。 好像,不是幻觉。 易初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他呆愣地看着面前的溯渊,那张脸近得有些过分,鼻梁上一道不知什么时候添上的细小血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疯批群像男团营业爆笑互宠平等创飞直播综艺无系统不重生主CP腹黑霸气队长VS长发美人老幺副CP卡哇1大主舞VS甜酷制作人189大狗主唱VS冷脸训狗师rapper为了拯救濒临解散的小糊团,队长崔飞雪和老幺李修临危受命,组成营业CP。营业第一天崔飞雪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李修。李修我们争取三年抱俩。经纪人祖宗啊,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啥叫营业?这玩意儿讲究迂回含蓄,无限暧昧,浮想联翩,死不承认。问就是清清白白好兄弟,是您想多了。不然,以後咋提纯,咋解绑?粉丝搞到真的啦!!苍天啊大地啊,我在内娱塌了那麽多房吃了那麽多屎,这是我应得的!以後所有cp都按这个标准来,不亲口承认一律按假的处理,给老子爬!其他明星比我会营业丶抢我资源是吧?我要抹黑你们!妈妈我脸疼,妈妈救救我,妈妈这里有疯批崔哥我错了,饶了我吧,以後我每天抄写一千遍李修是崔飞雪的亲亲老婆供起来。资本不让我给观衆喂屎是吧?挡我割韭菜是吧?我要封杀你们!不是,六位哥,你们啥时候成了我的大股东哦?孩儿不孝这就去跪着。...
...
不知名音乐制作人许诺穿越平行世界。出现在毕业典礼上,好心帮天后伴奏救场。接着充当救火队员,一首起风了火爆全网。观众纷纷喊他出道,他却转为幕後。只因当红天后居然恩将仇报,不仅馋他的才华,还馋他的身子。许诺「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天后「别闹,跟我进屋。」一首如愿送天后封神。一首消愁让落魄歌手横扫全网。一首左手指月差点送走当红实力歌手。一首夜曲他亲自出道,领奖领到手软获奖感言说到词穷。...
一只心碎小猫的探索与灵魂得救1本文以第一主角(留昭)为绝对中心,对他无感可及时退出。2出场人物非常多,心理描写复杂,毫无道德三观。3个人xp产物,谢绝写作指导,弃文不用告知。...
蔺辰穿书后,被家人送去给在星海二战中受伤的联邦上将秦时宇冲喜。原以为嫁过去不过是充当下免费护工,把人稳妥送走,他也就能过自己的小日子。却没想第一面就被对方奶凶的外形捕获,望着眼前瘦弱,却依旧不忘朝自己呲牙的奶豹子星海二战,秦时宇身受重伤,精神池崩溃换不成人形,他从受人敬仰变成丧家之犬。等待命运审判时,一双柔软的手放在他额上,带着甜甜的草莓香别怕,我养你。眼前的Omega,天真,弱小,但很香!像是一把利剑破开荆棘闯入进来,为他带来了光。想将他占为己有。后来。蔺辰被秦时宇压在床上,敏感的后颈被他衔在嘴里,低沉暗哑的声音响在耳测谁的?蔺辰忍着心中悸动,红着眼带着哭腔你的!腹黑霸道攻vs软糯草莓受1vs1sc,互宠,高甜。下本写帝国上将带崽上相亲综艺后求收藏相亲养崽文淡漠冷清美人受vs占有欲爆炸疯批攻作为帝国上将,戚墨被称为帝国最锋锐利器有他在的边境,无人敢犯。和他凶戾齐名的还有他的美貌。所有人都以为,星海一战后,戚墨理所应当会成为帝国元帅,将他帝国利器的职责进行到底。可是新皇继位,戚墨却公开卸任后失踪。5年后,一档带娃相亲综艺,爆红网络失踪5年之久的戚墨带崽上综艺,立刻引起多方猜测。孩子的生父从当年戚墨辅佐的大皇子一路猜测到他的得力下属。被点名的众人动作一致的公开声明不是我们!当今新皇隔着屏幕冷笑孩子是我的,他们敢认?君逸澜永远记得,那天夜里的戚墨有多乖,更永远都记得,戚墨当初走的有多绝,他苦等五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大一小。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在放手,小的他要,大的更要!相亲综艺拍摄途中,5岁的戚小白给出建议阿爸,我们的兽态都是猛兽,食草类的就不要了吧?于是节目组邀请来的男嘉宾4去3,最后剩下一个猛禽。站在门外刚刚到场的男5默默露出了自己的虎尾巴君逸澜好久不见,我的宝贝儿...
(女主独美无cp,微雄竞,搞钱闺蜜)没有男主,只有男配们。女主目标搞钱致富当富。姜绵熬个夜穿到了九十年代,嫁给一穷二白的上进男还是富得冒油的纨绔子弟?她是不想从o奋斗,只想躺着享受。豪门老公外面有白月光,有无数个花。不不不把他当做随时拿钱砸你的老板姜绵抱着财神爷的腿苟着财,创办自己的公司,给女员工的福利是公司保洁是叔圈天花板,保安是男模身材,员工清一色高帅好有才钱赚了,可以离婚了6岩结婚是被逼的,财产是不能平分的。看在新婚妻子懂事的份上,还是可以用钱打赏的。他这辈子美女环绕,只想问鼎全国富的位置。努力了一年又一年,现他始终是千年老二。再后来才现富居然是那个他以为穷嗖嗖的前妻女主睚眦必报,报复心很强。为了钱,可以折腰也可以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