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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莫名其妙地回答:“代孕。”
沉默了三秒解雨臣问:“要不用我的?”
吴邪震惊:“你也想要儿子了?”
“……”
“好吧我喜欢你。”解雨臣直球。
吴邪一脸警惕:“你又和瞎子玩儿什么了?”
“……”什么都没玩……
“你们俩不是有一腿吗?”
“……”并没有……
“默认了?”
“我不是我没有……”
“我不歧视你们。”吴邪拍拍解雨臣的肩膀,“听说小哥很早之前就喜欢齐羽到现在还还痴心不改,这种爱情也是崇高伟大的。”
“我不是我没有……”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吴邪说完,走了。
至少我还能找当事人澄清一下张起灵总不能拖着禁婆来找吴邪吧?
苦中作乐。
心疼的抱住自己。
吴邪走得多干脆利落,解雨臣心就碎得有多彻底。
最后解雨臣只想知道一件事——
TMD到底是谁乱传的八卦站出来!打死了算爷的!
以及……张起灵的随便传,传的越广越开心,有打赏。
而另外一边的张起灵还不知道这个惨绝人寰的消息……
真是喜闻乐见。
第9章捌
正当张起灵觉得不妙的时候,那青铜铃铛就非常适时地响了起来。声音很清晰,甚至能称得上是清脆,丝毫不像是在水里浸了千年的物件。大奎听到这声音下意识就去看吴邪,随即才意识到小三爷在无聊也不会在这种时候那个铃铛唬人,便面色发青地去看那船板上的铃铛。铃铛自己在船板上滴溜溜地滚动着,但是滚动的范围也不大,来来回回不停。众人本来都非常紧张,然而见这铃铛只是一边响着一边乱滚,也就没什么害怕的感觉了。潘子本来就是退伍军人,脾气有些时候就比较爆,听着铃铛响了半天就伸脚准备踩住,没想到这轻轻一踩,那铃铛的壳子就这么碎了开来。
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铜片碎裂的声音非常清晰,潘子一惊就把脚一缩,但这并没有改变什么,反而还有了一点新的麻烦——在潘子把脚缩回来的瞬间,张起灵便看到他脚下青光一闪!原来是一只青色的大虫子从裂开的铃铛里蹿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吴邪本来坐在一边,和张起灵是同时看到的那只虫子,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已经自发自觉地反手从背包侧面拔出刀来,刀锋微微一侧便直接按住了那只虫子。不过张起灵没有出手,一是他手里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二则是他相信吴邪能解决这东西。张起灵的第六感一向很准,这次也一样。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吴邪按住的那长长一条青色的东西竟然是一条大蜈蚣,被吴邪用刀按在地上,头尾还在拼命挣扎摆动试图逃离桎梏,那大蜈蚣几乎有手指粗细,触须挥舞起来真是又狰狞又恶心,那不知道多少根的青色触须在挥舞的时候弄得旁边散落的小铃铛叮当作响,平添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吴邪看清楚自己按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后当机立断手腕一用力,便将那大蜈蚣直接按进了碎裂的铃铛碎片里,碾成了肉泥。尽管蜈蚣中间已经被碾成了一张留着青水的肉饼,但是这虫子生命力还挺顽强,头尾挣扎着晃了一会儿,终于是无力的垂了下去,死透了。只有旁边被拨弄得叮当作响的铃铛,多响了一会儿,最后也就消停下来。
吴三省用刀尖把那只已经被压扁了死的不能再死的大蜈蚣拨到了一边,去看被压在下面的东西。下面的铃铛碎片已经被吴邪加上蜈蚣压成了极细碎的碎末,也没什么看的价值,只有那些金银的小铃铛还能看出来个形状。吴三省看了看那些散落在旁边的碎片,这些碎片还比较完整,碎成了比较大的几块儿,能勉强看出来应该是个空心的球体,球体上面有附着着许多小铃铛的孔洞。和外表的青铜的松脆截然不同的是,这些小铃铛应当是用金银之类的金属做的,非常精细小巧,甚至还能看得出来一丁点浅薄的金属光泽。吴邪看了看,按住了吴三省的手:“三叔,你看这铃铛也差不多碎完了,我能不能……”吴三省瞪了潘子一眼,很是不舍地收回手:“能!”吴邪嘻嘻一笑,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个小盒子外带专业的文物袋,小心翼翼地把那铃铛的碎片统统拢进了袋子里装好。至于那倒霉的虫子,则是被大奎直接就丢进了水里。
解决了那古古怪怪的铃铛,众人这才有心情谈论一下那倒霉船工。吴三省看了看那还飘在水面上沉浮的船工的半截身子,叹了一口气:“这就叫自作自受,估计他们本来是想把我们放单在这里,回头再来捞我们的东西,没想到啊。”其实不说大家也都知道,这船工十有八九是被那老头子给害了,只不过没人说出来而已。吴邪倒是发散了一下思维,可不就是自作自受么,这里的谁不是自作自受?
吴三省是,张起灵是,大奎是,潘子是,他自己也是。
气氛在吴三省说完自作自受这话之后就有点僵硬,大概都联想到了自己,有点物伤其类。于是整条船就这样陷入了沉默,五个人看着那没有腿的尸蟞在船上随着船的颠簸抖动而滑过来滑过去。看了一会儿之后吴三省捏起了那尸蟞:“这东西一辈子都吃尸体,阴气极重,能长这么大个儿估计就是这里最凶的东西了。咱们把这东西放在船头给咱们开路。这地方能养出这么大的东西,前面肯定不会太平。现在我们也退不出去了,干脆就继续往前走,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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