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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傻柱今天没有上班,易中海也懒得去一食堂,二食堂没有傻柱他也不想去了,干脆就回家和王秀兰一起吃。
吃完饭的易中海自己点了根烟,随后向外看了一眼,眼瞅这秦淮如回到了自己家里。
刚刚傻柱回来的时候他在窗户边上看见了,鼻青脸肿的,明显是在外面受了委屈了。
坐在凳子上将烟蒂按灭,整理了一下工装,走出了屋子,来到傻柱家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正在喝酒的傻柱看到房门突然被推开,也不惊讶,转过头见是易中海,勉强笑了笑说道:“是易大爷啊,您今儿没去上班啊?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易中海微笑着点点头,丝毫没有感觉到傻柱语气里的生疏,走到傻柱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说道:“柱子,你这脸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受了委屈就跟你易大爷说!”
傻柱当然不会说出实情,从四九城到保城再加上回来的一路,傻柱想了很多,觉得这个易中海应该知道些什么,要不然也不可能知道何大清在保城居住。
随即说道:“没事,易大爷,就是带着雨水出去走个亲戚,半道上遇着两个不开眼的,已经解决了,他们可比我惨多了!呵呵。”
易中海看着傻柱,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并未深究,而是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道:
“柱子,你这孩子,有事儿别一个人扛着。你说你带雨水出去走亲戚,咋还能跟人打起来呢?”
傻柱又灌了一口酒,摆了摆手说道:
“嗐!易大爷,真没啥大事儿。就是那俩人说话不中听,我这脾气您还不知道吗,哪能忍得了?这就动手了,没多大事儿。”
傻柱现在也想跟易中海多聊聊,之前喝酒的时候易中海就跟他说过何大清在保城,当然的问清楚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问道:“易大爷,您之前跟我提过我爸在保城,您咋知道的?”
易中海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片刻后才说道:
“嗨,我也是听人说的。当时跟几个老伙计聊天,偶然间听到有人说起你爸在保城的事儿,我这不就寻思着告诉你嘛。”
傻柱紧紧盯着易中海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接着追问道:
“易大爷,您可别瞒我。您知道我这些年有多苦,我就想弄清楚何大清到底为啥扔下我们不管。您要是知道啥,就跟我透个底儿吧。”
易中海被傻柱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屋里踱步,思索着该怎么应对傻柱。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说:
“柱子,我之前也是听人说,你爸之前不就是跟这白寡妇一起跑的嘛,之前你爸带回来的的时候你也见过,现在应该在那边过得不错。”
“但是那人还说了,他们都走了这些年了,那白寡妇怎么还没给你爸生个一儿半女的,我回头一想,这事应该就是你爸让白寡妇坑了,让你爸去给她养儿子去了!”
傻柱一听,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啪”地把酒杯重重摔在桌上,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那何大清他是傻啊!这么多年,我和雨水吃了多少苦,他倒好,在那边给别人养上儿子了!易大爷,这事儿您为啥不早告诉我?”
易中海赶忙安抚傻柱:“柱子,你先别激动。我也是怕你知道了难受,这么多年你不也过来了嘛。现在你也长大了,有些事儿得学会自己看开点。”
傻柱气得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咬牙切齿地说:“看开?我怎么看开?他是我爸,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走的时候雨水才多大,就这么撇下我们了!这些年要不是您跟易大妈,还有后院老太太帮扶着,我们早就饿死了!”
傻柱说着,眼眶都红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愤怒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易中海看着傻柱这般模样,现在高兴的都想大声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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