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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胤禵摇摇头:“没事。”
&esp;&esp;胤祥戳戳他的脸颊,再看看他泛着红的眼眶,伸手摸了摸胤禵的脑门,确定温度没有变高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继续盘问:“你看着都快要哭出来了,真没事吗?是不是肚子痛,又或是鼻塞了?生病的话要早点说。”
&esp;&esp;胤禵摇摇头:“都没有。”
&esp;&esp;胤祥蹙着眉,眼看胤禵一副不肯合作的架势也不好多问,只好叮嘱道:“那你上课不要走神,徐师傅刚刚都看你好几回了。”
&esp;&esp;胤禵乖乖应了声,勉强打起精神来听课,专注的样子让徐元梦的心放下了不少。
&esp;&esp;接下来的几日,亦是如此。
&esp;&esp;眼见胤禵的黑眼圈越来越明显,精神越来越不济,别说徐元梦暗暗犯嘀咕,就是几位阿哥亦是心生担忧。
&esp;&esp;趁着胤禵没注意,他们把富察富成和黄廷桂围住,很快就盘问出那日的事来。
&esp;&esp;“居然是大哥?”
&esp;&esp;“会不会弄错人了?”八阿哥犹豫道。
&esp;&esp;“可那日胤禵没再出门啊。”
&esp;&esp;“第二天早上见面时,他情绪就很差。”胤祥补充道。
&esp;&esp;“问题是大哥做了什么?”
&esp;&esp;“这……”兄弟们面面相觑,几人一合计,决定去大阿哥处问个究竟。
&esp;&esp;等到下课,一行人便去了大阿哥所。大福晋把诸人请进正房,就见一行人坐得端端正正,也不吵不闹,只一个个顶着湿漉漉水汪汪的眼睛看她。
&esp;&esp;大福晋,莫名就开始愧疚了!
&esp;&esp;等得知诸人的来意,她顿时拍胸脯保证:“你们放心,大嫂定会为你们做主。”
&esp;&esp;等大阿哥归来时,便荣获数枚白眼。他脚步一顿,扫了一圈弟弟们,扬起眉来:“呦,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伙都聚在我这里了?”
&esp;&esp;“爷!”大福晋板着脸。
&esp;&esp;“大哥!”胤祥在内的诸人也板着脸:“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您!”
&esp;&esp;大阿哥终是察觉到不对劲了。
&esp;&esp;与此同时,窝在房间里的胤禵正含着两包泪,写一行功课唤一声【瞌睡虫大仙】,喊到最后抽了抽鼻子,忍不住要掉眼泪了。
&esp;&esp;就在这时,久违的声音猛然出现:【怎么突然这么伤心?谁欺负你了?】
&esp;&esp;胤禵怔了一怔,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哇的哭出来:“呜啊啊啊啊……”
&esp;&esp;远在大阿哥所的诸人听见了震天的哭嚎声,瞬间无数道犀利的目光直直扎在大阿哥身上。
&esp;&esp;刚刚还不承认的大阿哥:“……”
&esp;&esp;他听着若隐若现的哭嚎声,硬着头皮解释:“这是误会,我根本没欺负他。”
&esp;&esp;就连大福晋都说不出一句好话,她板着脸儿:“爷,除了您还能是谁让十四这般伤心,还寻不到人的?”
&esp;&esp;大阿哥:“……”
&esp;&esp;他努力辩解:“我就是说了点实话。”
&esp;&esp;大福晋叹气:“有没有可能,就是您说话说得太直白,方才伤了十四弟的心。”
&esp;&esp;大阿哥:“……是,是吗?”
&esp;&esp;看着福晋和弟弟们肯定的动作,他也开始迟疑了。
&esp;&esp;——他是说错了什么?大阿哥挠挠脑袋,半响犹犹豫豫道:“那我去……道歉?”
&esp;&esp;
&esp;&esp;这边大阿哥昏头转向地出了门,等走到十四阿哥所前还一头雾水,听着里面胤禵的嚎哭声,心里暗暗犯嘀咕。
&esp;&esp;——他那日说了什么?大阿哥努力回想一番,依稀记起胤禵好像说了书册数据错误,定是那些欧罗巴人有不轨之心,而他对这一说法进行了反驳。
&esp;&esp;——除此之外,应该没别的了?大阿哥想到这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成想十四弟竟是为了这等连点痕迹都无的事儿委屈这么久的时间。
&esp;&esp;——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esp;&esp;大阿哥抱着这般心态,抬步想往里走。守门太监满脸尴尬地拦住大阿哥,颤巍巍道:“还请大阿哥止步,十四阿哥正在,正在读书。”
&esp;&esp;“读书?”大阿哥斜眼看向心虚的小太监,气笑了:“你当爷没读过书呢?谁家读书是这样的?他这是在学哭——”
&esp;&esp;“咳咳。”大福晋并几位阿哥从大阿哥所前探出身,目光凌厉地盯着大阿哥的背影。
&esp;&esp;大阿哥的声音戛然而止,冲着守门太监露出嫌弃的眼神:“让开。”
&esp;&esp;守门太监冷汗直冒,却是不敢让开,努力给着身侧人眼色,让他去搬救兵。
&esp;&esp;大阿哥哪里等得及,一把拽开人,大步流星地往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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