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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骄忍不住心想着,却紧接着反应过来了——
这个方向除了去操场,还同样是去校医院的路!
他猛地往前跨了两步,迅速追上阮越,伸手拉住阮越的手臂,不假思索将猜测脱口而出:“阮越,你是不是要去校医院?”
阮越扭过头看他——准确来说,视线压根没落到卢骄的脸上一秒,而是死死地盯住了卢骄抓住他胳膊的手。
他还没说话,已经用紧锁的眉头在传递着他的不悦。
卢骄轻咳一声,松开了手。
他也搞不懂,阮越又不是oga,怎么洁癖成这样,好像不小心碰一下就要掉一块肉似的。
他松手了,阮越才正眼瞧他,眼里毫无波澜:“关你什么事?”
不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卢骄眼睛立刻亮起来——自己恶补知识没有补错,猜测的果然也准了!
“你是不是要二次分化了?”
他接着追问。
两个人靠得太近了,哪怕卢骄已经没有伸手去碰阮越,但两人距离已经被他拉进到相隔不到二十公分。所以阮越的眼里一闪而过震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瞬间无法回神,那神情也一瞬间全被卢骄完全捕捉。
阮越的眼睛很亮,不过平时看着清冷,疏离的气场让人鲜少去注意他的五官。
卢骄这一会儿看他情绪鲜明变化,猛地从心头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阮越这样瞪大眼睛,有点傻愣住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但阮越很快就推了他一把,顺便还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眼里的情绪下一秒也无从捕捉了。
“你从哪听说的?”
他说话本来就冷,这会温度更是降了好几度。
只不过,看着好像要发火的模样,却不可怕,仿佛被看穿了什么秘密一样,卢骄莫名觉得阮越好像在紧张。
太新鲜了。
他既没有气恼阮越的态度,更没有害怕阮越的反应,反而还笑嘻嘻地说:“我猜到的。”他指了指阮越的脖子,还伸手摸了自己身上同样的位置示意,“我看到你贴了阻隔贴。”
阮越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嘴唇翕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就听到卢骄下一句话。
“——还闻到了你的信息素。”
卢骄的表情坦坦荡荡,说这话不过是为了辅助验证他的猜想,他根本没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也没意识到,即便是面对alpha,这也是一种暗示性的话。
阮越几乎呆住,回过神的时候眼里闪过莫名的情绪,压低了声音快速地说:“我警告你,不准和任何人说这件事!”
卢骄不明所以:“什么事?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其他人迟早也会知道你二次分化啊……”
不过,阮越那么避讳的模样,甚至还遮遮掩掩地用衣领挡住自己的后颈,可见他似乎真的很在意。
卢骄想到这里就直乐,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傻乐什么,还凑近去拍了拍阮越的肩膀,说:“我猜你的阻隔贴要失效了,还是赶紧去校医院吧。”
他凑近过去,又闻到了很淡的酒味,淡得几乎不仔细去嗅,既不会发觉,更不会意识到是信息素的气味。
而且大概因为还没有彻底分化完成,像霍扬早上闻到,也没有感觉到什么来自同类的攻击性,也因此他都没有辨认出来、
阮越皱眉往后一躲,避开卢骄的触碰。
只是他又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后颈,神色里明显闪过担忧。他好像反复犹豫,最后咬了咬牙,开口:“不管是什么,今天的事情都不要告诉任何人。”
说完话,他也不管卢骄了,急急忙忙的转身,往校医院的方向走去。
他身上的信息素真的很淡,只有挨得近,才一丝丝地萦绕过来。
明明是酒味,但又好像不只是酒——卢骄也说不清,他又不喝酒,闻不出到底是什么口味。
但是……还怪好闻的?
他忍不住伸手,然而信息素无法捉摸,更不可能被他凭空握住。
卢骄想了想,动作已经快于大脑的指令,迈步追上阮越。
阮越确实不想搭理卢骄,但是绿道两个车位宽,同路的那个人偏偏非要和他凑一块一起走。
阮越心里本就思绪一片杂乱,几乎要维持不住冷静的表面。
同行两百米,他拐弯卢骄也跟着拐弯,他终于忍不住扭头看卢骄:“你到底想干嘛?”
卢骄睁着眼睛说瞎话:“没干嘛呀,你去校医院,我也去,我们同路而已——难道学霸连和学渣站一块都嫌弃吗?”
阮越脱口而出:“我没——”
“什么?”他说了两个字就戛然而止,卢骄忍不住追问。
阮越瞪了他一眼,看出来真有几分怒气,只是他好像记挂着卢骄刚说的话,一直用手捂着自己后颈,瞪着卢骄的眼神仿佛在控诉对方做了什么恶劣行径一样。
阮越又不能拿自己如何,卢骄就笑得没皮没脸地看他,还问了句:“阮越,你的信息素是什么酒味?”
阮越终于受不了了,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也不管他到底要缠着自己到哪里,加快了脚步往校医院走去。
卢骄低笑一声,感觉好像捉住了冰山学霸的软肋一样,他也不知道阮越为何对此如此讳莫如深,却被这罕见的新鲜感吸引住。
不过,他还记着自己刚才想看的热闹。只是好像他和阮越在路上闹腾太久了,哪怕苏荷走路不便,前面也都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有点遗憾,但卢骄突然想到,要是让苏荷看到他和阮越站一块,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有种莫名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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