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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们等会看看?”
一秒钟后。
“好。”
回复速度快得不像阮越,卢骄抬头看过去,阮越已经排到了,正在缴费,自然也不会再推敲给自己发什么消息了。
卢骄低头重新看这段对话。
阮越为什么应好,什么意思?等等——
直到半小时后和阮越面对面坐在面馆里,卢骄好像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事实上,和阮越一起吃饭的情况并非头一回。
只不过通常的情况都是,他跟着苏荷去食堂,凑到他旁边一起吃饭的时候,哪怕食堂再拥挤,阮越也能不甘示弱,在旁边同样挤出一个位子坐下来。
然后不管他和苏荷说什么话,总是会被阮越阴阳怪气刺几句,最后用一句“食不言寝不语”堵死卢骄的嘴。
现在不同的就是,没有苏荷。
只有他们俩。
卢骄玩着手机没事做,每每余光瞄到坐在对面的人也同样的动作,他就又继续假装玩手机。
其实没什么可玩的,有人找他聊天,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或事,此时此刻他都没有什么回复消息的欲望。
要是他告诉霍扬,自己现在和阮越在一起吃饭,一定是能让霍扬震惊的大新闻。
可不知为何,卢骄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这张桌子安静得仿佛是两个拼桌的陌生人,直到两碗面呈上来,卢骄才终于憋不住了一样和阮越说话。
“你作业写完了吗?”
阮越在桌上摆的餐具盒里拿筷子,取出两双后递给卢骄一双,不冷不热的回应他:“昨天写完了。”
卢骄自然而然地接过筷子,心想果不其然。
还好话题打开了,也没那么尴尬的死寂沉沉了。
阮越似乎没有主动开腔的习惯,甚至他看起来是个能24小时不说话都憋不死的;卢骄不一样,有他在的饭桌24秒内没有人说话他都憋不住,所以一直是他在主动扯话题聊。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刚才在医院的事情。
卢骄有些郁闷:“那个医生误会我们俩的关系,你为什么不解释?”
阮越反问:“那你为什么也不解释?”
卢骄替自己叫屈:“那不是没来得及吗!”
阮越连吃面都不紧不慢动作优雅——卢骄突然很后悔,他们不该进面馆,应该去隔壁那家啃鸡架,他就不信阮越连啃鸡架都能啃出优雅的气质来。
“解释很欲盖弥彰,没必要。”他喝完一口汤,才语气平静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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