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差不多吧。”
阮越好似没有很在意的模样,他之前对此就已经表现得习以为常了。卢骄现在看他,又觉得阮越如同一个真的能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好像也不太需要父母的关照一般。
只是不知为何,他心里却有个固执的念头,不管阮越需不需要,这都是不应该的。
但那是阮越自己的家事,可能他指手画脚也不会带来任何改变。
卢骄郁闷地想着,只能憋着不说话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了一段时间,阮越已经带领他走出桃花林,沿着已经修好的道路,环湖走半圈,就会回到游客聚集的大草坪了。
后面的路卢骄也不会迷路了,但他没提,阮越也没开口,又默默地绕着湖畔走过去。
卢骄又对着湖面多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发到家庭群去。
预览相册的时候,一不留神又看到花团锦簇之中,唯一一张人像照。明明只是脑子一抽随手拍下的,但构图正合适,缩略图看着很好看。
卢骄谨慎地略过那张照片,把其他花花草草的风景照发了出去。
抬头看阮越,他又重新把眼镜戴上,好像不那么适应的样子,又把眼镜往上推了点,抬手去揉眼睛。
卢骄突然问:“你的信息素现在是不是可以自行控制了?”
他们走了一路,他一点味道都没有闻到,就好像……
之前曾经闻到的那股香甜的酒味,屡屡让他热血冲上头,都只是错觉一般。
阮越看起来模样清清冷冷,卢骄甚至一瞬间忍不住怀疑,也许闻过的,根本就不是阮越的信息素。
他这问题来得没头没尾,还不带一点铺垫或委婉,阮越吓了一跳,隔着眼镜都能看到他瞪大了眼睛。
阮越有些不自在,避开卢骄的视线,轻咳一声,说:“当、当然!”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而后又停顿住,把手垂下。
看不懂是紧张还是心虚,卢骄总想起阮越的“前科”,在这方面对他几乎没没有信任度。
“真的?你没有再贴两层阻隔贴吧?”
说话就说话,偏偏卢骄还脖子往后拧,歪着脑袋去瞄阮越的后颈。
阮越放下的手重新捂住自己的脖颈,直瞪他:“当然没有!”
卢骄撇嘴:“好吧,没有就没有。”
他都没碰阮越,只是看两眼就这么抗拒,搞得好像别人没有腺体一眼,看一眼又不会怎样。
卢骄心里默默吐槽,但自然是不敢把这种话说出来的。
“那……那伤口好了吗?”他挠了挠头,声音好像都不自觉地降低了一些,多少有点心虚的成分在里面。
不过阮越也不自然,连发间露出的耳尖都泛着红。
卢骄盯着湖面假装看风景,阮越就看着两人的脚尖回避,好像谁也没有发现对方的紧张。
“当然……也没有很严重。”阮越声音绷紧着回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