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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从两个人的身后清冷地传过来。
学委眼睛亮起来,“对!就是这个意思!懂吧!”
卢骄根本没应答,猛地扭头看过去。
阮越就站在两个人身后,好像只是不经意间路过,或者是实在听不下去两个人毫无进展的交流。
学委像找到救星了一样,立刻站起来,把位子让开,说:“阮越,你来讲吧,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描述!”
阮越垂眸,正和卢骄对视上,卢骄只是愣愣地看他,甚至这模样看着有点傻。
而阮越的眼神里似乎一点情绪都没有泄露出来。
他坐下来,自然地拿起笔,在卷子旁边写了起来。
“这个式子没有办法裂项,考虑到要证明的就是很常见的裂项求和结果,所以应该给它凑裂项。求和公式次数是三,所以才会给通项升次再去加减……”
卢骄回过神来,本来有些呆愣,阮越开始讲解,他就没法考虑其他事情了,重点都放在题目上。
阮越声音总是冷冷的不带情绪,但是在讲题的时候,好像有没有情绪都不重要了,他一步步井井有条地讲,从上一步到下一步选择这种方法的理由也说得清清楚楚。
学委把座位让出来,就站在他们俩的后面拉长脖子看,听着阮越讲解,一直连声说:“没错!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想的!我解释不出来,阮越说得好清楚!”
卢骄只会跟着阮越的步骤低声应答,一点也没有学委这么捧场。
阮越却忍不住,扭头看学委,没好气地开口:“你可以安静点吗?”
学委瞬间安静,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一道题讲完,卢骄豁然开朗了。
阮越问:“还有吗?”
卢骄趁着机会连忙指下一道,“这个我也不会!”
阮越接着往下讲,还是不紧不慢的语调,每个点都讲得清清楚楚。
卢骄全都听懂了,阮越给他最后计算结果的时候,他偷偷扭头去看阮越,对方稍微剪短了头发,发尾贴着脖颈乱翘,细碎的头发一点也不服帖。
阮越算完停笔,他连忙收回视线。
“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了。”
阮越把他的笔放下,准备起身。
卢骄连忙扭头,他想抬手拉住阮越,手抬起又放下,只是追着喊了一声:“阮越!”
阮越疑惑地扭头看他。
卢骄别扭地说:“我……下次还能问你问题吗?”他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直直盯着阮越,生怕阮越下一秒说出拒绝的话。
阮越抿着嘴唇,没有吭声,只是明确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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