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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越没发现他的接近,直到听到卢骄喊他的声音,才吓得一颤,扭头怒瞪卢骄:“你怎么不出声?!”
卢骄无赖地耸了耸肩膀,“这土地很踏实,踩着没声音,不怪我。”
阮越收回视线继续浇肥,手上动作熟练不停。
“怎么?有什么事?”
卢骄戴着手套去拨拉两旁茁壮的作物,说:“没事干,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阮越扭头看他:“这么好心?”
潜台词仿佛在说——
没安好心。
卢骄自认为自己的行为正义又善良,都被他质疑得脸颊有些发热。
“就是、就是——我这次不是进步了嘛,多亏你帮我讲题,”他别别扭扭地说,“所以,想谢谢你。”
阮越已经直起腰来,正对着他。
他有些好笑,几乎没见过卢骄这样扭扭捏捏的模样过。
“不用了。”但他毫不客气地回答,“我已经浇完了。”
卢骄:“诶???”
阮越挑眉,“所以,要帮我的话,就赶紧去挑下一桶肥水。”
卢骄:“……行。”
不仅他绕回去找周茗萱,阮越告一段落也离开暴晒的田地,去树荫下休息。
还好周茗萱已经休息得差不多,和卢骄碰面后,两人就继续苦逼地去干活了。
周茗萱休息一趟,看起来没那么累了,两人脚步也放快了些。
途中她还有精力和卢骄闲聊。
“我刚听宁小羽说,苏荷一点事都没有,中暑都是装的,他一点药都没吃,就躲树荫下乘凉了。”
卢骄有些惊讶,又感觉这完全不出乎意料。
“真的假的?”
周茗萱撇嘴:“我看他确实没啥问题,但我一问他,他就捂着肚子说难受。你不信就算了。”
卢骄张了张口:“……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周茗萱大概觉得他更相信苏荷,只说:“你别傻乎乎总是帮他的忙就是了。”
卢骄心里想的压根没法说出来,但听出来周茗萱是和他说真心话,也没辩解,顺着应了一声。
他一直没察觉,苏荷好像不那么像他想象中那种万人迷的玛丽苏主角。
他妹看那种无脑小说,主角做什么都是弱势方,稍有一点委屈就所有人都替他出风头。
以前的苏荷也是这样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做一些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觉得一定是他受委屈,也会有人质疑他甚至站在他的对立面去指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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