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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读课的阳光斜斜地落在课本上,把“高三(1)班”的班徽照得亮。
许光建指尖的金环随着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书页上的函数公式像活过来似的——不是因为他有能力,是这些知识在前世就刻进了脑子里。
但他没急着往后翻,而是闭上眼,用爷爷教的内视法检查经络丹田处的暖意比上周更足,像揣着个温乎乎的小太阳,这是祝由术渐入佳境的征兆。
“光建哥,这道物理题你会吗?”蒙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的铅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电路图,“老师说这个串联电路的电阻计算要考虑温度,可我怎么也算不对。”
许光建睁开眼时,指尖的金环刚好闪过微光。
他扫了眼题目,笔尖在“温度系数”四个字下面画了道线“你看这里,金属电阻会随温度升高而增大,就像人烧时心跳会变快——得把温度变化的数值加进去。”
他拿过蒙娇的草稿纸,笔尖在上面画出温度曲线,“就像这样,把电阻值和温度画成两条线,交点就是答案。”
蒙娇盯着图纸看了半晌,突然拍了下手“原来这么简单!光建哥你真厉害,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你。”
许光建笑了笑,指尖在金环上摩挲。其实他心里清楚,课本上的知识只是基础——爷爷教的祝由术还得练画符的气感,天眼透视时总有些模糊的光斑,更别说那个只在梦里听过的预测术了。
他望着窗外的梧桐树,突然想起前世在实验室的日子那时候总觉得科学能解释一切,可现在才明白,有些力量比显微镜更能看透本质。
晚自习的铃声刚响过,许光建就回到了寝室。李为和在整理错题本,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司少华戴着耳机听英语,耳机线在台灯下像条光的蛇。
他没开灯,坐在床边敲了敲金环——“咚、咚、咚”,黄铜的回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又要打坐啦?”李为和抬头看了眼,“最近你总在晚上捣鼓这个,是不是在练什么武功?”
“算是吧。”许光建笑了笑,没多说。等寝室的灯都灭了,他才闭上眼睛——金环的暖意顺着指尖往上爬,像有只温凉的手轻轻托着他的后脑勺。
“又找我什么事?”刘济舟的声音在梦里响起时,许光建正站在片白雾里。
老人的青布长衫沾着露水,手里还拿着那本《易经预测术》,封面上的八卦图在雾里轻轻转动。
“爷爷,我想学预测术。”许光建迎上去,金环在掌心烫,“有了这个,就能提前知道谁会生病,谁会遇到危险,还能预防灾难。”
刘济舟翻开书,第一页的天干地支像活过来似的,在纸上排成队。“这术法可比祝由术难。”
他用指尖点了点“甲、乙、丙、丁”四个字,白汽在字上凝成小水珠,“就像学下棋,得先背会棋谱,才能看出对手的下一步——预测术要先背熟天干地支,才能算出未来的事。”
许光建盯着那些字,突然现它们在动“甲像棵树,乙像根藤,丙像团火……”这些字的形状居然和五行对应,就像爷爷说的“木曰曲直,火曰炎上”。
“算你有点悟性。”刘济舟笑了,白胡子上的水珠滴在书页上,晕开个小水圈,“但记住,预测术不能乱用。
就像医生不能随便说病人活不过三天,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会惹麻烦。”他竖起四根手指,每根手指都浮着个金色的字,“赌博不问,违法不问,生男生女不问,本国政要不问——这是规矩。”
“那能问什么?”许光建的指尖碰到“壬、癸”两个字,像摸到了冰凉的水。
“问病问灾,问出行问考试。”刘济舟合上书,白雾里突然出现张桌子,上面摆着个罗盘,
指针在盘面上转个不停,“比如有人要出远门,你看他的八字和出行的日子是否相冲——就像船要避开礁石,避开相冲的日子,就能少遇麻烦。”
他让许光建伸出手,自己握着他的指尖在罗盘上画圈“子丑寅卯是十二地支,对应十二生肖——鼠牛虎兔,就像十二辆马车,按顺序在天上跑。哪辆马车和你的马车撞上了,就是相冲。”
许光建跟着画了几遍,指尖的白汽渐渐能在罗盘上留下痕迹。“要是算出有人会遇到灾难呢?”他想起周照东毒瘾作的样子,如果能提前预测,是不是就能阻止?
“只能提醒,不能强求。”刘济舟的声音沉了沉,罗盘的指针突然停在“午”字上。
“就像你看到有人要踩进坑里,能做的是喊一声,不能把他绑在原地——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强行改变会遭反噬。”
接下来的七天,许光建每天晚上都在梦里学预测术。第一天背天干地支,第二天记五行相生相克,第三天练八字排盘——当他能把蒙娇的生日转换成“庚辰年、甲申月、丙午日”时,罗盘的指针突然亮了,在盘面上转出朵金花。
“不错。”刘济舟看着金花点点头,从袖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青铜卦筒,“现在试试测事。比如你想知道期末考试的题目,就摇一摇卦筒,看落下的卦象是什么。”
许光建握着卦筒摇了摇,三枚铜钱落在桌上,面朝上的是两个“字”一个“背”。“这是‘泽天夬’卦。”
刘济舟指着卦象说,“上卦是泽,下卦是天,象征‘决断’——说明你能考出好成绩,但要注意细节,就像卦里的‘初九’,虽然吉利,却不能大意。”
第八天晚上,许光建在梦里做了套数学题。醒来时,那些题目还清晰地印在脑子里——函数题的解法,立体几何的辅助线,甚至连选择题的选项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赶紧掏出笔记本记下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在追赶逃跑的时间。
期末考试那天,许光建拿到数学试卷时,差点叫出声来——最后一道大题居然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他稳了稳心神,笔尖流畅地在答题卡上移动,金环的暖意顺着手臂往下淌,像在给他加油。
成绩出来那天,红榜贴在教学楼前的公告栏上。
许光建的名字排在最上面,748分的总分用红笔写着,格外显眼。蒙娇挤到他身边,指着“全市第一”的字样,辫梢的红绳扫过他的手背“我就知道你能行!”
教导主任走过来,把个红色的信封递给他“这是学校给你的奖金,两千块。”他拍了拍许光建的肩膀,镜片后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听说你还帮同学补课?真是个好孩子。”
许光建捏着信封,指尖能摸到里面的钞票。
他突然想起爷爷的话“术法是工具,不是目的。”预测术帮他考了好成绩,但真正重要的是,他能用这些知识去帮助别人——就像现在,他已经开始帮蒙娇预测下次月考的重点了。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时,许光建翻开《易经预测术》。书页上的天干地支在灯光下轻轻亮,像在邀请他继续探索。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奖金,突然有了个主意——明天去书店买些医书,既能复习医术,又能结合预测术,说不定离研制长生疫苗又近了一步。
窗外的月光落在书页上,把“乾为天,坤为地”照得透亮。许光建合上书,金环的暖意渐渐沉入丹田——未来就像这月光,虽然遥远,却总能照亮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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