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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浪生看着黑色身影隐隐的已经围着他们转了好几圈,他捉摸不定身影停下的位置,向东五十米...不对,向西五十米...也不对。
方恨离掏出静心搜寻着那身影的位置,「这东西的灵力比你我都强,小心行事。」
游浪生也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息仿佛受到了压迫,急促的朝他们冲过来。
亓萧阳掏出曼珠沙华,随着身影的方向丢过去,亓萧阳丢出的曼珠沙华正好打在那身影上,使得身影的身形受到了些许波动,少顷,一个清脆声音在他们身边游荡,「自不量力。」
那身影隐隐现身仅在一秒又变得隐隐约约,不等他们松懈,那声音戛然而起,「识相的交出渡魂册我便放你们一马。如若不然休怪我心狠。」
原来这人是冲着渡魂册来的,无言掏出无上,用无上寻着那人的落脚点,由西到东,由东到西,每个落脚点都被无上扑捉到,那身影在下一秒停留的那刻,无上弹出一道白光,打中那人的身躯,那身影瞬间灰飞烟灭。
无言看着那处,「这是幻影,大家小心那人还在,我的无上只打中了他的幻影。」
亓萧阳瞧着远处渐渐蔓延过来的烟雾,「若是墨影在就好了,他的幻影可谓是活灵活现,当下能做的便是拖住这人。」
话落,亓萧阳右手轻轻转了下降世,从远处慢慢蔓延过来一团白雾,渐渐地将他们包围,白雾与黑雾相抵抗弹出一道灵力,随着灵力消失一阵风吹过来,那狂风吹着亓萧阳的血色红袍,亓萧阳从怀中掏出几个用曼珠沙华练就的火药弹,朝着白雾丢过去,火药弹在碰到白雾的瞬间炸开,火药弹的威力极强,火药弹直直的朝着那身影飞过去,还未碰到便被弹开,一霎间那人的声音又传过来,「阴间忌神幸会幸会,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阴间忌神,可谓是在下的福气。」
亓萧阳听的那人的话语,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位兄台不知该如何称呼。」
霎时间那人狂笑,「阴间忌神真是贵人多忘事,怕是忘记我了呢。」
亓萧阳看着那若隐若现的身影有些猜忌不出,「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你我还有交集呢。」亓萧阳听着那人的话语实在猜忌不出这是何人,「交集?在下不曾记得认识兄台。」
听的亓萧阳的话那人又狂笑几声,「当初在长乐山可好?阴间忌神怕是早就忘记我了吧,自从你被逐出长乐山我可甚是想念你呢。」
话落,那人隐隐的现出真身,那人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短靴,肩上挂着枷链,那枷链相互碰撞发出好听的声响,那人戴着狰狞的面具完全看不出这是何人。
亓萧阳看着这人,道:「兄台真的认识在下吗?」
「阴间忌神不愧是阴间忌神,记性也是这般不好呢。」话落,那人闪到亓萧阳面前,亓萧阳看着那人的双眼,竟觉得有些熟悉,但这种熟悉感恍然若世。
第一百一十六章旬酝五
方恨离望着面前这人只觉得熟悉极了,虽说这人戴着面具,但他身上散发的熟悉气息出卖了他,仿佛在长乐山的日子就在昨日,他轻叹一声,他一开始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可当那人闪现到亓萧阳面前时,方恨离更加肯定了这种感觉,没错就是他。
方恨离蹙了蹙眉,轻声道:「自从阿阳被赶出长乐山你也跟着没了踪迹,这麽多年没见却不曾想你竟成了这般模样,云天,这麽多年你也没落了。」
身着黑色长袍之人身形微微一颤,随後面具後面传出一阵笑声,「没想到云中剑客还是如此厉害一眼就看穿了我,这麽多年了云中剑客倒是越来越厉害了,在下见过云中剑客。」
亓萧阳看了眼方恨离又转过头去看面前的人,许久之後才缓缓开口,「你真的是云天吗?」
面前之人直视着他,又仿佛是穿过他在看方恨离,「云天只不过是我在长乐山的名称罢了。」
「那你现在....」亓萧阳看着面前之人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感觉仿佛停留在长乐山那段时间里,而陌生的感觉却是现在产生的。
「玉逍恩。」那人话落,脚尖一点地闪出几米开外。
亓萧阳脑海回想着那人方才的话,玉逍恩....
亓萧阳回过神来时,玉逍恩已经闪到无言面前,面具下的双眼微微一眯看向无言的胸膛,「原来如此。」
玉逍恩刚伸出手想去抓无言的胸膛,便被降世剑柄挡住,玉逍恩身子一转往後闪了几步,「亓萧阳你我曾同出一个山门,拦我作甚,莫不是想与我为敌?」
亓萧阳手中握着降世,转头看了无言一眼,「虽说你我之前同出一个山门,如今你若想抢夺渡魂册便是与我为敌,我不想与你打斗,若是你现在离去我可以当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你也还是云天。」
玉逍恩徒手变出双刃剑,「我不是云天,我是玉逍恩。」
「就算你极力想抛开云天这个名字可你十年前确实在长乐山待过,你能抛开云天这个名字难道还能抛开你与长乐山的关系吗?」方恨离道,「我不知道你离开长乐山後投靠了哪一方,渡魂册的威力江湖人是知道的,你既然敢来抢夺渡魂册怕是也没想过活着回去吧。」
「我确实没想过活着回去,我就算拼死也要把渡魂册带回去。」玉逍恩往後退了几步,举起双刃剑立於眼前,霎时风起云涌,四面八方的风呼啸而来,风速快的就像一头巨兽朝他们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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