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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建安四年(公元199年)夏,黄河以北的河内郡,刀光比蝉鸣更急;淮河以南的徐州城,议事厅的烛火比烈日更灼。张扬被围的求救信,像一块石子投进刘备刚稳住的徐州棋局;吕子戎昼夜疾驰的马蹄,踏碎了中原的尘土;而河内城头的血、曹营诸将的刀、眭固残兵的奔逃,都在悄悄编织着一张网——一张让刘备日后投奔袁绍时,能被接纳的“善缘网”。没有突兀的巧合,只有乱世里“帮人即帮己”的因果。
一、河内急报:张扬被围遣信求救玄德忧局难分兵
徐州小沛的刘备府邸,议事厅的案上摊着一封皱巴巴的信,信纸边缘被血水浸过,泛着暗褐色的印记。送信的是张扬的亲信,名叫张忠,此刻正跪在地上,额头磕得渗血:“刘皇叔!我家主公(张扬)被部将杨丑围困在河内城,杨丑已投靠曹操,扬言要献城!主公听闻皇叔复夺徐州,是唯一能救他的人,求皇叔发救兵!”
刘备拿起信,指尖划过“杨丑叛乱,河内危在旦夕,望皇叔念昔日讨董之情,伸以援手”的字迹,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想起当年讨董卓时,张扬曾在河内给过他三千粮草,虽不算深交,却也是旧识。可他抬头看着案上的徐州兵力图——关羽守下邳,带五千兵;他守小沛,只有三千兵,其中还有一半是新募的百姓,连铠甲都不齐。
“张壮士,”刘备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不是我不愿救,是我实在分不出兵。”他指着地图上的“许昌”方向,“曹操刚丢了徐州,恨我入骨,近日已在兖州集结兵马,随时可能来攻。我若分兵去河内,徐州就空了——曹操若来,我不仅救不了张扬,连徐州百姓都要遭殃。”
张忠急得眼泪都下来了:“皇叔!那我家主公怎么办?杨丑的兵已围了河内三天,城内存粮只够两日了!”
张飞站在一旁,握着丈八蛇矛的手青筋暴起:“兄长!不如我带一千兵去河内!杨丑这反贼,我一矛戳死他!徐州有二哥守着,曹操来了也不怕!”
“三弟,不可!”关羽连忙阻拦,“下邳虽有五千兵,却要防曹操从泗水来攻;小沛的兵都是新兵,若你再带走一千,兄长身边只剩两千人,曹操若派夏侯惇来,根本挡不住!”
议事厅里陷入沉默,张忠的哭声越来越小,却像针一样扎在刘备心上。就在这时,吕子戎从外面走进来——他刚从下邳调粮回来,身上还沾着路上的尘土。见此情景,他走到案前,拿起信看了一眼,躬身道:“将军,末将愿去河内。”
刘备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子戎,河内离徐州千里,你一人去,就算快马加鞭,也要五日才能到。而且杨丑有多少兵?曹营会不会派兵?都不清楚……”
“末将只要五十骑。”吕子戎打断他,语气坚定,“带精锐骑兵,昼夜疾驰,五日必到河内。杨丑是叛将,军心不稳;曹营若派兵,定是赶路而来,疲惫不堪。末将虽不敢说能保张扬主公,却能杀杨丑、乱其军心,若能救出张扬主公最好,就算救不出,也能护他的残兵投奔袁绍(已知眭固欲投袁)——袁绍若得了河内残兵,定会念及皇叔的恩情,日后若有需要,也多个助力。”
关羽眼前一亮:“子戎说得对!救张扬是情分,护残兵投袁绍是算计——既不得罪曹操(不直接与曹营大军对抗),又能卖袁绍一个人情,为日后联袁抗曹铺路!”
刘备也反应过来,握着吕子戎的手:“子戎,此去凶险,你一定要保重!五十骑不够,我给你一百精锐,都是当年跟着我打吕布的老兵,马术、武艺都好。再给你带十日干粮、五十斤火油,若遇危急,可用火油阻敌。”
吕子戎躬身应道:“末将领命!明日清晨出发,定不辱使命!”
当晚,吕子戎在营中挑选骑兵,张老憨(之前的徐州旧部)主动请缨:“吕将军,我跟着您去!我虽少了条胳膊,却还能骑马、射箭,帮您看着后路!”吕子戎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这一百人,都是肯为他拼命的兄弟。
二、疾驰河内:昼夜兼程踏尘土迟来一步见城破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吕子戎就带着一百骑兵,出了小沛城门。他们每人备两匹马,轮换着骑,昼夜不停——白天顶着烈日,马身上的汗像流水一样;夜里借着月光,马蹄踏在石子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路过兖州地界时,遇到曹操的巡逻兵。吕子戎让士兵们换上曹军的旧铠甲(之前从曹营逃兵手里缴获的),自己则扮成曹营的校尉,对着巡逻兵大喝:“我们是去河内助杨丑将军的,耽误了大事,你们担待得起吗?”巡逻兵见他们铠甲齐全、气势汹汹,没敢多问,连忙放行。
第五日傍晚,吕子戎终于抵达河内城外。可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一沉——河内城头的“张”字旗没了,换成了“杨”字旗;城门口躺着几具张扬士兵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城门下的石板;城楼上,杨丑穿着张扬的铠甲,正对着下面的士兵大喊:“谁再敢帮张扬,就是这个下场!”
“将军,晚了……”张老憨咬着牙,声音带着愤怒。
吕子戎勒住马,眼神冷
;了下来:“没晚,杀了杨丑,为张扬主公报仇!”他对身后的骑兵道,“你们分成两队,一队绕到城东门,放起火油,制造混乱;一队跟我从南门冲,目标只有一个——杨丑!”
“是!”
片刻后,东门突然燃起大火,火油烧着了城门的木板,浓烟滚滚。城楼上的杨丑士兵都慌了,纷纷往东门跑。杨丑又怒又急,提着大刀,亲自往东门去督战——刚走到城楼楼梯口,就见一匹黑马从南门冲进来,马上的人穿着玄色劲装,手中长剑泛着寒光,正是吕子戎!
“你是谁?敢闯我的城!”杨丑挥刀劈向吕子戎。
吕子戎不慌不忙,侧身躲过,手中长剑出鞘——正是他的成名剑法“影匿瑬心舞”,剑光如影,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第一合,剑点杨丑的手腕,杨丑握刀的手一麻,大刀差点掉在地上;第二合,剑削杨丑的铠甲,甲片飞溅,露出里面的布衣;第三合,剑直刺杨丑的胸口,剑尖穿透布衣,从后背穿出!
“噗——”杨丑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眼睛圆睁,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吕子戎收剑,对着城楼上的士兵大喊:“杨丑叛乱杀主,已被我斩杀!你们若愿投降,可随我去找张扬主公的残部;若不愿,可自行离去,绝不阻拦!”
士兵们见杨丑已死,又怕曹操的兵来,纷纷放下兵器:“我们愿随将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副将铠甲的人,带着几百士兵从城西跑来——是张扬的另一部将,眭固。他刚才带着残兵躲在城西的寺庙里,见城内战乱,便率军回来,正好看到吕子戎斩杨丑的一幕。
“多谢将军为我家主公报仇!”眭固跪在地上,对着吕子戎磕头,“我家主公已被杨丑杀了,死前让我务必带着残兵,投奔袁绍大人——袁绍大人与我家主公是旧交,定会收留我们。”
吕子戎扶起他:“眭将军不必多礼。张扬主公的仇已报,你们若要投袁绍,我送你们一程——曹营的兵怕是很快就到了。”
三、犬城激战:眭固死战斩曹将子戎力抗护残兵
果然,刚走了不到十里,就见远处尘土飞扬——曹仁、史涣带着五千兵马,杀了过来。
“眭固!杨丑已死,你还想逃?速速投降!”曹仁骑着马,手中长枪直指眭固,“丞相念你是将才,若降,可封你为校尉;若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眭固握着大刀,眼神决绝:“我乃张扬主公的部将,宁死不降曹贼!”他对身后的残兵道,“兄弟们,今日我们就算死,也要死得有骨气!跟着我,杀!”
说罢,眭固催马冲了上去。曹营中,一个叫李虎的校尉(虚构人物,曹仁麾下将领)提着战斧迎了上来:“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来斩你!”
两马相交,大刀与战斧相撞,火星四溅。眭固虽悲痛,却也勇猛,他想起张扬待他的恩,想起杨丑的叛,心中怒火燃烧,大刀越挥越猛。李虎有些轻敌,一斧劈空,被眭固抓住机会,大刀横扫,斩下了李虎的首级!
“好!”眭固的残兵齐声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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